「幫主!幫主!」
八字鬍男子幾乎是以最快的速度來到程天鷹的院中!
人未至,聲先到!
直到走進門,當瞧見穩坐在凳子上的程天鷹之後,他再也忍不住眼眶一紅,快步上前道:
「幫主!你……你真的好了?」
程天鷹看著眼前的八字鬍男子,笑著點頭:
「仲謀,你回來了?」
被喚作仲謀的八字鬍男子正是現如今天鷹幫副幫主,也是整個幫派的智囊軍師——沈仲謀!
他之所以能當上副幫主的位置,並不是說他實力多強,相反他的修為在整個天鷹幫之中甚至連前十都排不上。
但是他卻是憑藉著自己腦子多次為程天鷹出謀劃策,救天鷹幫於水火之中,才得以此位。
「幫主,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你不是……」
沈仲謀看著程天鷹那的確已經沒了先前那般死氣沉沉的模樣,忍不住好奇道。
他記得自己離開的時候,幫主整個人的情況已經差到了極致,怎麼自己才出去一段時間回來,幫主就痊癒了?
程天鷹微微搖頭道:
「此事說來話長,等日後慢慢給你道來。仲謀,你出去調查得怎麼樣了?」
沈仲謀沒有廢話,直接坐在了一邊的凳子道:
「幫主,看來外面的事情你也已經知道了?黑水閣閣主的確死了,是被一個神秘青年給殺的!現如今外界傳得沸沸揚揚,整個黑水閣的內部更是亂成一鍋粥!」
此話一出,房間的氣氛瞬間一變。
程天鷹忙追問道:
「那你可調查出來是何人所為?」
沈仲謀沒有說話,而是直接拿出了一個捲軸道:
「關於那神秘青年的消息我沒有調查到,但是我根據外界人傳聞還有見過那小子的人描述,我大概地畫出了那小子的畫像。」
「哦?有他的畫像?快些打開看看。」
一群人的眸光瞬間一亮,紛紛圍了上來。
沈仲謀見狀沒有多言,抬手一揮捲軸飛出,那捲軸飛至半空自動展開,隨後只見上面出現了一個青年男子的畫像就印入了幾人的眼帘之中。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畫像上,程慕瑤只瞧了一眼,便驚呼出聲:
「這……這不是海公子嗎?」
不僅僅是她,程天鷹還有在場的那幾個老者在看見畫像之中的人影之後,也都是蹭的一下站起身來。
雖然畫像上的人和江天長得還有幾分出入,但那眉眼間的神韻以及獨特的氣質,卻讓眾人一眼便認定這就是江天。
「真的是他,難道他說的都是真的?」
一群人瞬間感覺一陣天旋地轉。
天吶!
那個傳說中斬殺了兩個合體強者的神秘青年,居然真的是出手救了幫主的人!
沈仲謀看著眾人那驚駭的眼神,也是猜出什麼來道:
「你們難道見過他?」
程天鷹緩緩點頭,道:
「見過,不止是見過,我之所以能痊癒,都是拜他所賜!」
「什麼?真的?那他人在何處?」
沈仲謀也是激動的站起身子。
這段時間他在外面已經聽見了關於江天不少的傳聞,幾乎已經將此人給神話了,各大勢力都爭先恐後的調查他的背景,想藉此拉攏。
誰能想到,人家居然主動來到了他天鷹幫之中。
程慕瑤看著沈仲謀道:
「人剛剛走,沈叔,你剛剛回來的時候,難道沒碰見他嗎?」
「人剛剛走?」
沈仲謀皺了皺眉,旋即臉色一變似乎想起來什麼道:
「難道是他?」
沈仲謀腦海中迅速浮現出在天鷹幫門口遇到的那個氣質不凡的青年。當時只覺此人眼熟,如今想來,可不就是畫像上的那位。
他一拍大腿,懊悔道:
「難怪我說他當時為何那般眼熟,不正是畫像之上的人嗎?」
說完,他激動地看向程天鷹道:
「幫主,此子現在可是香餑餑,現如今外面各大域的宗門勢力都在尋找此子,想拉攏他。若是我們天鷹幫能夠和他交好,到時候……」
程天鷹打斷了他的話:
「仲謀,難道你也覺得可行?」
「什麼可行?」
沈仲謀愣了愣。
程天鷹將江天剛剛說的話給簡單和他說了一遍。
沈仲謀聽完之後哈哈大笑道:
「不謀而合,不謀而合啊!此子絕非一般人物,居然和我想到了一塊去了!」
「幫主,那你可答應他了?」
程天鷹搖頭:
「當時內心有些顧慮,所以並未表態。」
沈仲謀笑容一收,神色變得極為認真,他看向程天鷹,急切說道:
「幫主,這可是千載難逢的良機啊!海公子既有如此實力與魄力,又主動尋求合作,我們若錯過,簡直是天鷹幫的損失!」
「黑水閣如今內亂,正是我們將其一舉剷除的絕佳時機。有海公子相助,再加上我們天鷹幫在黑死地經營多年的底蘊,此事成功的機率極大。」
「而且,若真能覆滅黑水閣,天鷹幫在黑死地乃至周邊各大域的威望將達到前所未有的高度,甚至還能和這樣的一個天驕搭上關係,那絕對是一舉兩得的好事情。」
程天鷹看著如此激動的沈仲謀,此刻內心卻是平靜下來,道:
「仲謀,這件事情若是順利發展,那對我天鷹幫而言的確是天大好事。」
「但是問題是,黑水閣這些年也不是吃素的。雖然黑水閣閣主已經身死,但是黑水閣的底蘊和實力也還在,就算我現在痊癒,加上海公子,你覺得有幾分勝算?」
沈仲謀聽見這問題之後,內心的激動也是平靜下來,他沉吟了一下之後,臉色認真道:
「幫主,你擔憂的不無道理,但是問題是現在不是優柔寡斷的時候了。你試想一下,若是這次事情不發生,黑水閣能放過我們嗎?」
「這些年,黑水閣什麼時候停止過想覆滅我們的想法?黑水閣閣主死了,他們還會再推舉出第二個閣主,到時候他們的野心照樣不斷。」
「既然如此,那倒不如搏一把!不管成敗,這一仗是在所難免的。與其繼續這般苟且偷生下去,倒不如以命相搏一把!至於你說加上海公子能有幾分勝算,我只能保守地說,最少七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