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爵閣下,您怎麼來了?」
前台小姐上前問道。
「需要給您準備下午茶嗎?」
「不用了,我是專門來找希拉德的。他今天應該來了吧?」
斯諾曼注意到,子爵老爺的氣勢好像發生了一些說不上來的變化,身高比起記憶里似乎也高了一點點。
「果然已經是序列九的「戰士」了呀,以這些貴族老爺的財力和背景,收集這些東西就是方便。」
格萊林特看到了坐在一邊翻開一本深黃色筆記的斯諾曼,上前邀請道:
「希拉德,我有點兒事兒想找你一下,你方便和我回去一趟嗎?一個小時就好。」
「這是我的榮幸,閣下。」
格萊林特知道自己是非凡者的事情,斯諾曼猜測他大概是要問一些關於非凡世界常識的問題。
坐上了印有家族徽章的專屬馬車,兩人用了大概5分鐘時間就到達了格萊林特子爵的宅邸。
斯諾曼工作的俱樂部位於皇后街核心地段,離貴族宅邸群和皇宮都很近。
這不是斯諾曼第一次去格萊林特子爵的府邸做客,但還是感嘆於建築的華麗和奢侈。
「這座房子起碼能買20份序列五特性!」
在侍從的引領下,兩人來到了府邸的花園中。格萊林特子爵打發走了所有僕人,只留下他和斯諾曼兩個人。
「希拉德,我在昨天已經成為一名非凡者了!」
「能看出來您的變化,子爵先生。」
格萊林特子爵原本的身高和斯諾曼差不多,都是1米7出頭的樣子,但現在已經接近1米8了。
「我知道,你算是非凡這裡比較厲害的那一批。希拉德,你應該不只是序列九吧?」
「我希望你能和我…進行一場非凡者之間的戰鬥!」
格萊林特子爵終於圖窮匕見,向斯諾曼說出了他的請求。
「我勸您最好不要這麼做子爵先生。」
「放心吧希拉德,以我現在的體質,可沒那麼容易被傷到。我已經準備好決鬥的服裝了,就算我出了點事兒也不會責怪你的。」
斯諾曼依舊拒絕,他是真心不想和格萊林特友誼切磋。
對此格萊林特軟磨硬泡了好一會,但始終沒能獲得斯諾曼的同意。
最後他把斯諾曼的周薪漲到了25磅,瞬間就獲得了同意。
……
兩人換上了決鬥禮服,在一個不知道用什麼房間改造成的決鬥室里相對而立。
「子爵閣下,請問你想怎麼決鬥呢?」
站在斯諾曼對面的子爵老爺鼻孔看天,一手叉腰,另外一隻手指在斯諾曼面前晃了一晃。
「你貌似有些誤解,所以我要聲明一下。」
「你才是挑戰者!」
……
20分鐘過後,格萊林特第7次以極為微小的優勢,險之又險地將斯諾曼打出了劃定的格鬥範圍。
遺憾失敗的斯諾曼站起身來,看著眼前呼呼喘氣的子爵姥爺,也有些驚訝對方的體質。
「只論力量的話,已經很接近我的水平了。死神途徑在序列八和序列九可都是有體質加成的。」
令斯諾曼欣慰的是,在結束了這場商務格鬥之後自己成功拿到了500磅的學費,並約定以後還會和子爵姥爺多多切磋交流。
……
之後兩天的生活沒有什麼太多的波折,上午在家和房客吵架,下午去俱樂部混飯並上班,晚上就去東區扮演「通靈者」。
唯一不同的是,有兩位在一個月前舊報紙上看到通靈者GG的客戶,上門找自己諮詢了一些問題。
其中一人的身上,斯諾曼真的發現了被亡靈糾纏的痕跡。他以20磅的價格倒賣給對方一枚淨化符咒,含淚血賺95%的利潤。
扣除最近的花銷,斯諾曼現在手裡的流動資金大概是1500鎊。
「序列六的魔藥配方市價應該是2000鎊,如果是定向求購的話只會更貴。」
「不過賽特先生答應我會低價售賣的,這是解鎖「詭法師」配方的前置任務,1500鎊的話應該能賣給我吧?
這幾天斯諾曼又嘗試進入永暗之河進行通靈,發現消化進度會比正常消化要快一些。不過有上次引來半神級亡靈的教訓,他不敢頻繁嘗試。
在近半個月的消化下,他的魔藥消化進度已經來到了70%左右,他認為自己大概能在拿到序列六配方和材料之前消化完「通靈者」。
「在晉升半神的誘惑下,賽特先生絕對會不遺餘力地幫我搜集「死靈導師」配方,就算這一次搞不到,也是遲早的事情。」
「但對於怎麼搞到「死靈導師」的主材料或者特性,我還毫無頭緒。」
今天晚上就是第二次暗河議會的日期,斯托曼誠心希望賽克先生能如約幫他搞來「死靈導師」的配方。
同時今天還發生了一件對斯諾曼影響不小的事情,那就是這位紅髮房客終於離開了。
「你的救命恩人就要離開了,你不應該再給我送上兩三千鎊的路費感謝一下嗎?」
「你的傷肯定已經好了,再不走我就要向你收房租了。」
正擺出問心無愧驕傲臉的房客,已經不知道用什麼方法把自己的頭髮變成了黑色,看著質感十分真實,並不像是染的。
「行了,我也不想和你這種死人一樣的傢伙待在一起。我走之後索克洛夫就是貝克蘭德的情報總負責人了。」
「你有什麼事情或者遇到了危險都可以找他,像上次那種強度的刺殺,如果不考慮最後那位「看門人」的話,他完全能保得住你。」
斯諾曼對此有些驚訝,他原本推測索克洛夫很可能只是低序列,甚至剛剛成為非凡者沒多久。
但看自己這位房客的意思,索克洛夫很可能是序列六了。
「索克洛夫從兩年前就開始接近我了,那時候我身上絕對沒有能引起你們注意的地方。」
「你太高看自己了小子,威廉士是中層富豪甚至部分高級官員的住宅區,我們派一位高級特務在這裡潛伏,再正常不過了。」
「再見了,你居然這麼對你的救命恩人讓我很失望啊。我們以後大概不會再見面的。」
對了,你救命恩人的大名是弗拉基米爾·艾因霍恩,以後一定要記得報答我!」
紅髮房客抖著他那飄逸的黑髮,離開了斯諾曼的小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