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情況對於斯諾曼來說非常緊急,對方已經利用殘忍手段連殺三人,並且造成了波及數十人的大規模恐慌。
在這種情況下,對方顯然已經充分達成了消化魔藥目的,只要她不是一個十足的蠢貨,大概率會選擇儘快逃離。
「這個時期能出現在廷根,並且需要消化「女巫」魔藥的魔女。」
斯諾曼腦中浮現出了一個原著角色。
「特莉斯!她因為值夜者小隊的異常到現在還沒有逃離!」
在幾位成員以最快速度走完所有出警程序之後,已經過了3分多鐘。從任務報告上來看,女巫幻影最後一次被觀測到的時間是今天上午十一點,在那之後檔案就被移交給了機械之心,不確定後續有沒有繼續出現。
而現在已經是下午三點半了。
……
在兩匹馬累得嘴角發白沫的情況下,三人成功在下午4點以前趕到了最後的案發現場,發現了值夜者留在這裡保護現場的成員。
「米切爾先生,有什麼最新情況?」
斯諾曼在封鎖線外發現了這位綠瞳的「午夜詩人」,此時對方的眼神不再憂鬱,和斯諾曼一樣有些急切。
倫納德轉眼看向這位令他印象深刻的機械之心隊長。
「情況非常不好,希拉德先生。」
「目標居然冒著被非凡之小隊封鎖的風險,在15分鐘之前試圖再次作案,不過被幾位來支援的代罰者成員發現並阻止了。」
「她發現自己陷入了多位非凡者的包圍圈之後,居然直接從一棟至少三十米高的民居上跳下來逃走了!」
「15分鐘以前她還在這裡,你確定?」
斯諾曼有些震驚於這位「女巫」的膽魄。
「千真萬確,希拉德先生!就在10分鐘之前,幾位輔助工作的巡警親眼看到她向火車站的方向逃走,她的移動方式太詭異了,我們根本封鎖不住…」
「車站方向?威爾,你負責和他們一起封鎖現場,你們在此處等我,不要走動。」
斯諾曼將深黃色筆記本取出夾在腋下,將外套脫下遞給旁邊的克里斯汀太太。
「希拉德先生,你要去追她?她已經跑出十多分鐘了,而且還是序列七極為擅長正面戰鬥的那一批,你…」
倫納德正準備繼續勸說,但是忽然停了下來,似乎在聽著不存在的聲音。
「他怎麼可能是戰士途徑的非凡者?老頭你別說胡話。」
「呵呵,我是不會看錯的。作為一位曾經的「解密學者」,我可以清晰看出他身上的力量…」
沒等倫納德繼續反駁,他就發現身旁的斯諾曼以百米七秒的速度沖了出去,飛奔向火車站的方向。
「剛剛什麼東西過去了?」
一位代罰者沒看清剛才飛速掠過的身影,有些疑惑地向倫納德詢問。
「隊長不是「通靈者」嗎?我記得收屍人途徑在中序列沒有額外的體質加成啊…」
威爾看向資歷更老的克里斯汀太太。
「或許是附體了某隻可以增強身體素質的亡靈吧,「通靈者」就是這樣,你永遠猜不透他到底有什麼能力。」
正使用窺密之眼掃視現場的克里斯汀太太同樣有些疑惑。
……
如果坐公共馬車的話從這裡到最近的火車站只需要6~7分鐘,但斯諾曼在三分多鐘之後就已經可以看到車站頂部冒出的滾滾白色蒸汽。
環視一圈,發現周圍的人並沒有那麼多,斯諾曼進入車站旁的一個公共廁所,快速用靈性封鎖住房間,隨後掏出了背在背帶背後的「阿羅德斯之鏡」。
利用通靈儀式將待在家中無所事事的小丑亡靈拉了過來作為旁觀者,再用左手快速摸了三下鏡面,斯諾曼問出他的問題。
「尊敬的阿羅德斯,不久前剛剛作案並逃亡的那位「女巫」,現在在什麼地方?」
鏡面上快速蕩漾出水波一般的花紋,在幾秒後形成了一幅有些模糊的畫面。
畫面中一位已經脫掉了兜帽長袍,穿著普通便服的年輕女性正躲開幾位裝卸貨物的工人,偷偷裝上了一輛貨運火車。
畫面雖然並不清晰,但這輛火車的火車頭的編號就顯示得相當清晰。
「我選擇懲罰!」
沒等鏡面上出現文字,斯諾曼主動選擇了懲罰,將噬魂之甲的能力在局部使用,召喚出了一個黑色的頭盔。
藍白色的電流快速凝聚,隨後狠狠劈在頭盔上。
大部分能量被不導電的頭盔消耗,只有少部分打在斯諾曼的頭皮上,威力大損的電流被體質大幅增強後的斯諾曼輕鬆扛下。
結束通靈儀式將小丑送回家裡,將鏡子塞回背後的背包里,斯諾曼推開門,利用警官證開路快速進入火車站內部。
這座火車站並不大,斯諾曼很快發現了相應編號的那輛貨運火車。
按照鏡面中展示的畫面,那名逃走的「女巫」此刻就藏身在最後一節車廂里,準備混在貨物中,離開這座城市。
火車頭已經冒出大量白色蒸汽,此刻開始啟動了。
此刻斯諾曼距離這輛火車大概有五十多米,他的視力可以通過最後一節車廂的窗戶,隱約看到一個嬌小的女性身影。
伸手扶了扶腰間有些松垮的左輪,再次向幾個工作人員出示了警官證後,斯諾曼以衝刺速度跑下了那輛火車。
幾位火車站工作人員剛剛檢查完證件,正想給這位警官遞根煙詢問一下發生了什麼事情,抬頭一看卻發現剛才那位高級警督先生已經消失不見了。
「剛才那位警官呢?」
「不知道耶,怎麼忽然不見了?」
工作人員將他珍藏的這包好煙重新塞回了灰色外套的兜里。
這是斯諾曼獲得「黎明騎士」恩賜之後,第一次徹底發揮出自己身體的極限。五十多米的距離他只用了常人一個呼吸的時間就跑完了,搶在火車啟動前,將一手扒在了打開的窗戶上。
沒等斯諾曼進一步行動,利器劃破空氣的聲音響起在他的耳邊,一把細長的匕首扎向斯諾曼趴在窗框上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