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出道就做到了全港聞名的主持人,靠著爆騷還有不錯的收入。
樂慧珍覺得自己很順。
也確實順。
可是能長久嗎?
樂慧珍感覺非常迷茫。
香江什麼都缺,就是不缺那些使進各種手段,想要拼命往上爬的俊男靚女。
現在不過是82年,他們童年記憶裡面,少不了各種棚戶區的畫面。
當然,九龍城寨還沒有被拆除。
更不用說屋坉的住宿條件很是一般。
官府規定,必須五人住一屋。
不夠五人怎麼辦?
兩家湊成一家咯!
星爺因為沒有達標,連屋坉都沒得住。
電視台就是吃青春飯的不說,翡翠台的工資又是出了名的低。
是要早做長遠的打算。
按理說,樂慧珍這個年齡不會去想那麼長遠的事情,畢竟她才剛剛上位,剛剛享受到了爆火的感覺。
別人勸說她也只會當放屁!
奈何李唐有掛啊!
【天道酬勤】的底層設定太過逆天——有付出必有所得。
只要李唐想要做某些事情,除非客觀原因不允許,否則一做一個準。
李唐如此一勸說,樂慧珍真聽進去了,不光聽進去了,還感到一些焦慮。
只要想想十年後的事情,那個時候她也三十多了,後面一大把十七八歲的美女主持人競爭,她還能像如今那麼安穩嗎?
最重要的是,翡翠台出了名的派系眾多!
「安心,我既然能提出來這種事情,就能給你做規劃。」
李唐握住樂慧珍的手,順勢把美人攬在了懷裡。
「其實,你想要轉型很好做的。」
樂慧珍心頭狂跳,轉型很好做?
那為什麼自己感覺這麼難呢?
李唐認真的給她分析:
「你現在第一份工作就很好,新晉爆火欄目的主持人,天然帶有巨大的流量。」
「想要轉型,最方便的辦法就是把流量變現。」
「那可是一筆龐大的財富。」
「只是你不自知。」
樂慧珍稍微安心:
「那該如何做?」
李唐笑了笑:
「很簡單啊,做議員如何?」
啊?!
樂慧珍人都麻了,從政?這是她從來都不敢想的一條路。
「沒有那麼難的。」
「你是美女主持人,七八年下來,不知道聚集了多少粉絲。」
「只要你要競選議員,還是很好把控的。」
樂慧珍連連點頭。
該說不說,李唐給出的建議非常靠譜。
「你的性格外向,非常善於處理與他人的關係。」
「這是你的優勢,一定要堅持住。」
「除此之外,還有一種選擇。」
樂慧珍十分驚奇:
「還有一種選擇?」
李唐笑道:
「對啊!」
「做個有錢人怎樣?」
樂慧珍張大了嘴巴,不可思議道:
「我也可以做有錢人?」
李唐笑道:
「為什麼不可以?」
樂慧珍苦笑道:
「可是,我不會做生意啊。」
李唐聳聳肩:
「不會就學嘛,有我在你怕什麼?」
樂慧珍恍然大悟,拍手道:
「對呀,有阿唐在啊!」
李唐的教學手段,她早就見識過了。
兩人剛認識的時候,李唐是一位對主持編導一竅不通的人。
兩人認識一個月之後,樂慧珍反過來要跟著對方學習專業知識。
簡直離譜!
後來選材、化妝、主持藝術等等,都是李唐在給她開小灶。
樂慧珍的進步飛快。
歸根到底,還是【天道酬勤】的底層代碼太過逆天。
有付出必有所得,哪怕李唐做老師,也是最棒的老師——教導徒弟必有所成,可謂是最為頂尖的名師。
樂慧珍有李唐日日給她開小灶,想要不進步都難。
「阿唐,那你可要好好的教我啊。」
樂慧珍開始不規矩了。
這個妖精,真是要命!
李唐不由暗暗搖頭,一揮手就來了個公主抱。
「阿唐,等等啊!」樂慧珍大驚失色,「咱們還要看球呢,把身家都投入進去了,可不能不看!」
李唐格外霸道:「已然是必知的結果,還有什麼可看的。」
他也不理會樂慧珍,抱起來就往臥室去。
樂慧珍是又愛又怕!
愛的是李唐的強壯,怕的也是李唐的強壯。
快樂並痛苦著,箇中滋味著實難言。
但有些人是真的痛啊!
黃炳耀發了狠,第一時間把聯合傑哥的事情向憲委層的成員做了通報。
然後聯合就倒了霉。
然後在聯合社團所在堂口的隔壁社團也倒了霉。
什麼就十二點之後你說了算?
你算哪根蔥啊!
今天晚上,所有的PTU,所有的軍裝巡邏都有事情做了,查聯合所在的街區身份證!
要說聯合也倒霉,黃炳耀平時的時候都是早早就下班了,難得挑一個他值班的日子。
一般情況來說,即便有這樣的消息傳來,像黃炳耀這樣的高層,也不會親自去一線。
那樣的話,當話語傳到警隊高層耳中的時候,固然依然要倒霉。
可該說不說,那也是以後的事情。
偏偏黃炳耀今天值班,偏偏自己的人情沒有賣出去,讓他覺得自己丟了面子。
好死不死的就趕上了今天的事情。
一眾江湖大佬紛紛破口大罵,到底是哪個社團這麼缺德,做了錯事,結果連累了整個江湖。
等到手下小弟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打開電視機,看到白痴黎連夜播出的緊急節目時,幾乎所有人都傻了!
這個聯合傑哥是哪個傻逼?
就因為你的一句話,禍亂了整個江湖?!
在尖東一代活躍的社團,像什麼號碼幫、新記、洪興、和興盛等等差點要瘋!
尼瑪你吹牛也不看看對著的人去吹?
軍警警草李唐你都不認識?
西九龍總署的黃炳耀你也不認識?
那你混毛線的江湖!!
諸位社團的話事人坐館怒氣衝天的時候,電話瘋狂響起,原來是諸位老闆打來的問責電話。
人家老闆把場子讓你看守,是遇到事情讓你平事情的,可不是讓你惹事的。
警隊查身份證,社團固然遭受了極大的損失。
然而損失更大的不是社團大佬,反而是那些老闆們。
老闆們的問責更讓這些大佬們憤怒,好不容易安穩好一個老闆,緊跟著另一個老闆的電話就打了過來,大佬們滿頭大汗應接不暇。
他們的怒火越來越盛——
聯合還有那個狗屁的傑哥,都給我去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