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克把捲軸撿起來。
又翻了翻旁邊幾卷,越看越覺得血壓往上竄。
「忍術文盲真是害人啊。」
也只有斑這種賽級宇智波敢這麼玩了,普通忍者敢頭鐵,墳頭草都三米高了。
原著里,團藏研究那麼多年,也只出現了大和這一個半成品。
羅克深深吸了口氣,把捲軸一卷,扔回了石壁上的格子裡。
轉身走出密室,沿著台階往上走。
地面的光線從通道盡頭透進來,白絕正蹲在洞口邊上,歪著腦袋看他。
「羅克大人,你看起來心情不太好。」
「白絕,你說這世道,想學點正經知識怎麼就這麼難呢?」
白絕眨了眨他那雙空洞的眼睛,沒說話。
「算了,忘了你也是文盲一個。」
羅克自顧自地往下想。
木葉的忍者學校,與其說是教書育人的地方,不如說是瘋子製造機。
不是被火之意志洗腦,就是學習殺人放火的手法。
二代火影的初衷是好的,可惜被執行壞了。
羅克想起這個就來氣。
更氣的是,他自己也完全沒有嘲笑別人的資格。
一人羅克還在山村發育,就被BOSS貼臉,文盲一個。
黑袍羅克直接是祖國人同款待遇,從小到大都在實驗室長大,沃克集團也只會提供洗腦服務,文盲二號。
算來算去,學歷最高的居然是咒術羅克這個日本高中生。
「納尼,我滴學歷是假的?!」
白絕歪著頭用清澈的眼神看著他。
「羅克大人,什麼是學歷,能吃嗎?」
「就是一種……算了,跟你解釋不清楚。」
羅克沒心思理會這個活寶。
他剛才在那堆捲軸里翻了很久,得出的結論只有一個。
斑的研究捲軸雖然流露著一種文盲的美,但單從結果論,他至少指明了一條可行的路。
「不行,我必須立刻提升學歷,迫在眉睫,刻不容緩。」
羅克思索著接下來的行動目標。
白絕這時候往他身邊湊了湊。
「羅克大人,木葉村里還有大蛇丸這樣知名的學者型忍者,要不要去拜訪一下?」
羅克沉默了片刻,搖了搖頭。
「不用,現在還不是時候。」
「白絕,接下來我要閉關,專心研究斑留下的那些捲軸。剩下的行動計劃和帶土的安排,由你來代為執行。」
「如果有緊急情況,你知道怎麼聯絡我。」
「明白。」
……
交代完瑣事。
羅克閉上眼,將意識沉入體內那片幽深的石碑空間。
四周的黑暗翻湧片刻後歸於沉寂。
他坐在石碑前,屈起手指敲了敲冰冷的石面。
下一個目標,黑袍世界。
既然那個世界能研發出五號化合物這種超人藥,其生物科技的水準可想而知。
飯要一口口吃,路要一步步走。
研究柱間細胞,從基因學入手再合適不過。
有了方向,剩下的就是技術攻堅。
羅克就不信了,一個世界級的科研力量堆上去,還搞不出一條更安全更高效的路來。
「哈哈哈。」
「我已經掌握了文憑的核心精髓。」
既然我自己學不會,那就讓全世界的頂尖科學家來替我學。
想到這裡,羅克滿意地笑了笑。
意識如水流般抽離,穿過層層空間壁壘,向著另一個世界墜落。
等他再睜開眼時,鼻腔里灌滿了刺鼻的消毒水氣味。
視線模糊了一瞬才緩緩聚焦。
頭頂是慘白的無影燈,四壁是不鏽鋼材質的儀器架子。
他本人則是被束縛帶牢牢捆在實驗床上。
幾名穿著白色防護服的研究人員正圍著羅克,手裡拿著數據板和注射器。
「實驗體編號9527生命體徵重新恢復穩定,意識清醒度百分之百,準備繼續進行下一階段測試。」
一名穿白大褂的實驗人員看著手裡的平板,表情冰冷地宣布實驗繼續。
羅克慢慢坐起身,面無表情地掃視了一圈周圍的環境。
沃特集團的實驗室。
他認得這裡。
準確地說,是認得出這種裝潢和氣味。
曾經的黑袍羅克在類似的牢籠里關了十幾年,他對這裡的氣息熟得不能再熟。
「實驗體脫離束縛裝置,安保人員……」
那名研究人員的話還沒說完。
羅克已經從操作台上站了起來。
他站直身體,朝那個說話的研究員微微一笑。
「時間差不多咯。」
然後一步邁出。
腳掌落地的瞬間,合金材質的地板凹陷下去一個清晰的腳印,裂紋以落點為中心四散蔓延。
什麼?
接下來的畫面驚得研究員們手裡的數據板叮叮噹噹掉了一地。
他們根本看不清羅克的動作,只能看見周圍的同事們一個接一個地爆成血霧。
恐懼的尖叫聲此起彼伏。
但很快,周圍就安靜下來了。
「現在清淨多了。這破環境,總是讓我想起不好的回憶。」
羅克揮手拍出狂風,將周圍的血腥味吹散。
做完這一切,他轉身朝實驗室的金屬大門走去。
門是密碼鎖,三層複合裝甲,號稱能抵禦火箭彈直射。
羅克走過去,抬手,手掌按在門板中央。
輕輕往前一推。
轟!!!
整扇大門連著門框一起從牆上脫開,被這股巨力砸得倒飛出去,撞在走廊對面的牆壁上,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門很結實,但可惜牆沒那麼結實。」
走廊里的警報聲同時響了起來,紅色的應急燈光開始瘋狂閃爍。
羅克踏過變形的門檻,走進走廊。
兩邊衝過來七八名全副武裝的警衛,手裡的槍口齊刷刷對準他。
「抱頭蹲下,放棄抵抗,不然我們有權開槍。」
領頭的隊長沖羅克厲聲喊道。
「我再說一遍。抱頭蹲下,放棄抵抗,不然我們就要開槍了。」
羅克停住腳步,歪了歪頭。
「你們不會是沃特集團找來的外包團隊吧。怎麼一點常識都沒有,對付超人類,你們居然指望槍械這種玩具。」
「開槍!」隊長立刻下令。
下一瞬,子彈洪流直直地打在羅克身上。
火星四濺。
在安保隊員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羅克硬頂著子彈,毫髮無傷地走到他們面前。
這怪物伸出手,像捏橡皮泥一樣將自己手中的槍械捏成了麻花。
「Oh my God!」
已經有信教的隊員膝蓋發軟,跪倒在地,喃喃祈求救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