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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預言歌

2026-10-18 23:32:27 作者: 藏身機

  站在他們那邊嗎?不,陸躍淵不站在任何人那邊,他只是想利用他們,而七宗罪里,只有傲慢有用。

  「我只站在您這邊。」陸躍淵說。

  聖皇笑著拍手:「哇,我很高興你這麼說,共同榮耀共同屈辱嘛,不過你也不用隱瞞哦,看得出來你不想把他們拉下水,關於這一點,我和你的心是一樣的。」

  「但我會用傲慢。」

  「那孩子也和你一樣,靈魂是高貴和不屈的,說不定你們很配呢?」聖皇尷尬地撓了撓頭髮,「嘿呀,這話說的,好像是不希望我的代行者和我的信徒在一起所以說酸話一樣,不好不好。對了,為了慶祝我們打破第一條封鎖,我們慶祝一下怎麼樣?把你的身體借我吧。」

  陸躍淵看見女孩投過來期待的眸光,沒有拒絕。

  白帝城很普通的一個夜晚,沒什麼事發生,該熱鬧的地方依然很熱鬧,溟懷微睡去以後,由傲慢照看,陸躍淵一個人御氣飛行。

  他降落在孤零零的山頭,月光照在那裡,什麼都沒有,由聖皇接管的身體動起來,拍著手,面對著神器的方向唱起歌謠。

  【蒼天死,聖皇生,皇座之下七罪臣。

  不拜神來不拜天,只拜鐵衣與殘肩。

  其一惰,惰者眠,睡萬年,

  骨化鐵衣夢化淵。

  此身不動如山嶽,

  醒來天地換新顏。

  其二妒,妒者泣,血淚乾,

  鏡中照見舊容顏。

  萬千造化皆可仿,

  心有一竅未曾填。

  其三怒,怒者焚,火連天,

  十方殺業一身肩。

  冤魂聚如歸巢鳥,

  不毀蒼生毀自湮。

  其四貪,貪者噬,腹中淵,

  寰宇吃盡亦無言。

  腹納幽冥三萬頃,

  金玉雖好肚難填。

  其五欲,欲者纏,紅絲牽,

  渡海無舟身作帆。

  甘墮輪迴千百轉,

  

  只求一顧見君顏。

  其六食,食者宴,宴終闌,

  天地無存獨剩嘆。

  吃遍紅塵煙火色,

  唯獨自己未曾餐。

  其七傲,傲者立,眸如劍,

  千重浪起一拳穿。

  脊骨鑄成撐天柱,

  此生不屑與人談。

  七罪數盡又從頭,伴君如伴虎狼游。




  身體不受控制地拍著手,最後拜了拜,陸躍淵靠意識目睹著這一切,突然發現自己可以操控身體了。

  「好啦,慶祝結束了。」聖皇說道:「這是很久以前別人給我唱的預言歌。」

  「我以為你的慶祝是用我的身體大吃一頓。」陸躍淵說。

  「啊哈哈.......我倒確實很懷念人間的味道啦,只是可能看見了老朋友吧,所以就很想唱歌。」聖皇說道:「我一個人在幽海的時候可沒辦法唱歌,因為我的嗓子沒了,好在現在有你,我可以借你的聲音唱歌了。」

  陸躍淵問:「你很喜歡唱歌嗎?」

  「你別看我這樣,但我很久以前......得是我孩童時候了吧,那個時候我可是百靈鳥,很多人都喜歡聽我唱歌,唉.......現在倒好,沒什麼機會唱了,當神也有煩心事啊。話說你接受的好快啊,我還以為你會覺得我很詭異呢。」聖皇說道。

  「當然了當然了,你就算這麼想也不能說。」聖皇說,「你是我的代行者,應該顧及我的感受,讓我傷心的事還是別說了。」

  「好。」於是陸躍淵什麼都不說。

  塵世的場景映入聖皇的瞳孔,祂屹立在幽海處,已經變成實質的雙手出現在把手上。那雙金色的眸子在漫天飛沙中睜開,像是永不磨滅的太陽。

  「待到群星歸位後,皇座之下是無休.......」祂喃喃地哼著,沒有聲音。


  飛沙掩蓋了一切,幽海之處,有什麼東西在蠢蠢欲動。

  同樣的夜,青州也寂靜無聲。

  火焰在外面燒灼,青衣從被子裡探出個腦袋,外面很安靜。

  所以她算是成為修仙者了嗎?

  如今的她,已經是隱客居士的親傳弟子。

  第一天隱客居士教給她的就是背叛,隱客居士表示,忠誠對於修仙者來說是最不值錢的,她現在就要去上演一場背叛,然後就消失不見了。

  其實青衣大概猜到她做什麼去了,應該是去對那位買她的公子不利吧。

  隱客居士已經把她的使命告訴她了,她現在也明白,青鸞的血脈對於青州來說到底有多重要。

  但現在血脈帶給她的隱患還沒有解除,本來隱客居士自信滿滿的說有辦法,但出外轉了一圈以後就罵娘回來了,然後就說要教她的第一堂課是背叛。

  要打起來了嗎.......

  其實她現在還有些沒習慣,青州的一切都和中州不同,她覺得這裡的人都對她不懷好意,這個時候,她就會想起買她的那位公子。

  媽媽那邊的恩情報答完了,那公子的呢?

  她,是不是應該阻止師父........

  砰,門打開,那人耷拉著腦袋走進來。

  啊,師父回來了。

  發生了什麼事嗎?她下床,膽怯地點開照亮法器,她看見師父的臉色很難看,就好像一夜暴富的人去賭場輸了個精光又一夜反貧的人一樣,整個人恨不得去跳樓戒賭。

  「輸了........怎麼可能會輸呢.......紀成說那次我可是放了水啊,怎麼可能那小子.......」

  接著一晚上,她一直坐在那喃喃自語。

  青衣也沒敢睡覺,就這麼陪了她一晚上。

  到了白天,來送早飯的師姐問了一句師父這是怎麼了,青衣如實回答,包括師父喃喃自語的話,嚇得師姐把飯菜放下,扭頭就跑。

  終於,快到正午的時候,隱客居士回神了。

  「還是我的賭術不夠精進,可惡啊,居然被晚輩超過了。」她牙痒痒。

  「師父,您好了嗎?」

  青衣終於可以和她搭話了:「您一晚上都那樣,很嚇人,要吃點東西嗎?」

  「啊,是青衣啊,不用擔心,我只是輸了而已,等會去找你師兄師姐他們賭幾把就好了。」

  「好.......」

  隱客居士揉著她腦袋:「小青衣,真是為難你陪我了,抱歉哦,對了,你要不要也來賭?」

  「我,我也賭嗎?」

  「對的對的,誰輸了誰就要圍著竹林跑三十圈同時大喊我是豬。」隱客居士眼睛放光,「要來嗎?」

  「不,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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