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華昌的一座房子裡。
一位老人五行朝天,閉眼不語。
又白又肥的一個人,正在汗流浹背陪在他身邊。
那老人特別的瘦,看起來似乎能被大風吹走。
但那個人卻很謙順,哪怕是呼吸都小心翼翼。
霎時間。
那老人胳膊上的一塊小小的紋身,竟然在一束白光之後就不見了。
老人雙眼張開,非常憤怒的吼道:「華昌竟然有這麼厲害的人,竟然能破我法術?」
男人突然一抖,連忙說:「湯先生,照你這樣說,江天和,此時已經被別人留住了性命嗎?」
如果江碧蔓在這裡,是會認得出他是誰。
這是華天企業的執行總裁,江碧蔓的叔叔,江松。
旁邊形神枯槁的老人,是江松花大價錢請來的,叫湯蛟。
江松花費了巨大的代價,邀請到了湯蛟,目的是為了對付江天和。
倘若這世間真的有人想讓江天和死掉,那就是江松。
畢竟,只要江天和死了,華天企業才能是江松的財產。
江碧蔓嘛。
江松從來沒有留意過他的侄女,他想,區區一個女人,不會有能力和他相抗衡的。
這湯蛟真的不一般,江天和背上那個紅衣服的魂魄,正是他施設的妖法。
知道江松的擔心,湯蛟突然發出了一陣陣奇怪的笑聲。
「沒關係,哪怕江天和真的被救了,我也不關心。只要再過兩日,拍賣開始,我就能把那個東西拿到手裡,這樣世界上就沒有人能跟我作對了!」
江松馬上一臉的諂媚,一段時間的接觸,江松已經把眼前這個人當做了神。
「湯大師,嗯,您說的那個寶貝確實有這麼神奇嗎?」
湯說:「你當真認為,依靠你給我的區區酬勞,就可以讓我心甘情願在這裡呆這麼長時間,為你辦事嗎?」
「不敢不敢!」江松連連點頭。
湯蛟臉上露出興奮的神色,「這些沒有腦子的平民老百姓啊,竟然傻乎乎的拍賣如此珍稀的寶物!如果我清楚這寶貝是誰那裡放著的,我肯定不會安靜的等這場拍賣了!」
」那江天和.」
「等得到了這件寶物之後,就可以輕易的替你除掉他!」
「但」江松臉上有一種擔心的表情。
湯蛟冷冷的說:「別擔心了,等拿到這件寶物,我的修為一定大有長進,一定可以讓他神不知鬼不覺的死去,不可能讓人對你產生懷疑。」
江松興奮地說:「感謝湯大師!」
唐思思和唐曉曉都睡著了。
這兩日,倆姑娘都給累的不輕。
唐霄趁她們剛睡著的時候,起床並開始整理房間。
他打開了和慕雪凝一起住過的那間臥室的門,自從他前幾年從這裡離開後,這間臥室是一點也沒有變。
這裡的全部東西都還是一樣的,不過就是蒙上了一點的灰塵。
床頭邊的那個柜子上只放了一張合影,依然如此的乾淨清晰。
唐霄手捧著相片,照片中的慕雪凝,就靠在自己身上,明媚地微笑。
心有點痛。
慕雪凝,不要離開我!我必定努力讓你再一次在萬眾矚目下與我相遇的!
曾經那些輕蔑嘲笑、阻礙過我們倆的人,如今我要把他們都狠狠的踩在我的腳板底下!
哎!
唐霄突然注意到,好像有人在不停地清理這個相片,特別是有他的畫面的這一邊,因為摩擦照片稍微變得有點白了。
就在這個節骨眼,門鈴突然響了。
唐霄放下手中的相片,開了屋子的門。
秦薇薇帶著菜正站在房間的門口。
「辛苦了!」唐霄笑著讓秦薇薇進來。
「那倆丫頭呢?」
「睡了呢!」
秦薇薇笑了:「果然爸爸才是她們最親愛的人。他們之前都是看到我才會乖乖去睡覺!」
這個時候秦薇薇看見了那邊開著的門,頓了頓說道:「這些年,這個房間我總是會來整理一下,陳設什麼的沒有變過,因為我相信你們肯定會再來到這裡的!」
「謝謝你!」
「你吃過了嗎?」
「是的!」
「還需要再來點兒什麼嗎?」
「好!」唐霄看著眼前這個女人,是如此的蕙質蘭心,笑著回答。
秦薇薇手腳很快的切肉煮飯!
很迅速!
一桌特別讓人垂涎欲滴的晚餐就擺上了。
唐霄坐下來吃了起來。
秦薇薇忽然說:「明天有一個校友會,你知道嗎?」
「噢!」
「你參加嗎?」
唐霄搖頭:「還是不去了吧,都把人忘得差不多了。」
「哎呀,你看來還是以前的性格,但是這個派對有很大不同了哦,咱們以前的那個同學,和你同桌的那位,冷秋蝶要回到華昌,這個派對是特意為她準備的!」
冷秋蝶?
唐霄擰緊了眉頭毛,接著忽然記得這人是誰。
「一個聚會而已,有必要這樣鑼鼓喧天的嗎?」
秦薇薇用震驚的眼神看唐霄:「這事你不曉得嗎?」
「什麼事情?」
「然後呢?又能怎麼樣?」唐霄無所謂的說道。
秦薇薇嘆了嘆氣:「你不記得了嗎?冷秋蝶在學校,可是你的小迷妹啊!」
唐霄身子一僵,腦子裡想起了那個綁丸子頭、微笑著的時候有兩個梨渦的女生。
開什麼玩笑?
秦薇薇留意到唐霄的迷惑,有點無語了:「那個時候全班的同學都曉得了,怎麼你真的一點的感覺都沒有嗎?」
唐霄搖頭。
秦薇薇愣了一會兒,然後小聲地說:「明天的時候我要參加,你跟我明日一同去吧!」
唐霄想了一會兒,點頭:「好吧!但我可是要帶倆小丫頭一起去的啊!」
「好的,我會來找你,大概明天中午的時候!」
秦薇薇離開了。
唐霄坐在沙發上,打開許久沒開過的電視。
一則採訪碰巧在電視上播出。
而這個被訪問的明星,竟然是他上學的好友,現在赫赫有名的女明星冷秋蝶。
「冒昧的問一下,冷小姐,據說,中京四少中的文曉目前和您是戀愛關係。是這樣嗎?」
冷秋蝶在舞台光的照耀下顯的特別美,對於記者剛才的問題,她不過笑了笑。
「文先生是我的好朋友。我總是把他當作我的兄長!」
記者一片議論紛紛。
「這世界當真沒一個讓你動心的人嗎?或者你選擇配偶的標準有哪些呢?」」記者繼續追問。
冷秋蝶愣了一會兒,眼裡含著淡淡的淚水。
「當然有了!」
在場的新聞媒體激動不已。
這定是爆炸性消息!
「你能告訴我是哪個人嗎?」
冷秋蝶笑著說:「是我的一個同學,但是他和我失去聯繫將近4年了,但是我始終認為,我倆會再見的!」
話題聊到這裡就完結了,冷秋蝶就立馬抽身走了。
在華昌的一幢別墅里,一個看起來面容英俊不過是眼神充滿陰險的男人突然把遙控從手上扔了去。
遙控器撞到了70寸的大電視,然後就壞了。
男人懊惱的說:「冷秋蝶,現在還對那個混蛋念念不忘?行!等著吧,你不是盼著他能來嗎?明天要是真的出現的話,我會讓你知道,他不過是一個螻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