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滾的?
楊樂和程歡的表情突然變得特別的驚恐。
山雖說不高,但如果真的滾下去……還有命嗎?
不過唐霄沒有理會對方怎麼想。說完之後,唐霄帶著唐思思唐曉曉回到了房間。
秦薇薇仔細了看了眼周圍的這些朋友,扭頭就走了。
「薇薇,我求你了,求唐大師發發慈悲吧。如果我滾下去,還有命嗎?」程歡一臉諂媚,乞求秦薇薇。
「對啊!薇薇,我們怎麼說也一起做事這麼久了,為什麼搞得如此的讓人難堪呢?」周圍的人也加入了進來。
秦薇薇她那清秀而文雅的面容顯出一點不屑的神色。「難堪?我問你個問題。我們第一次碰面的時候,諷刺我和唐大師的……是哪些人?」
人群沉默不語。
秦薇薇又走上前去,盯著程歡和楊樂說:「一直出言不遜的,是誰?」
程歡和楊樂慌了。
特別是程歡。
她竟然如此的張狂,一直在有意的欺壓秦薇薇,不過是掐准了秦薇薇性格溫和不易怒好對付。
她不認為秦薇薇會回擊,無論她做什麼。
但是如今她明白她錯了!
非常錯誤的!
秦薇薇轉身也離開了。
江碧蔓對楊樂說:「我好像聽人說你姓楊是吧?天鵝潭這裡不適合你來。」
江碧蔓丟下這話就走了。
楊樂癱倒在地上。
他明白他完蛋了。
房子是無所謂的。
只不過如今江碧蔓說話的口氣。
在華昌中楊樂的家境算是很好的,但是與華天企業相比,這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如今他們惹惱了江碧蔓,這將表明楊氏家族在華昌的全部業務都將被摧毀。
都是他造成的!
楊樂此時的內心一下子從無名的火堆中升起,將所有的過錯都發泄到唐霄這裡。
分明很優秀,為何在剛才的時候不表現給大家看呢?
最終害他現在走到如此的境地的!
沒錯!所有的錯都是他!
楊樂心裡暗自想著,露出一副很苦的表情。
難道我要滾下去?
笑話!
為什麼我要滾下山?
楊樂心想,扭頭下山,可是沒動兩腳了,肩上感到巨大的壓力。
他一下子跪倒在地,再怎麼努力也無法動彈。
不僅是他,程歡,還有剛才一些最鄙夷的人,都感到有一種特別大的力量壓倒了他們,跪倒在那裡,怎麼也動不了。
別的人也都驚恐的互相看著對方,從對方的眼裡看出了恐懼。
什麼情況?
最後。
楊樂和程歡這些人,果然是滾在地上一點一點的挪下山的。
現在,在房間裡,唐霄正在安靜地聽賀良才說事。
看到賀良才看起來很威嚴,「唐大師,我的一個海外友人今天早上傳了我一則信息,是和你相關的!」
「哦?跟我有什麼關係?」
「赤炎尊者曹軒前段時間下山了,過幾天就要回到國內,還說要參加四年舉辦一次的武術交流會!」
「赤炎尊者?」江天和打了個寒顫,面部露出震驚的表情。
江碧蔓有點疑惑的問說:「爺爺,赤炎尊者是什麼人呢?」
江天和表情嚴肅,「說來話長,30年以前的時候,沒有遇到一個對手的高人赤炎尊者,但之後就消失了,據傳說他早就在深山老林去世了,可如今竟然還在世上呢?」
賀良才苦笑:「不僅僅還在這世間,令人不可思議的是他如今看起來更厲害了,座下點撥了倆學徒,就是胡風師兄弟倆!」
賀良才一說完,房間安靜下來。
只有唐霄無動於衷,面無表情地坐著沒反應,好像這個故事與他無關似的。
賀良才說:「這次曹軒要下山去報復殺他的門徒之人,這個消息,他也早就放了出來了。」
「嗯,然後呢?」唐霄繼續說道。
賀良才停頓了一會兒,接著說:「唐大師,即便你的本領高強,但這個曹軒可不是個普通人。我在30年以前的時候與他謀過面,那時他就已經一身的常人不具備的本領了。如今很多人都說,這個人已經得道成仙了。」
成仙?
這話一聽就讓人覺得就很神奇。
畢竟每一個普通人,恐怕心裡或多或少都有這種想法吧。
不過再怎麼說,想歸想,真正能做到的又有幾個呢?
想到,和做到可不是同一個概念啊。
房間裡的每個人都被賀良才的講述驚呆了,氛圍逐漸陰鬱起來。
這個時候,小奶音的女孩說話聲響起來。
「爸爸,得道成仙是什麼呀?可以吃嗎?」
唐霄笑了:「哦!得道成仙啊?就是為了讓爸爸揍起來,有手感的。」
「這……」賀良才有點無語了。
唐霄環顧了一下房間,看到江天和和其他人面容焦慮的表情,他微微一笑。
「那麼他想見見我,沒事啊,我正好想看看,一個將死的老頭,究竟有怎樣的高度,敢說這樣的話!」
這句話的口氣充滿了信心。
讓身邊的賀曉彤難免心蕩神馳。
賀良才有一些擔憂。他始終覺得,即便唐霄的實力令人不可捉摸,但與長期叱吒風雲的赤炎尊者仍有一定距離的。
「嗯……這回武術活動在什麼地方舉行?」唐霄問道。
賀良才和江天和倆人朝著對方看了看,不約而同地說:「平寧山!」
唐霄揚起眉毛。
「平寧山?」
「舉辦地點並不是一成不變的。現在,由於市中心的不便,所以這次的活動被放置在平寧鎮,並且它是一個供大家欣賞景色的地方,這將帶來更多的聲譽。」賀良才說。
唐霄點了下頭。「好吧,那就去瞧一瞧吧。」
這會兒,曹軒正在M國家的金融街的一座古色生香的茶館裡品茗。
「老夥計,怎麼也沒預料到你又出來了!」坐他面前的是一位留著灰白鬍鬚的長者。
「不出來不行了,我得為我的徒弟們報仇!」曹軒冷冷的說道。
老人一聽,便嘆了下氣,「我全部都知道了,胡風那年輕人死了的可憐,胡家清楚了嗎?」
曹軒搖頭。「目前還不知道。當我殺了那個人後,我會去嶺南那邊看望胡家的。」
老人點頭:「要幫忙?」
曹軒搖頭。
「當心吧,老夥計,這些日子變化太快了。」
他驕傲地微笑著,突然伸出手來。
在和他倆相距10米左右的結實的牆壁上一下子有了一個特別大的黑通通的大洞。
靜靜地出現,仿佛一直以來都有似的。
老人環顧四周,興奮地說:「你總算是出山了嗎?」
曹軒點頭。
老先生嘆下氣說:「我真嫉妒你啊。如果我當初跟著你上了山,也許我現在可以舒服些了。」
再怎麼說,自己當年的天賦可不比這個傢伙差哪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