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江碧蔓迅速冷靜了下來,緩緩走向高台,對台下的人粲然一笑。
「想必大家還並不知道我,我是來自華昌的江家,我叫江碧蔓。此次宴會一來是想和大家熟識一下,二來是通知大家,解家已經被我們江家全盤接手了!」
語言之霸道,氣勢之霸氣,讓眾人有些發愣,之後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氣。
「我說江小姐,你們江家也太貪婪了吧?」有人不服氣的說。
「對了,你們華昌守著你們的一畝三分地就可以了,這次進入省城還一舉將解家覆滅,意欲何為?」
喋喋不休的聲音幾乎淹沒了江碧蔓。
江碧蔓有些驚慌無措,深吸了口氣回應說:「都是華夏的,憑什麼說我們貪婪?」
「我就說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底下的人如蒼蠅般嗡嗡叫起來。
風家始終保持沉默,他們在觀察師家的態度。
卻不曾想師威仿佛一尊雕像一般屹立不動,既不張口說話也無別的動作。
風朔有些摸不透師威的心思了。
此時的風卓有些不甘冷落了。
他帶著厚顏無恥的微笑站了起來,「江小姐,像你這樣小家碧玉的姑娘家,就應該找個我這樣的男朋友,陪同吃飯划拳住酒樓。男人們的事情瞎摻和什麼呢!」
語畢,大廳里的人都有些猥瑣地笑了笑。
江碧蔓的臉慢慢變黑了。
「請你的嘴巴放乾淨一些!」
風卓不甚在意,摸了摸袖口不假思索的說:「要想我們態度好可以,解家的產業和我們風家對半!」
現場又是一片譁然,臉色都有些凝重。
大家都試圖在解家的產業里分一杯羹。
風家先聲奪人分走一半,能分割的越來越少。
江碧蔓怒極反嗔,「呵,你風家就可以如此行事?」
「解家產業不是由你我可以決定的。你江家大動干戈一舉覆滅了解家,並強勢入駐省城,還妄想獨吞解家產業,可有問過我們這些富商的意見?」風卓爭論道。
語罷,,幾十個人都站了起來,只剩風朔和風少保持穩坐的姿勢。
空氣中瀰漫著緊張的氣氛。
就連這邊的師家,也有些蠢蠢欲動。
師浩的二叔走到師威跟前道:「江家的姑娘看來還是個乳臭未乾的臭丫頭,現在已被風家逼得手無還擊之力,若我們再不出手,恐怕連渣都分不到!」
師威有些舉棋不定。
突然一聲嚴肅的聲音自樓上飄來。
「怎麼,想要分一杯羹,是要分多大的羹,又是憑什麼實力分呢?」
大廳人紛紛抬頭看過去。
只見一個西裝革履,面容俊偉的男子緩緩從樓梯下來,舉手投足之間皆是貴氣。
他一出現,此刻滿身僵硬的江碧蔓瞬間感覺如沐春風,深吸了口氣走到旁邊,畢恭畢敬地喊了一聲。
「唐先生!」
唐先生!
這位是唐先生?
大家為之一震。
眾口相傳唐先生神通廣大,亦可翻雲覆雨。
解家的頃刻覆滅是出自他手。
如今看來,就是個俊俏點的普通人罷了。
許多人都不甚在意,覺得謠傳有些名不副實。
只有風少和師浩兩人為之一顫,眼裡流露出害怕的神色。
大概唐霄的可怕只有他倆親眼見證過了。
風卓此時勾了勾嘴角。
「實力?你說什麼實力?」
唐霄一臉的淡定,「如果九天的龍面對著草地上的蛇,你說誰贏誰輸?」
風卓的臉變得很難看,「你竟然說我風家是蛇?」
唐霄擺了擺手。「不對!」
風少的臉色這才好看些。
然後唐霄卻沒有就此作罷,接著語氣平淡地說:「對我來說,你風家只是個比蛇還不如的泥鰍而已!」
話一剛落,全場譁然。
唐先生一定是得了失心瘋吧。
師威也緊皺了眉頭。
他原想唐先生必定是個白髮髯髯的老者,卻不曾想竟是個神采奕奕的年輕人。
在觀他言語行為處世毛糙,在場的人看來恐怕只是初生的牛犢不怕虎。
這有何威懾之力?
師威有些腸子都要悔青的錯覺。
此時的風卓邪惡的冷笑,仿佛一陣陰風吹過。
「既然你自己往槍口上面撞,可怪不了別人!」
隨後風家的高手聞風而動,齊刷刷地離席,一晃便到了唐霄身邊,呈現包圍之勢。
唐霄聳了聳肩,看著風卓微微笑了。
「這話我想送給你比較合適!」
風卓一聲令下,「動手吧!」
那些高手全部凝神靜氣,提起功法往上沖。
這些個高手是風家多年的積累,花高金重點培養出來的。
這齊刷刷地動作一出,光在氣勢上就足以驚天動地。
在座的人臉上都變了顏色。
風卓更是有些洋洋得意藐視一切。
然而他臉上的笑容還沒來及鋪散開來就頓住了。
唐霄動了,有如後院散步一樣,步伐邁得輕鬆隨意。
一步兩步三步…每一步,圍在他旁邊的高手仿佛被人掐住了脖子,臉紅目瞪,突然如爆炸般四散開來。
像優雅的蓮花一般一步一步的走!
又形成了一朵朵由血凝結的蓮花!
眼前這血色瀰漫的一幕。
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差點嚇破了膽,仿佛此刻自己的腦袋只是暫時寄存在身體裡,隨時可能炸出花來。
原本還在獨自懊悔的師威也嚇得面如土色。
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招數。
此時的唐霄已經邁到了風家面前。
七步。
僅僅七步,剛才還圍繞在唐霄身邊有些耀武揚威的高手,全部隕滅。
這時唐霄走到風卓面前,燦然冷笑。
「如今……你可信服?」
風卓此刻仿佛置身在冷窖之中,全身是刺骨的涼,牙也跟著打顫。
預料的場景朝著相反的方向發展了!
原本按照風卓的構思應該是唐霄被一眾高手一擊斃命,就算再不濟也是被傷的體無完膚,此時自己再出面了結,既顯示出自己的武功卓越,還有可能獨吞解家的產業。
然他怎麼也不敢想像,唐霄竟然招式全然未出,僅幾步,便讓全部高手瞬間殞命。
風卓有些惶恐不安,頓時嚇得啞口無言。
風朔慢慢地站了起來,目光從最初的蔑視到有些敬畏。
「唐先生,無知小兒,您切莫跟他一般見識……」
唐霄連表情都不曾有絲毫的變化,輕輕揚起手。
嘭!
一巴掌拍在風朔的頭上,瞬間有如熟透的西瓜掉落在地上。
空氣中瀰漫著濃濃的血腥味,夾雜著腦漿蹦出的異樣味道。
「我何時允許你開口了?」唐霄冷冷地說。
在場的人都被這血腥的一幕驚嚇得魂飛魄散。
這可是風家掌舵人,僅僅一句錯話,便喪失了生存的權利。
這男人……危險指數百分之兩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