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宗師談吐雄辯,他的舉止和反應也是完美無缺,彰顯宗師氣度。
唐霄一臉漠然地看著蕭裴,而後輕輕點了下頭,「果然是名揚天下的蕭家繼承人,這手段確實不遑多讓!」
這般不陰不陽的話,不禁使江碧蔓心中疑惑不解。
後面緊跟的師浩和風少兩人,也彼此看了看,低頭沉默不語。
蕭裴依舊不動聲色,一笑置之「唐先生盛譽了,現如今無人不知唐先生以一己之力成為省城眾人仰望的存在,這般英雄豪傑更是讓老夫欽佩之至!」
唐霄不加爭論,而是指著遠處的高樓。
「這是什麼?
「唐先生,那個是島嶼的最高位置,此建築叫望景台,大家可隨老夫上前觀看!」蕭裴淡淡地說。
唐霄微微一笑。「好!去看看!」
他們跟在蕭裴的後面,走上瞭望景台。
這個地方位於島的中心,也是島嶼的最高海拔之地。屹立於此,島嶼景觀可一覽無餘,遙望海天相接,微風吹過,使人心曠神怡。
「蕭家能力著實不凡,這設計,這手筆,當真是美不勝收啊!」一陣嘖嘖的讚嘆聲。
明元極為得意地說:「望景台處在島嶼的中心位置,也是按照高檔場所籌建設計,日後若有什麼重大場合,亦可在此設宴款待。」
語罷,眾多服務員端著酒和各種各樣的美食走上前來。
只一會功夫,這望景台就被裝飾成豪華場地。
省城的這些富家弟子被邀請至此,內心本就有些疑惑不解。
無人能猜測出江家此次行事的目的所在。
只是這個唐先生,行事果斷殘忍,倘若是想要把他們聚集在一起再一舉消滅又當如何?
但就目前的形勢來看,似乎並沒有什麼可顧慮的。
此時的唐霄正一臉的輕鬆自在,輕輕地搖晃著手上的紅酒杯,站在望景台向遠處眺望。
氣氛開始變得融洽起來。
蔚藍的海,和煦的風,讓人仿佛置身於一幅和諧的畫中,大家身心都開始放鬆了,三三兩兩地談笑風生。
「唐…唐先生,我……敬您杯酒!」
一個膽怯的聲音從唐霄後面傳來。
唐霄扭頭看,這是一個十八九歲的姑娘,面容姣好,看著裝,應該也是個富家小姐。
然而,在面對唐霄的時候,有些不自在,連說話也是吞吞吐吐。
唐霄笑了,輕輕地舉起杯子,喝了一口。
女子一臉的興奮,喝完酒羞澀地跑開了。
只一會兒,一片女孩子的笑聲從遠處飄來。
江碧蔓揶揄地笑著說:「唐先生,看來您的市場行情不錯啊!」
江碧蔓說的並無誇張,如今唐先生在富豪圈子裡可謂聲名鶴起。
只是男子聽到唐霄的名字,是又驚又怕。
而女孩,特別是豪門小姐,對唐霄這個神秘人物充滿了好奇。
一個尚且年輕的男子,僅憑一人之力,顛覆了一座城市。
這已經是傳奇的存在了。
而這次她們見到唐霄之後,驚異之色更是溢於言表。
誰也沒料到那個風雲人物唐霄會是如此的英俊瀟灑、風度翩翩。
許多女子都不禁芳心暗許。
但是沒人敢貿然前去。
她們開始玩起了真心話大冒險的遊戲,輸了就要上前敬酒。
最後輸的這個女孩鼓足了十二分的勇氣前去給唐霄敬了一杯。
令人驚訝的是,唐霄是溫和的,並以喝酒作為回禮。
因此女孩回來之後又被在場的夥伴一陣羨慕。
唐霄一笑置之,並沒有放在心上。
為了抓緊找回妻子,他日復一日地瘋狂修煉提升修為。
別的……
唐霄還沒考慮過。
這時宴會的氛圍到達了頂峰。
蕭裴這時走到月台中央,淡淡地笑著說:「今天省城的權貴們都聚集在這裡,都是見過大場面的人,剛好我這有個寶物,願給大家觀上一觀!」
緊接著,蕭裴從貼身的口袋裡掏出一串首飾。
那是一串晶瑩的珍珠項鍊,一顆顆珠子在皎潔的光輝之下散發著清冷的色彩,顯得格外好看。
全場一片寂靜。
尤其在場的豪門千金,全都如痴如醉。
珠寶首飾是女人畢生的追求之一,沒有誰可以抵擋地住精美首飾的誘惑。
江碧蔓有些訝異,聲音顫抖著問道:「這是海珠嗎?」
蕭裴微微一笑,「江小姐真的是見多識廣,它確實是世間罕見的海珠!」
海珠!
一件極其稀有的珍寶。
原本是這片海區獨有的,由於人們濫采濫賣,已絕跡百年。
其中的一顆珠子都價值千金,更不要說這麼一串了。
此時的蕭裴在台上笑容滿面地說:「今天這珍珠項鍊我欲藉此機會賣予有緣人。」
話音剛落,看台瞬間人聲鼎沸。
「我給你一千萬!」
「二千萬!」
「三千萬!」
所有人都對這串首飾懷著勢在必得的決心。
能夠被邀請到這的人,怎麼說也都有數十億的身家。
競標的價格開始一路攀升。
蕭裴神色大好,欣喜之情溢於言表。
就在競價已經攀升到八千萬之際,唐霄突然輕言:「我出一塊!」
氣氛突然開始凝固,一片鴉雀無聲。
眾人面色突變,以為唐霄又要憑武力強勢將珍珠項鍊據為己有。
蕭裴卻不動聲色,輕言,「唐先生恐怕是喝醉了吧,這隨便一顆海珠都價值千金,一塊……」
唐霄放下杯子,帶著冷漠的表情走向看台。
人群向一旁退去。
蕭裴則臉色陰沉,
行至看台中央,唐霄仿佛隨意地把玩著項鍊,嘴角微微翹起。
「這的確是世界上難得的財富!」
蕭裴笑了,只是臉上的笑容還未來及全然釋放便凝固了。
「遺憾得是……來路不明!」
現場的人一片譁然,臉色也齊刷刷地變了。
來路不明?
幾個意思?
難道這是蕭裴蕭大師偷來搶來的?
蕭裴冷笑道:「唐先生,說話要講究方式,更要有理有據,隨便污衊他人財物是來路不明,可是很容易招惹是非的!」
部分人心裡暗自贊同。
本來就有一些人對唐霄不甚心服,只是迫於他的武力。
海港蕭家是由來已久的古老家族。
倘若此時蕭裴對唐霄展開對立,那麼唐霄的威嚴必然受損。
大家都有些心懷鬼胎。
唐霄則輕輕一笑,微微動了動手指,一道裂紋突然出現。
一粒海珠頃刻化為粉末,隨風散去。
全場再次譁然。
而唐霄冷喝道:「污衊?你自己行事自己應該萬分明白,例如這望景台下你究竟風風水鎮壓著何物,要我親口告訴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