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的劉亦琳滿是心酸和驚訝。
這個唐霄帶給她的震撼是如此的強烈。
神門大會上一人單挑數百名隱世高手,卻被盡數斬於他的手下。
如今,就連偌大的神水宮也在一夜之間讓他夷為平地。
劉亦琳每每想起心中總是萬分糾葛。
她是一個極度敏感又細膩的女人,從種種跡象中她可以猜測出來唐霄的這般作為和憤怒,是為了一個女人。
她真的很想知道到底是怎樣的女子可以讓這般偉岸的唐霄如此痴迷,甘願赴湯蹈火。
劉亦琳正一邊思考一邊慨嘆著,胡嘉誠的話語把她從思緒中拉了回來。
劉亦琳聳了聳肩,「我也沒有他的訊息,但是胡家主,唐先生有如九天之上翱翔的長龍,他的心思和蹤跡不是我們可以去猜測和揣摩的,所以最好我們大家都不要再去打擾他了!」
胡嘉誠臉色有些突變,眼神也變得深邃起來,「確實當如此!」
此時,一人驚慌失措地走了進來。
「家主,清雨神廟發生事情了!」
「哦?何事?」胡嘉誠猛地從座位上起身。
他的心裡猛地一驚。
因為他害怕唐霄之前的舉動一經引起眾怒,萬一他們將矛頭一舉對上胡家。
「您還是前往一看吧!」送信的人臉色慘白的說。
到了清雨神廟之後。
胡嘉誠也是一臉的震驚之色。
赫然一道深深的劍痕將清雨神廟從中劈開。
而在劍痕劈開的位置,一道屍體躺在其中,也被應痕斬成兩半。
劉亦琳有些失神道:「這屍首不是古塞國的妖刀尹墨嗎?」
時間退回到兩個時辰之前。
尹墨正懷揣著得意算盤走進了這清雨神廟。
他剛一腳邁進大殿,只見雨神鵰塑就在微微地顫動著。
尹墨望向了眼前的雨神,猥瑣地勾了勾嘴角,說道:「小神,不要緊張,讓本少爺帶你去我風光無限的古塞國逍遙自在兩天。」
話語之際,只見尹墨慢慢抽出了妖刀!
妖刀鬼斧。
它是一把充滿傳奇的妖刀。
大廳里充滿了一股強烈的魔力。
雨神見此情景顫抖得越來越厲害了。
尹墨不禁嘲諷道:「不要再做無謂的抵抗了,本少爺真是疑惑你這般膽小的神靈是如何存活至今的。」
隨即,只見尹墨一劍砍了下去。
可刀鋒到半道時,只見雨神鵰塑的每件猛地迸發出一道刺眼的劍意。
氣勢凌冽的劍意直射而出。
在那駭人的劍意之下,清雨神廟仿佛要被凍結了。
尹墨一看情形不對,拔腿往外逃去。
但為時已晚。
凌厲的劍意帶著披荊斬棘所向無敵的氣勢奔涌而來,瞬間將尹墨斬成兩半。
緊接著,劍勢並沒有消失,在空中盤旋之後,一舉落下,此時的清雨神廟,也隨著劍勢分割成兩半,最終消散。
聽到聲音後,原本駐紮在清雨神廟附近的神婆和前來祭拜雨神的信徒們看到這一幕。
大家紛紛跪拜磕頭,大呼是雨神神靈來此了。
胡嘉誠得知消息匆匆趕快,上前查看了清雨神廟的種種跡象,臉色有些凝重。
「唐先生之劍意!」
胡嘉誠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兒子也是這般認為,然不敢肯定,才讓父親前來一觀。」
胡安的眼裡滿是恭敬之色。
不可否認。
唐霄一劍斬殺胡家老祖胡淵,但是那是一場堂堂正正的兩人之間的較量。
刀光劍影,身死魂散,也無可說。
然而神門大會上,唐霄僅憑寥寥數語,便幫胡安扭轉了局勢。
胡安更是欽佩之至。
到如今,胡安對於唐霄的感覺,除了敬畏再無其他。
這一生,唐霄是他註定要仰望的存在!
劉亦琳卻還沉浸在眼前的場景中無法自拔。
只是一道遺留的劍意,卻能將隱世家族高幹子弟瞬間斬殺,無任何反抗的餘地。
這唐霄…修為到底有多高深?
此刻的江南,大街小巷人口相傳的,都是唐霄。
而此刻身在華昌市的唐霄,已然和妻子閨女過上了平淡而溫馨的小日子。
華燈初上。
思思和曉曉已經安然入睡了。
唐霄和慕雪凝並坐在庭院仰望星空。
浩瀚的夜空繁星點點,唐霄一臉溫情地講述著五千年來的種種故事,有驚險,有刺激,有難過,有溫馨,兩人就這麼靜靜地坐著,一個人說,一個人聽,仿佛此刻世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緊緊依偎。
故事已然到了結尾的地方,唐霄溫柔地說:「道正終極之際,源於我心魔太重,始終難消,卻也機緣巧合的回到這世界,再度與你重逢。」
儘管唐霄如今已平安回到了慕雪凝的身邊,可是聽說了那些驚險的故事,讓她的心緊緊地揪在了一起。
唐霄溫和一笑,隨即說:「好了,要不要給我講一下,你是怎麼到神水宮的?」
慕雪凝一臉的黯然神傷,低垂著腦袋不置一詞。
唐霄輕輕地擁著她,聲音中仿佛帶著某種安撫的威力,「如果你不想面對那就不說,往後都有我在,再也沒人可以傷害到你。」
慕雪凝低聲說:「思思曉曉出生之後,我被慕家的人強行帶了回去,被完全控制了行動,不讓與外界人接觸。直到一年前,慕雪霜跑來告知我,家人意圖讓我再次出嫁。」
唐霄的眼中猛地迸發出一道寒光。
慕雪凝小聲說:「我當然不會同意,隨後在慕雪霜的幫助之下,我逃離了慕家,開始了長久的流離。」
此時,過往的一幕幕像放電影一般再度出現在慕雪凝的面前,讓她有些驚恐不安。
唐霄心裡滿是愧疚,緊緊地抱著她說,「好了,好了,我們說說其他的!」
慕雪凝搖搖頭「直到某天我碰到了神水宮的宮主慧無極,她說我根骨奇佳又有天賦,遂將我帶回了宮中」
唐霄點了點頭。「那你是被誰下的封印?這中間有遇到什奇怪的人嗎?」
慕雪凝凝神思考了一下,隨即搖搖頭說:「應該是沒有的,慧無極也曾想過各種辦法幫我解除,但都以失敗告終,所以……」
「她如何?」
慕雪凝有些躊躇,隨即小聲說:「因此她想要將我送給別的門派……」
唐霄的眼中殺氣騰騰。
送給別的門派?
慕雪凝是人又不是什麼物件!
當真該死!
「霄」。
「嗯?」
「這封印,一定很難解除吧!」慕雪凝一臉嚴肅地問道。
唐霄燦然一笑,「如果我說不是,你恐怕不會信吧?」
慕雪凝情緒有些低落,「從來我都未曾對你有過半分質疑,然命運決意如此,就算我只能陪你和閨女度過這區區幾十年的光景,我也無憾了!」
唐霄哈哈一笑,輕輕地摸摸慕雪凝的腦瓜,「你個笨蛋不許胡思亂想,我可是諸天神界堂堂的仙尊,儘管如今修為受限,但是沒有我解決不了的問題,相信我!」
「我不過是擔憂如果強行替你衝破封印,對你的身體是種極大的傷害,但是目前不代表以後,例如,我進入永生境界!」唐霄胸有成竹地說。
慕雪凝微微笑了笑,唐霄的花她一直都相信的,以前是,如今亦是。
「另外,幾天之後,我們回華夏!」
「回華夏」慕雪凝一臉的疑惑不解。
「是!」唐霄停頓了下,眼裡閃著冷光。「回華夏,去清一清之前的恩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