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乘坐的飛機已經已經抵達浦江機場。
儘管近些年被一些新興的城市蓋過風頭,但是浦江多年積攢的城市文明和文化底蘊依舊是非同一般。
剛一落地,慕雪凝就已經是焦慮萬分了,「浦江如此繁華的地方,她會在哪呢?」
唐霄微微一笑,「你的手借我一用!」
慕雪凝順從的伸出手來,唐霄將自己的手覆上,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他試圖藉助慕雪凝和慕雪霜之間的血脈維繫去查探。
這是個既簡單又便捷的途徑了。
可是一炷香的時間過去了,只見唐霄緩緩地打開了眼瞼,面色有些凝重起來。
「如何?」
「不能查探到她的氣息。」
慕雪凝不禁有些失望,同時更加擔心慕雪霜了。
唐霄拉住慕雪凝的手緊緊地握了一下,「不用擔心,我雖未探知到她的具體位置,但是血脈的力量能讓我感知她的生命力,她暫時沒有危險!」
「她到底在哪呢?」慕雪凝滿是擔憂的神色。
唐霄微微抬頭眺望著不遠處的建築,語氣平和地說:「我想應該是蕭家人搗的鬼,他們應該是用風水秘法之術將雪霜的神識給隱藏了,看來歷經百年的蕭家還是有些真本事的!」
不用說,唐霄只時稍微留意就可以發現,眼前的眾多建築都被施以了秘法之術。
而正是這些加持過秘術的建築存在,使得浦江形成了一座龐大的法陣。
如此手段,對於蕭家而言,儼然已經很厲害了!
但是對於唐霄而言,仍然只是些小兒科的把戲!
之前所處的仙界,從不乏有名的風水大師,他們往日修煉常以日月星辰為陣眼,將浩瀚宇宙作法陣,那磅礴的氣勢,只有位及仙尊之人在法陣之下才能保證毫髮無傷。
此時,只聽見一個極為蠻橫潑辣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嘿,你要賣那條項鍊嗎?」
唐霄轉身看了過去,只見一個穿著精緻華麗服飾的女子站在不遠處一臉不屑地望著慕雪凝。
「喂,我說的就是你,你的那串項鍊很對我的口味,你出個價吧!」
女子說的便是前陣子唐霄送給慕雪凝的由海妖贈送的血珠製成的項鍊。
唐霄揚起眉毛,正要開口,慕雪凝臉上有些不悅,冷聲說:「我不賣!」
「我出價一百萬買你的項鍊!」那女子一臉傲慢地說。
唐霄和慕雪凝都穿著樸素的衣服,並不像什麼富家子弟。
恐怕這一百萬於他們而言,可是個天文數字,足以打發他們了。
唐霄聳了聳肩,淡淡地說:「這你既然相中了這項鍊,一定對它的價值是瞭然於胸,如此出價,莫不是.」
唐霄停頓了一下,眼睛漸漸變冷了,「沒有人教你什麼叫基本禮貌?」
女孩的臉瞬間變的煞白。
「那一千萬總可以了吧?」
唐霄心裡已經很是不悅了,這個女子正在一點一點挑戰他的底線。
此時,只見一個衣著大方的中年女子往這邊走來。
「喬喬,退下!」
女孩一臉怨恨的看了唐霄一眼,不甘心的走到一旁。
中年女子面帶微笑地走過來,「先生,小孩子說話不講究方式,我替她向您道歉。」
唐霄面無表情,不置一詞。
然後中年女子說:「但是……我們確實需要這串項鍊,如果你願意出手,我晉州衛家定然銘記於心。」
提起晉州衛家,只見中年女子的臉上浮現出驕傲的神色。
然而唐霄的表情卻不在她的預想之中,唐霄一臉的平靜,仿佛並沒有聽說過他們衛家。
那個女人輕輕皺了皺眉頭,正想接著說。
袁介汗流浹背地從機場裡面直奔過來。
「唐先生,我真的很抱歉,我出檢票廳的時候,人員說我帶的有違禁物品攔住了我,因此耽擱了些時間!」
唐霄輕輕的點點頭。
此時中年女子滿是訝異地說:「你……你是袁介大師吧?」
袁介回頭望向說話的女子,覺得有些面熟,遂回想了一下才說:「衛錦師妹這是也接到了蕭家的邀請,前來參加他們風水大會嗎?」
衛錦此刻的心裡泛起淡淡的波瀾。
晉州的衛家鑽研風水秘術已久,已經是響噹噹的家族了。
袁介曾經也是華夏著名的風水師傅,偶然的幾次機會他們有所碰面,袁介在勘測風水上的本領,她很是欽佩。
不曾想,今日會在這明港浦江再次會面。
見他的態度對眼前的這個男子極為恭敬。
他是誰?
難不成是華夏區域某個豪門望族家的少爺?
衛錦正在默默思索著。
只見袁介對唐霄說:「唐先生,動身去蕭家嗎?」
唐霄不置可否,只是臨行前,眼睛的餘光瞥了瞥一旁的衛錦和那個叫喬喬的女子。
待唐霄等人的身影消失之後。
衛喬喬語氣中滿是怨懟地說:「師傅,你怎麼輕易就放他們走了?不是說那個女子佩戴的珍珠項鍊乃是千年難得一見的海妖血珠,對於我們修煉風水之術大有裨益嗎?」
衛錦的面色有些難看,「袁介也是個厲害的人物,之前偶然的機會和他打過幾次交道,上次我們碰面的時候他還是個銀須鶴髮的老頭,這次居然一舉衝破逍遙之境,變成四十來歲的男子了!」
「你觀袁介身旁的那個男子,雖然衣著樸素,但是舉手投足之間皆是大家氣勢,再看袁介對他那畢恭畢敬的態度,可知他並非常人,我們還需謹慎行事!」
衛喬喬眼睜睜地看著唐霄等人離開,只能生氣地跺了跺腳。
「反正他們也是受邀前去蕭家,這段時日我們可再行謀劃謀劃!」衛錦咬牙切齒地說道,臉上一股陰鬱之色。
此時唐霄等人已經上車,袁介說:「唐先生怎會和衛錦他們相識?」
「相識?」唐霄搖搖頭,把所發生的事情簡明扼要地說了下。
袁介聽後也有些不悅,「不少聽聞晉州衛家之人霸道囂張,此番竟是如此潑辣,還膽敢招惹到唐先生您,當真是不要命了!」
唐霄森然一笑:「我通常不殺女人,但是我的忍耐有所限度,若他們觸碰到我的底線,休要怪我心狠手辣!」
袁介望著唐霄的表情,猛地一怔。
和唐霄打交道這麼久了,對他也有了些許的了解。
唐霄此人行事果決,從不受世俗所圍困。
即使是豪門望族,或者是隱世大家,得罪了他,都是不得善終的。
此次袁介突然收到蕭家的邀請,總覺得事情有些許的不對勁,遂趕去華昌尋找唐先生。
恰巧唐霄還未離開,便將蕭家邀請一事說與唐霄聽,唐霄也是滿心疑惑。
蕭家邀請眾多風水大師齊聚明港浦江。
究竟是何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