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夏前輩和孫博二人都相當欽佩。
儘管唐霄的話語較少,但是他字字句句都直擊重心,剖析深刻,並且有獨特的視角,很有見地和啟發性。
先不論修為如何,只說這胸襟氣度,已是不凡了。
此時只見唐霄緩緩放下手中的茶杯,一臉正色的望著夏前輩說:「強行用藥物來抑制傷口的蔓延,夏前輩好像並不希望這個消息泄露出去?」
此話一出。
孫博的臉色陡然大變。
夏前輩輕輕地擺了擺手,「唐先生果然厲害,確實,十年之前我在和H國魔血一刀魔東君比試之際,儘管他最終被我所殺,但是我還是不小心被他的魔血一刀打成重傷。」
「魔血一刀傷了我的本命精元,如今傷勢已然加重,如今不過是用薛先生您贈給從露的靈藥壓制,不然我早已身隕!」
夏前輩重傷一事,成為了華夏軍事部的最高機密。
只因夏前輩乃是華夏舉足輕重的人物,正因為他的存在,才讓歹人有所忌憚,如果他受傷的消息讓他人知曉,不知要掀起多少腥風血雨呢!
夏前輩說出這番話的時候,臉上滿是無奈。
但是唐霄緊接著的話讓他震驚了。
只見唐霄微微地笑了笑,「難怪我探知你已經是永生境界,但周身氣息卻只有半步永生!」
夏前輩一臉驚訝地望著唐霄。
「驚訝我為何知曉?」唐霄輕輕地勾了下嘴角,隨手拿起一旁的水杯,輕抿了一口。
正在唐霄慢條斯理地喝茶之際,他周身猛地迸發出一股浩瀚的氣勢,只停留了三秒鐘的時間,就消散了。
儘管只有三秒。
孫博和夏前輩二人還是感受到了,一臉的愕然。
「散仙境界?」
「更準確來說,是半步散仙境界!」唐霄語氣平淡地說。
「這不可能,您周身剛散發的氣勢,絕不是散仙可以擁有的!」孫博失聲道。
夏前輩此刻滿是嚴肅的神色,連帶著望向唐霄的眼裡也多了些欽佩之意。
「確實是這樣,然而散仙境界於我而言,也不過是小兒科!」唐霄說完繼續望著夏前輩。
「夏前輩為什麼需要仙人寶劍?」
夏前輩聲音有些凝重,「那是和魔東君比試之際,他曾經說過,若是一朝他輸了,十年後就會有H國新的魔血一刀前來較量。」
「如今,已是十年之期了。」
夏前輩微微搖了搖頭,「如今我傷勢日益嚴重,早已不是當初強盛時期的我,所以此次比試我斷然是沒有把握的,倘若我被他所打敗,我華夏的名譽自然會受損!」
「這場比試我只能贏,這就是我找仙人遺藏的原因。」夏前輩堅定地說。
「唐先生,夏前輩的傷勢您有什麼好的辦法嗎?」孫博一臉期盼地說。
唐霄擺擺手,「已經遲了,倘若他受傷之初立即閉關倒還有可能,但是他已然拼儘自身的修為生生耗了這十年,儘管後期服用藥物有所緩和,但不過是治標不治本的辦法罷了!」
「如今他的周身修為和精元已是臨近枯竭,我哪有什麼回天之術呢?」
孫博有些難過和落寞。
唐霄輕輕嘆了口氣,縱然還是有一線生機的,只是治療傷勢所需的靈藥,如今的世面是不會有的。
然而,夏前輩似乎已經料想到了,他笑著搖了搖頭,「我早已經看淡生死,唯有一事放心不下,我想拜託唐先生!」
「什麼事?」
夏前輩神色嚴肅地說:「距離預定之期只剩下不到兩個月的時間,屆時即使H國的新任魔血一刀不來,我也挺不了多少時日了,我若不在,這偌大的華夏定然有那些狼子野心的人前來侵略,因此我思慮了許久,想要組建一支特戰隊!」
「哦?」唐霄輕輕地挑了挑眉毛。
「而特戰隊的作用是為了抵禦那些武道者或者修仙派的人存在的,為了更好地維護我華夏之地的安寧而戰!」
說完,夏前輩站了起來,對唐霄一拱手。
「這件事,也希望唐先生能幫忙!」
唐霄仍是慢慢地抿著茶,望著彎腰拱手的夏前輩,表情淡然。
孫博緊接著也站起身來,微微低了下身子,「唐先生,還望您體恤夏前輩的一片愛國愛民的心情,幫幫他吧!」
唐霄猛地發問:「為什麼是我?」
夏前輩望著唐霄,臉上滿是堅毅的神色,緩緩開口道:「多年來的經驗告訴我,唐先生您絕非池中之物,往後的成就更是不同凡響,您一定會是這支戰隊最合適的教官!
唐霄看向夏前輩的眼神中有些不明的意味,隨即正色道:「我可以出手相助,但僅限於幫你訓練他們的技能,至於教官還是軍中任職那些就算了。」
「好!」夏前輩滿是激動地說道。
「唐先生,這支部隊乃是之前的特戰隊融合了各地精銳之兵組建而成!還望您給部隊起個名號!」
「就叫火凰吧!」唐霄輕聲說。
「好稱呼!」夏前輩眼睛一亮,「只有經過地獄般的磨練,才能鍛造出人間天堂,只有流過血的手指,才能彈奏出人間絕響,浴火重生的火凰,定然非同一般!」
此時。
華夏某一個僻靜的兵營里。
一眾孔武有力、氣勢強盛的軍人正三五個人聚在一起聊天。
「嘿,傅老大,你覺得此次誰會成為我們的教官?」一個眼神炯炯有神的男子說。
傅臨此刻正在一旁的槓桿做著運動,赤裸的上身露出結實的肌肉。
他每一個動作,全身的肌肉都跟著移動、收緊。
此問題一出,傅臨面無表情地說:「無論那人是誰,都要和我一較高下,總得先讓我服氣才行!」
說完他的手離開了槓桿,腳步落地。
嘭!
平整的地面有些許的晃動。
「當然了,傅老大您原本可就是教官出身,如今被夏前輩一聲令下集結到這裡組建什麼特戰隊,並且要求我們重新訓練,當真是無趣!
傅臨面無表情地看著那個人,「譚希,你能不能別哪壺不開提哪壺?」
譚希這才住嘴,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而一旁的訓練席上躺著一個男子,只見一根牙籤叼在他的嘴裡,他眼神微動,望著傅臨的身影陷入了沉思。
有著黑夜飛鷹之稱的傅臨都被調遣來了,不知這次夏前輩到底要打造何種隊伍啊!
再說那教官,到底為何人?
這裡全是各地清一色的精銳之兵,一般人空降過來,根本不可能降服眾人。
男子正思慮的時候,只見一憨態的漢子向他走來。
「滾開!」
「為何?」男子問。
「我也看中了你的地盤,為嘛只有你可以躺?」
「實力才能決定一切!」那個邪魅地一笑,隨即迅速起身,將嘴裡的牙籤猛的吐了出去,腳下的動作一出,那漢子瞬間跌倒在地。
男子手上的動作也沒停,只見他不知何時手裡出現了一把小刀,而刀鋒正抵在漢子的喉嚨動脈處。
「倘若這是在戰場搏擊,你死幾次都不夠!」
那人說著,挺直身子走開了。
「傅老大,他就是有著南山虎之稱的許筠!」譚希沉聲說道。
傅臨望著許筠離去的身影,輕輕的眯了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