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
已經過了夏至,再強勁的風也吹不走夏天的燥熱。
如此氣候,當然是在街邊喝酒擼串最愜意了。
豫南大學旁邊,有一條知名的小吃街,燒烤攤自然是有的。
今日。
烤攤旁的一桌特別地亮眼。
只見那桌子旁坐著一個安靜的美女子,還有兩個可愛的小妞。
這個時候。
陸子吟將面前的酒杯舉起,對唐霄說:「第二,千言萬語都在這杯中,幹了!」
唐霄微微一笑,陸子吟將酒杯遞了過來,唐霄接過杯子直接幹了下去。
「呵呵,這老二當真是酒量大嘍!」老大樂呵呵地說。
唐霄慢慢打開了心扉。
身旁的三人,在他的整個大學生涯了,給了他無盡的溫暖與感動。
曾幾何時唐霄因為經濟上的拮据,已經身無分文吃不上飯了。
但是迫於面子問題,他跟室友說不餓。
三個人默默出門了。
然而剛到傍晚,老大就摟著包外賣回來了,哭喪著臉說:「老二,老三讓我帶了份飯,誰知道他說吃飽了,糧食不可糟蹋,要不你吃了?」
緊接著陸子吟把懷裡的東西放到桌上,出門了。
唐霄沒有思考太多,正要吃呢。
誰知道老三葉凡提了一兜吃的,「二哥,大哥讓我帶的飯,誰知道他說出門跟朋友聚餐了,這個你吃了吧!」緊接著他就離開了。
唐霄有些呆滯。
緊隨其後的是老四王炎急匆匆的跑進屋,手裡抱著一袋漢堡,「二哥,原本老三說要吃漢堡的,我都買回來他又說沒有食慾了,你幫忙吃了吧!」話說完也出去了。
那天晚上,唐霄含淚將三份飯吃了下去。
「這麼多年.」唐霄又喝了一杯生啤,剛要開口。
陸子吟揮揮手說:「什麼也別說,看著你平安歸來,一切都不重要了!」
唐霄先是一愣,隨即笑著說:「也罷,今晚我們就喝個盡興!」
慕雪凝就這樣在旁邊坐著,酒杯空了就倒滿酒。
需要添加什麼,就去點。
如此模樣讓眾兄弟很是羨慕。
「二哥,之前我就斷定你們緣分匪淺,一晃閨女都幾歲了。你真是不夠意思,結婚也不邀請我們參加!」葉凡說。
唐霄微微一笑,「婚禮還沒有舉辦呢!」
陸子吟皺了皺眉毛,腳下踢了下葉凡,葉凡也知道自己語言不當,正想道歉。
唐霄搖了搖頭,燦然一笑,「我一直在等一個機會,我要給她這世上最獨特唯美的婚禮,讓她成為那個最幸福的女人!」
唐霄的話讓慕雪凝熱淚盈眶。
但三兄弟卻不以為然,都覺得唐霄喝得太多了。
「來來,我們再喝一杯,慶祝老二回來!」老大說著起身舉起了酒杯。
「好!」
於是大家都一致將手中的酒仰頭喝了下去。
正在眾人喝的痛快之際,一輛車在路邊停下,車裡下來了一個衣著華麗的女子。
只見她抬頭看了看,朝著王炎的位置走過去了。
剛見到她的身影,王炎高興地嘴都合不攏了,迅速起身迎了上去。
「李冉,你來了!」
李冉一臉的不高興,冷冷地點了下頭,隨即坐下了。
王炎沖唐霄嘿嘿笑著,「二哥,她是我對象李冉!」
「李冉,這是我大學室友,也是好兄弟!」
李冉打量了一下唐霄,滿是譏諷地說:「還以為是見哪個大人物呢,白白浪費了我這麼精緻的妝容。」
空氣中滿是尷尬的氣息。
王炎更是有些難堪,李冉的話讓大家都有些下不來台。
唐霄勾了勾嘴角,不甚在意。
陸子吟和葉凡見此情景面面相覷,試圖活躍一下氛圍。
「快,不說了,情誼深一口悶!」葉凡滿是嬉皮笑臉地說。
大家又開始了新一輪的酒桌較量,氣氛開始融洽起來。
李冉的手機振動了,只見她看到屏幕上的名字,諂媚的笑容瞬間蔓延開來。
「你好金少,您這個大忙人怎麼有空給我聯繫了?啊,你的生日宴會啊,沒問題,我一會就到!」
緊接著李冉掛斷了電話,對著王炎滿是驕傲地說:「跟我去華野KTV,金少的宴會讓我過去。」
王炎有些尷尬地說:「我這……」
「你個榆木腦袋,在這裡喝酒能有什麼出息,那可是金少,你也多和一些有用的朋友交往!」李冉滿是不屑的口吻說。
王炎的臉色有些難看。
陸子吟連忙說:「好了老四,你快去吧,要是時間上趕得及還能回來喝一杯,她一個女子自己過去也確實不方便!」
王炎看向唐霄的表情里滿是歉意。
唐霄輕輕笑了,「是啊,快去吧!」
王炎這才點了點頭,「好吧,我去去就回,你們且等著我啊,咱兄弟今夜開懷暢飲!」
李冉卻像一隻驕傲的孔雀一般,扭著屁股不屑地走了。
待王炎和李冉走後。
葉凡生氣地拍了一下桌子,「當真是不能忍了,這是個什么娘們,把老四給整的五迷三道的!」
陸子吟搖了搖頭,低聲道:「好了老三,每個人有自己的選擇,老四他家庭條件不太好你也是知道的,如今好不容易將李冉追到手,當然要慣著些了。」
「這是慣嗎?你也不瞅瞅她那副嘴臉,趾高氣昂的樣子跟誰都欠她錢似的!」葉凡當真是憋了一肚子的火氣。
唐霄嘴角微微上翹,「是呀,這是老四自己的選擇,我們也不要多加干預。」
說完三人又接著暢飲。
正值酒酣之時,陸子吟的手機振動了。
「老四,咋了?」
過了一會兒,陸子吟驀的從座位上起立,滿是凝重的神色。
「等著,我這就趕過去!」
葉凡也很驚訝,「怎麼回事?老四出什麼事了?」
「他和宴會上的人發生衝突,動手了!」陸子吟嚴肅地說。
「該死,抄傢伙給我兄弟撐腰去!」葉凡伸手抓起一旁的酒瓶就要前去。
陸子吟趕緊制止道:「老三,先別魯莽,那個人是金鑫!」
葉凡一聽是金鑫,滿臉的沮喪,「這如何是好,總不能就這樣置老四於不顧吧?」
陸子吟滿是焦躁不安,正在思索有誰可以出面。
此時唐霄將手中的杯子置於桌面,輕聲說:「誰說王鑫?」
「二哥,還記我們大學那會的主席嗎?就是他,因為家裡有些許的勢力,所以在華夏橫行霸道,很少有人膽敢惹他!」葉凡說道。
唐霄邪魅地一笑,淡淡地說:「難怪覺得熟悉,走!」
唐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去哪?」
「自然是……回家!」唐霄語氣平淡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