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霄微微笑了笑,沒有說話。
這個時候歐曉婉和歐愈都已經上前,只見他們對著唐霄深深鞠了一躬。
「感謝您的饋贈,這才挽救了我歐家一命!」
唐霄一臉的平淡,「如今你們信了?」
歐曉婉臉色通紅,滿是慚愧地說:「唐先生,真的很抱歉,是曉婉眼界太小,這才.」
夏子依則是好奇地望著眼前的唐霄。
沒來之前,她以為這個唐霄要麼是個白髮髯髯的老者,最起碼也是個嚴肅的中年老道。
誰知竟然是這麼英俊的小青年!
這著實勾起了夏子依的好奇心。
正當他們要走進去之際。
只見一輛法拉利疾馳而來,飛快的速度揚起一片灰塵,隨後徑直霸道地停在了工廠前面。
只見車上走出一位周身西裝革履,神情倨傲的男人,大概有四十多歲。
他剛一露面,歐曉婉的臉色就陡然變得難看起來。
只見男子環顧四周,最後將目光定格在了歐曉婉的身上。
「歐小姐,可考慮好了?我們的時間是很寶貴的,你每拖延一日我戚家的出價就會降低一個點,你還是早下決斷的好!」
歐曉婉一臉的不屑,歐愈則滿是嚴肅的神色,「戚家這般無法無天,就不怕引起眾怒嗎?」
男子瞥了一眼歐愈,眼神中滿是驕傲地說:「無法無天?你算老幾啊,我告訴你,我戚家在這華夏就是法就是天!」
歐愈不禁怒火中燒,「這場子就是我建立的,我就是歐愈!」
男子猛地一怔,「不是說,你病危都要死了嗎?」
歐愈語氣冰冷地說:「就算死了,你們戚家這番作為,恐怕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的!」
男子嘚瑟的一笑,一副高高在上的表情,「我再跟你說最後一遍,這工廠戚少要定了,就算你是歐愈又能怎樣?你是有通天的本領嗎?我奉勸你最好識時務捲鋪蓋走人,否則,下場可不是你能承受的!」
歐愈被這一番話氣的手腳發抖。
就在此時,唐霄一個跨步徑直到了男子面前,「戚少?你們是戚家?」
「對,我可是戚家的管事,我叫戚始。」男子一臉傲慢地說。
唐霄微微一笑,「這名字到是很符合你的氣質。」
大家都忍不住笑出聲來,戚始也有些惱羞成怒。
「狂妄小兒,你最好清楚,你挑戰的是什麼人!」
唐霄聳了聳肩膀,「我自然明白,有句話你代我轉達給你們戚少爺!」
「什麼話?」
「這歐家的工廠我接手了,任誰來了都沒用,神擋殺神,佛擋殺佛!」唐霄語氣陡然一冷。
戚始臉色也不太好看,但是只一會,卻見他一臉嘲笑的意味,「呵,哪來的狂妄之徒,太把自己當根蔥了吧,趕緊給我滾開,我就大發慈悲放你一把,否則」
「否則如何?」唐霄米眯了眯眼睛,冷聲說。
「否則我就先要了你的小命!」戚始囂張地說。
唐霄微微一笑,笑容中滿是不明的意味。
「呵,有些人當真是需要見點血,才能老實說話!」唐霄淡淡的說。
戚始並沒有將唐霄的話放在眼裡,在他看來,唐霄不過是在裝聲勢罷了。正欲開口之際,他只覺得眼前一陣風掠過,隨即腦袋一麻,他伸手摸了摸,一股鮮血自手心滴落。
戚始剛反應過來,他的耳朵已經被唐霄的掌風削落在地。
戚始雙手捂住耳朵,那鑽心的疼幾乎讓他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見他雙手抖動著,「你竟然」
唐霄面無表情的說:「倘若你還在此,每五秒鐘,你周身的器官會輪番跟你說拜拜,你可懂?」
戚始說時遲,那時快,動了動身子,屁滾尿流地逃開了。
他剛走。
歐曉婉和歐愈緊繃的身子也放鬆了下來,隨即一臉敬畏地望向唐霄。
但是夏輕寒卻仿佛是早有預料。
畢竟可以拿的延續人生命的靈藥,當然不會是個簡單的角色。
等進入了辦公地點,大家都坐在了會議桌旁。
唐霄對歐曉婉說:「如今我們合同已經簽了,這片工廠將正式屬於我們,稍後錢會打給你們。」
歐曉婉眼神看向歐愈,只見歐愈先是微微一笑,隨即對著唐霄正色道:「唐先生,這個廠子我們不收錢。」
「嗯?」唐霄挑了挑眉毛。
歐曉婉躬身道:「唐先生,我和爺爺想要以工廠入股,可以嗎?」
靜默了很長時間。
歐曉婉和歐愈的內心有些忐忑不安,特別是歐曉婉,雙手指頭來回地攪著,心也砰砰直跳。
最後。
唐霄微微一笑,「好!」
歐曉婉喜出望外。
此時的夏輕寒心中也隱隱一動,只見他猛的起身說:「唐先生,我夏氏一族也想加入!」
唐霄望著夏輕寒不置一詞。
夏輕寒接著說:「我自然不會說躺著撿便宜,我沒有什麼資本,就是如果您不嫌棄,我前面幾十年在醫術研究上也頗有些成就,我願意將藥方毫無保留地貢獻給工廠」
夏輕寒的聲音到了最後已經如蚊子一般,因為他看到唐霄的眼神中一副瞭然於胸,仿佛任何的小心思都難逃他的法眼。
夏輕寒有些羞怯,「自然.我對這延長壽命的藥物成分真的很是好奇。」
隨即夏輕寒正色道:「但是您放心,儘管我夏輕寒沒多少本事,但是我僅僅是出於對醫術研究的熱愛,萬萬不會將您的秘方泄露出一星半點,若是言行不一,您大可隨時取我性命!」
唐霄仍是不置一詞。
夏輕寒有些失落,但還是恭敬地說道:「對不起唐先生,是我思慮不周,還望您能見諒.」
緊接著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只聽見唐霄說:「可以!」
夏輕寒猛的一怔。
周圍的人也都愣神了。
唐霄斜靠在座椅上,轉動這手中的筆,嘴角輕笑語氣淡淡地說:「這藥方對於你們來說算是罕見之物,但它對我來說不過平時,告訴你又有什麼妨礙?」
說完只見唐霄握著手裡的筆,唰唰唰的在紙張上寫著,隨即遞給了夏輕寒。
夏輕寒不禁喜出望外,隨即定眼看去,但是只一眼,他便怔住了,緩緩抬起頭,看向唐霄的眼神中滿是疑惑不解。
唐霄呵呵一笑,「你是疑惑這藥方看著很稀疏平常吧!」
夏輕寒點了點頭。
唐霄遂起身,跨步走到窗前負手而立,語氣平淡地說:「你們可知我為何認定這個工廠?」
「因為它地處陰脈之上!」
華夏戚家。
戚始將事情的前因後果都添油加醋地說與了戚弘彥聽,只見戚弘彥斜靠在沙發上不置一詞,看不出是什麼表情。
只一會,只見他搖了搖頭,「好了,你且退下吧!」
戚始懷著對唐霄的怨懟離開了。
唐霄!
怎麼都是你!
我看你就是要和我戚弘彥糾纏到底了吧!
從我手中將雪凝奪走也就算了!
如今就是我看上的工廠,你也要橫插一腳。
真是視我戚家於無物嗎?
戚弘彥一臉的憤怒。
隨即他向裡屋走去。
只見一位陰森氣息的老人正在閉目養神。
戚弘彥走到跟前躬身道:「長老,工廠發生了意外!」
老人緩緩打開眼瞼,眸中滿是奇異之光。
「是何意外?」
「一人要霸占您看上的工廠,且行事霸道狠辣!」戚弘彥恨恨的說。
老人猛的一怔,「不會是隱世大家的哪號人物吧?」語氣中有些嚴肅。
戚弘彥擺了擺手,「不過是一個叫唐霄的男子,剛到華夏一段時間。」
戚弘彥把大概的經過說與老人聽。
語罷,只見老人輕蔑地一笑。
「一個有些許功夫的男人就敢如此狂妄?也罷,老夫正好需要精血,是他自己送上門來的,可怪不了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