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慕雪霜覺得這個聲音有點熟悉,看到來人,就愣住了。
唐霄對她笑了笑:「雪霜,我回來了!」
慕雪霜鼻子一酸,覺得眼睛有點濕,連忙用手去擦,可是怎麼止不住眼淚。
這是,胖女人一臉陰沉的說道:「你是什麼人,竟然敢在這裡撒野,這個女人是包教官重點照顧的,你可不要多嘴!」
唐霄淡淡的說:「我是誰不用你管,你現在要做的,就是把地板給我舔乾淨!」
胖女人氣笑了:「你特麼找.」
然後接下來的話再也說不出來,因為走廊里又來了一群人,那是一堆精銳戰士。
他們的動作整齊劃一,行走間帶著強大的氣場,讓每個看到的人都臉色發白。
有些人認出了這隻隊伍。
「是傅臨!火凰特戰隊回來了!」
「真的,他們還活著!」
這些話就像石頭落進水裡,砸起了巨大的水花,大家紛紛議論起來。
這是傅臨一行人走到唐霄身後站定,齊聲道:「慕上校,火凰此次比賽奪下第一,現在歸隊,請指示!」
震耳欲聾的聲音似乎是在宣告,慕雪霜的地位又回來了。
屋子裡鴉雀無聲,很多人都想到了什麼,特別是那些為難過慕雪霜,在背後指指點點的人。
慕雪凝看著這些熟悉的人影,擦乾眼淚,笑道:「我現在的職位不是上校了!」
傅臨道:「您永遠是我們的上校!」
這時唐霄咧嘴一笑,對胖女人說道:「現在你有兩個選擇,要麼吧地板舔乾淨,要麼.」
胖女人直接跪了下來:「我馬上就舔!」然後馬上就行動起來。
他知道,福林等人一回來,這裡又是慕雪霜說的算了。
胖女人天的班的場景落進其他人眼裡,身子一抖。
唐霄看著消瘦許多的慕雪霜,有點心疼,「那個姓包的去哪了?」
慕雪霜道:「今天包家家主過壽,所以他回家了!」
唐霄笑了,「很老,這樣殺起來,也不用到處跑了!」
唐霄的話讓所有人都愣住了,心中直冒寒氣。
難道說,唐霄是要把他們殺光?
他們猜對了!
包家。
到處都是喜慶的氣息,很多人前來祝壽。
包家家主包榮興一臉小姨的和其他家族的人客套著。
有人奉承道:「據說包少爺在軍中又升了一級,恭喜啊!」
包榮興聽到了也很高興,只是他臉上很平靜,開口道:「沒什麼,這小子總算是爭了口氣!」
立刻就有人附和,「包家主謙虛了,下載的華夏,像興文這種才俊可不多了!」
畢竟現在的包家如日中天,已經在軍中打下了根基,自然有很多人會來跪舔,而且包興文那麼年輕,以後更是不得了。
包榮興笑了:「來,我們干一杯!」
他覺得很高興,不僅是因為自己兒子的軍職,還因為那些崑崙仙徒,有了他們,包家更強大了。
那位女仙師對自己女兒很中意,想必很快就會拜入仙門!
想到這裡,包榮興得意的勾起嘴角。
而在另一邊,包興文和一群年輕人坐在一起。
一名男子恭維道「包少也真是厲害,這麼快就做到了上校,以後肯定是將軍!」
唐霄笑了笑,什麼也沒說。
一些消息靈通的則是一臉壞笑,「包少爺,據說你現在是慕雪霜的上級,嘿嘿,有沒有得手啊!」
聽到這裡,包興文一臉得意,「呵呵,現在我在我手裡,我想怎麼捏就怎麼捏,以後麼,哈哈!」
一群人紛紛舉杯道:「包少爺威武!」
忽然,外面傳來吵鬧的聲音。
包興文眉頭一皺,今天自己父親生日,那個不開眼的竟然敢來搗亂!
他正想起身去看看情況,就看到幾個保安飛了進來,落在幾個坐姿上,沒了氣息。
包興文怒聲道:「那個不開眼的竟然敢來搗亂!」
然後就看到唐霄一步一步走了進來。
眾人看到唐霄一驚。
「唐霄不是死了嗎?」
「是啊,怎麼會在這裡?」
在大家疑惑的時候,唐霄看了包興文一眼,「包興文,是吧!」
包興文一臉陰沉,「唐霄,今日你擅闖包家,想做什麼!」
唐霄笑道:「今天是個好日子,所以來送你們上路!」
什麼?
今天確實是個好日子,包家家主大壽呢。
不過這個唐宵也太狂妄了吧!
包興文怒了:「唐霄,你很好,我現在可是上小,但那是你這句話,我就能立刻把你擊斃!」
忽然,唐霄從懷裡摸出一枚軍章,「上校就這麼厲害啊,我還是少將呢!」
包興文瞪大了眼睛看著唐霄手裡的軍章,他一眼就認出這不是普通的軍章,只有那些立下打工的,才有機會得到。
包興文咬咬牙道:「少將又怎麼樣,這裡還輪不到你來撒野!」
唐霄搖頭道,「不見棺材不落淚啊!」
說完,傅臨等人魚貫而入。
這些精銳戰士的氣場壓的眾人喘不過氣來。
包榮興也坐不住了,瞪著唐霄道:「唐霄,就算你的軍職高又如何,難道就可以隨意殺人了麼!」
唐霄淡淡的說:「不知死活的東西!」
唐霄舉起右手,立刻就有無數劍芒升起,鎖定了包家眾人。
感受到那股森然的殺機,包家眾人臉色蒼白。
包榮興大聲道:「你不能殺我們,我女兒已經被崑崙的仙人收為弟子了!」
唐霄笑了,「哦?崑崙仙人是嗎?不好意思,剛才不小心把他們殺掉了!」
包榮興難以置信的看著唐霄,「這不可能!」
唐霄淡淡的說:「下輩子,投個好胎!」
說完,把手一揮,劍芒陡然一亮,包家眾人被斬成肉泥。
包家大院鴉雀無聲。
大家看著剛才自己殷勤奉承的人,此刻已經變作肉泥。
沒想到,唐霄居然真的敢動手。
唐霄掃了一眼剩下的人,然後轉身離開,而傅臨等人也跟了上去。
等到他們離開,所有人都鬆了口氣。一些人嚇得尿褲子,畢竟那些劍芒可是擦著自己脖子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