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斯塔科技,成立於1859年,巴黎,表面為麻瓜科研機構,實為魔法實驗的掩護體。]
[核心項目:神奇動物天賦提取,人體改造,時空穿梭猜想等。]
[風險等級:S+。]
「我們早就應該察覺,可是為什麼……」
斯內普皺眉,他意識到這個公司的一切仿佛被施了忽略咒,沒有引起半點關注。
這很不對勁。
這也是那兩個老頭把他坑進來的原因嗎?
「教授?您怎麼在這兒?月初您平常不是……都在蜘蛛尾巷研究魔藥嗎?」
斯內普汗毛倒豎,只因這位黑魔王哈利出現得無聲無息。
……
1860年,巴黎,尼可·勒梅宅。
夜深得像被鉛水灌滿。
哈利把蝴蝶酥的碎屑攏進掌心,吹向窗外。糖粉被風捲起,像極小型的金色飛賊,在月光里閃了一下就消失。
「你在餵幽靈?」
聲音從背後傳來,哈利沒回頭,那似乎是尼可·勒梅的一位「客人」,一個用銀線縫補了影子、自稱「梅林遺筆」的羊皮紙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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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每天夜裡從書櫃裡溜出來,在地板上扭成拉丁字母,給哈利講一些自稱「未來被禁止的段落」,但事實上本身就晦澀難懂。
今晚的段落只有一句,
「當石頭厭倦燃燒時,它會把自己藏進孩子的骨縫。」
哈利淡淡地抬手把羊皮卷靜音,從床上坐了起來。
這段時間他在尼可·勒梅與其夫人佩雷納爾的照料下胖了兩斤。
這很難得,因為他們做的飯用料相當紮實,並且不吝嗇魔法材料,這已經超出了對於一個撿來的流浪兒的照顧標準。
尼可·勒梅在哈利忍不住想要開口詢問時微笑著打斷了他的話,哈利注意到他飽含知識的眸子瞥了一眼角落裡旋轉著的紅石頭,那塊眾人趨之若鶩的魔法石。
哈利瞬間明白,或許那報酬關乎魔法石的產生,甚至魔法石本身,能支付這種報酬的人,寥寥無幾。
果然,冥冥之中自有推手拽著他下墜,再下墜,去到一個他應該去的地方。
而如今,眾多線索都指向了那個前兩世都不被人注意的麻瓜公司,維斯塔科技。
「勒梅先生,我想起我該做什麼了。」
哈利坐在雜物間臨時改造成的臥室里對著空氣開口,
「我得去維斯塔科技,趁著它剛剛成立。那裡,或許有開啟下一幕話劇的拉繩。」
壁爐里火苗「噼啪」一聲,像替老人回答。
接著,尼可·勒梅的影子從樓梯口爬進來,瘦長得像一條被拉長的貓。
「我可以給你地址,作為話劇開場的門票,但不能給你其他任何幫助,畢竟我與愛人也是隱居狀態,很少有人知道我還沒有去世。」
老人把一張泛黃的車票放在桌面,上面印著
通往維斯塔巴黎總部的一輛直達車,
「鍊金的過程會使我見識到很多離奇的事,包括死而復生,也包括時空逆轉,所以我不會問太多,也不需要刨根問底,孩子,去做你想做的,並在需要幫助時回到這裡,蝴蝶酥會把浪漫帶來,再把困難帶走。」
勒梅用指甲在車票背面颳了刮,刮出一層細碎的銀粉,撒向壁爐。
火焰瞬間轉成冰藍色,火心裡開出一條筆直的隧道。
火焰猛地合攏,隧道、車票、孩子,一併消失。
壁爐恢復橙紅,只剩一張空白的紙張在灰燼上慢慢卷邊。
目送著哈利離開,尼可·勒梅走入勒梅宅的地下實驗室里,在那裡,黃銅蒸餾器日夜低吟。
他把鳳凰灰與魔法石一起放進水晶坩堝,加入自己的一滴血,液體先變成水銀,再凝成一顆跳動的小心臟,最後化為一汪暗紅色的水。
他把魔法石撈出來,將這汪水盛進瓶里,晃得叮咚作響,而後重複以上操作,但這次加得是他妻子的血。
「或許這種勞動還需要持續很長時間。」
尼可·勒梅輕嘆。
……
哈利站在了早年維斯塔公司的大門前,沉眉思索了一下,化作無聲無息的黑影潛入進去。
這家麻瓜公司創立初期,安保系統可以鑽的漏洞更多,潛入也更加容易。
在沒有確定背後操縱者的時候,他用了最樸素的潛入方式,忽略咒加混淆咒並避開巡查組。
現在,他站在大廳,抬頭仰望著一座高聳的人形雕像,沉默。
這雕像頭戴兜帽,身體瘦削,手持鐮刀。
很明顯,這個維斯塔科技聽死神的。
或許法國出現維斯塔科技的破綻,他聽到他們談話,甚至烤餅出現,這個死神都推了一把,為得就是讓他調查維斯塔科技,而後墜入過去。
做過反派的人都知道,如果對方勢弱,他現在需要做的只有兩件事,壯大己方,以及,趕盡殺絕。
哈利掏出那張赫奇帕奇的授權,它在寒冬里仍然保持著溫暖,這看起來不像是一個簡單的授權,更像是一種無聲的助力。
可以的,己方的靠山也不少。
兩方博弈,最終大概還是會落在自己與伏地魔身上。
死神不會輕易允許自己這位「救世主」的宿敵死亡,除非……
哈利一躍而起,一腳踹碎了雕像的腦袋,頓時警報驟起。
「除非,我已擁有覆滅之力。」
哈利輕聲補充了後半句,趁著人員混亂鑽進了人群。
他決定安心做一段時間博弈的棋子,直到他準備充分,直到那掀翻棋盤的機會來臨。
他捏緊那張金屬卡片,一路憑藉著公司平面圖摸到了核心區域,送給這家麻瓜公司一個大大的煙花作為遲來的開業祝福。
做完這一切,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拐到一條麻瓜街道,走進一家深夜不打烊的店。
凌晨兩點,巴黎北郊,聖旺河邊的「銅蝸牛」酒吧。
哈利用一塊金加隆熔成的小金條買了一隻二手手機,這隻手機對於哈利的唯一的用處就是定點報時。
他設置了一個日程鬧鐘,在一年後的今天,而後隱入黑夜,避開了維斯塔與其背後「遺產」組織對他的搜索,回到了尼可·勒梅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