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繼續。
卻換了一副景象。
水豚·哈利正和一群人坐在角落。
仔細一看,竟然是混合學院的小團體,
赫奇帕奇的塞德里克、拉文克勞的秋·張、斯萊特林的德拉科,還有……
「我?!」
羅恩指著鏡中那個正在大嚼雞肉派的紅髮男孩,
「那個我怎麼和馬爾福坐在一起?!」
更詭異的是,鏡中的德拉科居然把自己的薯條推給了「羅恩」。
「你嘗嘗這個,韋斯萊。」
「謝、謝謝?」
赫敏捂著臉,
「梅林的大波浪,這個世界瘋了。」
畫面里,水豚·哈利正在給大家分飲料。
他給秋·張和塞德里克的是南瓜汁,給德拉科的是青蘋果汽水,給羅恩的是……一杯漂浮著迷你火雞的怪東西。
「這是什麼?」
鏡中的羅恩問。
「感恩節特調。我改良了配方,喝了不會噴火,只會打飽嗝。」
羅恩看在雞元素的份上勇敢地喝了一口,然後打了個響亮的嗝,嘴裡飄出一朵小火雞形狀的煙霧。
所有人都笑了,包括德拉科。
「等等,」哈利突然招呼大家去看鏡中,「你們看秋·張的手。」
秋的左手無名指上,戴著一枚簡單的銀戒指。
而塞德里克的左手……戴著同款。
「他們訂婚了?!」
拉文德·布朗尖叫起來,
「四年級就訂婚?!」
塞德里克本人在赫奇帕奇長桌紅了臉,拉文克勞的秋·張則把臉埋進了手掌里。
水豚·哈利突然抬抬手,鏡頭離大家越來越遠,在挪到角落後,空氣顫顫巍巍舉起一塊木牌,上面寫著,
[祝三強爭霸賽圓滿完成,另,不要用手直接觸碰火焰杯,特別是勝利將近之時。]
霍格沃茨眾人一臉莫名,鄧布利多倒是嚴肅地離場,過了好一會兒才回來,似乎去做了什麼檢查。
麥格教授用眼神詢問,鄧布利多微微點了點頭,臉色微妙。
還好,提前檢查出來了。
火焰杯被做成了門鑰匙。
好在一切都還來得及。
鄧布利多的反應並沒有驚動其他人,大家仍然在聚精會神地看著鏡像。
鏡中的大家聚在一起快樂地聊著天,就在這時,羅斯默塔女士走過來,遞給水豚·哈利一張紙條。
他看完後,對大家說,
「教授叫我去趟尖叫棚屋。」
「現在?」
德拉科皺眉,
「快宵禁了。」
水豚·哈利起身,突然從口袋裡掏出幾個小紙包分給大家,
「睡前點心。德拉科的是無糖的,羅恩的加了雙倍糖,塞德里克和秋的是情侶款,吃了會散發同樣的花香。」
他走出三把掃帚時,天空開始飄雪。
鏡頭跟隨水豚·哈利穿過溫順的打人柳,進入尖叫棚屋。
與這邊陰森的尖叫棚屋不同,那裡的尖叫棚屋被裝點得十分溫馨,屋裡點著壁爐,兩個人坐在爐火邊。
一個是盧平,另一個是……
「我?!」
小天狼星從椅子上彈起來,
「那個我還活著?!而且看起來很健康!」
鏡中的小天狼星確實狀態很好,臉頰豐潤,眼睛明亮,正和盧平下巫師棋。
看到哈利進來,他立刻跳起來給了男孩一個熊抱。
「放開我,小天狼星,我快窒息了。」
「抱歉抱歉!」
小天狼星鬆開手,但還揉著哈利的頭髮,
「聽說你今天做了龍息面?怎麼不給我留點!」
盧平笑著搖頭,
「西里斯,注意形象。」
「形象能當飯吃嗎?」
小天狼星理直氣壯,
「哈利,下次做兩份,我偷偷去拿,不讓斯內普知道。」
水豚·哈利聳了聳肩,從隨身的小包里掏出一個保溫盒,
「已經帶了。」
「梅林啊你太棒了!」
小天狼星搶過盒子,又想起什麼,
「對了,等雷爾好些了我也給他帶一點嘗嘗,他肯定也沒吃過!」
鏡外的小天狼星愣住了,
「誰?雷古勒斯?」
他整個人凝固了一秒,手死死抓住桌沿,指節發白。
雷古勒斯……他那個加入食死徒最後失蹤的弟弟。
畫面里,水豚·哈利卻很平靜,
「他恢復得不錯,鄧布利多為安娜找恢復材料時分了一些給雷古勒斯,估計過不了太久他就可以跟你一起去酒吧喝酒了。」
「好得很!」
小天狼星揮舞著叉子,很顯然已經開始吃麵了,
「他還說想在法國開一家魔法餐廳,專門做英法融合菜,等他恢復了我們就去法國考察市場!」
盧平在一旁笑著補充,
「不過最好還是不要讓太多人知道他的存在,畢竟在給他正名以後,葬禮都辦完了。」
「哦,他還說下次的葬禮想把自己的骨灰做成煙花,到時候放給咱們看。」
水豚·哈利淡淡地補充了一句有些地獄風格的話。
沉默。
長久的沉默。
霍格沃茨的禮堂里,所有人都看向真正的小天狼星。
他低著頭,肩膀在微微顫抖。
盧平把手搭在他肩上,輕聲開口,
「至少有一個世界,他活下來了。」
小天狼星沒說話,只是重重點了下頭。
而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角落,鄧布利多悄悄地含了淚,為那個可能活著的安娜。
畫面繼續,水豚·哈利坐在爐火邊,聽兩個大人聊天。
他們聊雷古勒斯未來的餐廳,聊唐克斯最近在傲羅訓練中鬧的笑話,聊韋斯萊雙子把笑話商店開到了對角巷……
溫馨得像一張老照片。
最後,盧平好似想起來了原本的正事,
「對了,鄧布利多讓我轉告你,明天下午去他辦公室喝茶。」
「有客人?」
「嗯哼。」
小天狼星眨眨眼,一把攬住他的教子,
「國際魔法合作司的人,想請教你怎麼和秘魯毒牙龍和平共處,你上周那篇論文發表後,整個魔法生物管理控制司都瘋了。」
水豚·哈利無奈地開口,
「我只是餵了它一些薄荷糖。」
「對,然後它就讓你騎在背上參觀了整個保護區。」
盧平忍俊不禁,
「現在那批龍只認你,飼養員們很苦惱。」
「我可以教他們。」
「這正是鄧布利多的意思。」
鏡頭拉遠,透過尖叫棚屋的窗戶,能看到三個身影在溫暖的燈光下交談。
雪越下越大,但屋裡的人渾然不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