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安和金牛兩個人的決鬥,在有心人的傳播下幾乎全校皆知,甚至天穹學院之外的一些附屬學院,包括那些前來交流駐天穹衛城的各個勢力也都得到了訊息。
訊息流傳得極快。
快的金家都有些猝不及防。
昨天剛喝完慶功酒,人還迷糊著的,金世燦和金牛鎖在院子,一腳被踹開。
面目陰沉一道川字紋橫刻在眉心,臉上面貌與金世燦不少相似的中年人,看著裡面酩酊大醉的樣子,怒吼一聲:
「都給老子起來。」
醉醒醒醒的當然是沒喝多少的金泰盛,看到來人忍不住一個顫抖,連忙站直身體,還不忘踹了踹旁邊的幾人:
「二叔。」
金光瓊沒什麼反應,眼神透過金泰盛,看向自己的小兒子金世燦,見對方還是一副酩酊大醉不清醒的樣子,三步衝上去,一拳打在小兒子的肚子上,跟提垃圾一樣,把金牛提了起來。
「讓他們清醒清醒。」
金光瓊身後跟著的一位水系異能者輕輕點頭,手上水球凝固,狠狠的拍在兩人臉上。
這下金牛是徹底醒了。
他本就是家生子。
雖然在這個時代已經不存在什麼奴隸之類的,但他的身份確實有些尷尬,他的父親早年是金家衛隊的,探索進去的時候沒了,母親和金家的一位大人物有些關係,他的血脈也說不清,道不明總歸是不能夠被承認的,但憑藉著這一份關係,他沒有加入金家衛隊,而是直接成為保鏢,比衛隊要稍高一些,至少能夠接觸這些金家內部的大人物,不用賣命,在他看來是大人物。
清醒看到面前這個面孔,忍不住一個哆嗦。
這是金世燦的父親。
金家嫡系排名第二。
「二老爺……」
金牛的話都有點大舌頭昨天實在是喝的太多了,現在還沒有完全清醒,只是眼神清明,嘴巴身體各種反應,都是喝了工業假酒的那種顫抖。
「再給他清醒清醒。」
金光瓊聲音沒有半點波動,連看都沒看對方一眼,鬆開手,金牛就這樣直愣愣的砸在地上,旁邊的水系覺醒者又凝聚一團大水球,也不顧金牛臉上的狼狽猝不及防砸在對方臉上。
「咕嘟咕嘟。」
這下來的極猛,對方也是高階異能者,金牛防不勝防,一下就被砸的滿頭狼狽,咽了好幾次口水,猛咳嗽兩聲,趕緊站起來站到一旁。
「金二爺,清醒了,清醒了。」
金光瓊瞥了他一眼,然後看向自己還有些不清醒的小兒子,臉上那副陰沉變得冷凌,拳頭上金光一閃一巴掌扇在金世燦臉上。
啪的一聲。
金志燦的臉上瞬間多了個金色的巴掌。
「誰誰他媽敢打小爺,我艹你姥姥。」
雖然一直不清醒,但這一下打得很實在,差點就沒把金世燦的牙齒給打下來了。
疼的金智善呲牙咧嘴,還管什麼清醒不清醒,睜開眼睛就是一陣狂罵,周圍一片鴉雀無聲,金泰盛眼神緊緊地盯著地面,頭連抬都不敢抬半寸,他是金光瓊的大哥,金光頂所出,小的時候經常去二叔家,自然是知道二叔家的規矩極嚴,不管是誰觸犯規矩都是要挨兩巴掌的,而且二叔是個喜怒無常的人,他早年領教過,就連自己的父親也不敢輕易的對頂,所以根本不敢有半點違逆反抗的心。
「好。」
「有志氣,你姥姥,今天我就帶你回去見你姥姥,你要是不敢,可別怪我下狠手。」
金光瓊聲音中帶著冷厲的僵硬。
周圍彷佛空氣都冷了幾個度。
金牛在旁邊直哆嗦,頭上的水滴一滴往下掉。
他知道這位二老爺從來不說虛的,說出來的一定會做到恐怕……
而那邊的金世燦也清醒了不少,那陰沉憤怒的臉瞬間血色全無,蒼白無比,不斷的吞咽著口水。
「爸……爸。」
「你說這我可不敢應,你都要成我的上一輩了。」金光瓊笑肉不笑,整個臉勾勒出一絲弧線,但是眼神和顴骨沒有一點弧度,這種感覺使人非常難受噁心。
金世燦已經被放在地上。
此刻連滾帶爬爬到自己的父親腳下,痛哭流涕:「爸,我剛才喝醉了我……」
啪的一聲。
又是一巴掌。
這一下金世燦兩邊臉頰同時腫起,直接對稱。
金泰盛感覺到氣氛不對,情況也不對,只能顫抖著身子過去打圓場:
「二叔,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您消消氣到底是什麼事惹著你了?侄子幫您解決。」
金泰盛在金家這種封建大家族來說算是嫡長子,嫡長孫,大家都得給兩分面子,萬一下任家主是他呢?
作為二叔的金光瓊臉上似笑非笑,扭頭盯著這個好大侄:
「這事兒是你支援的?」
就這一句話,冷冰冰的直接讓面前的金泰盛,汗毛直立,連忙擺手:
「不不,二叔你說哪裡的?我根本不知道什麼事情,也不知道是誰支援的,你說什麼事?我是昨天受他們邀請來的,沒有任何事情……」
緊張之下都有些語無倫次了。
很快。在如此緊張之下,他立馬想到了二叔所說的事情,難道是挑戰的事情?心靈福至趕忙開口:
「挑戰的事情並非是我決定的,我根本不知道他們當時選擇挑戰那個什麼同班同學,我後面才知道,然後他們大張旗鼓的邀請我過來,所謂慶功宴為挑戰成功慶賀。」
雖然這傢伙說的語無倫次,表達的內容前言不搭後語,但是已經知道結果和事情的二叔金光瓊瞥了他一眼,冷笑道:
「不知情不知情,你還來參加他們的宴會。既然不知情,那你還要慶賀這場決鬥都沒開始打呢,你們都開始慶賀了,什麼意思?」
果然是因為這件事情,金泰盛心中已經把旁邊的金世燦和金牛罵了800遍,冷汗直流。
「到底是怎麼回事?」
金世燦也一愣,在地下哀嚎著:
「父親不過是挑戰一個鄉下來的鄉巴佬而已。」
「我們一定能贏,絕對不會讓那小鄉巴佬有半點……」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