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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開始奚落曹玄,曹玄的面子有些掛不住了,臉色也難看起來,楚雲二話沒說把自己的方子遞給那個病人。
「你放心吧,按我這個方子,吃不出幾天,你的病就會好了,如果好不了,你可以來找我。」
緊接著楚雲又看了一眼曹玄嗎,發現曹玄這傢伙的臉色很難看,於是便安慰著說道:「其實你的診斷沒有錯,但是中醫講究的是望聞問切,你只是給別人把了脈就確定別人的病,應該要多問問的。」
曹玄他也不是一個吃素的,真才實學還是有一些的,但是他太高傲了,就因為自己的高傲經常出錯,老爺子也經常和他說過這個問題,可曹玄卻不聽。
他把頭扭向一邊。
那病人有些不相信楚雲,因為楚雲太年輕了,不像是很有能力的樣子,於是便把藥方遞給曹玄的爺爺,「老爺子你看看,他的藥方可以嗎?」
曹老爺子看看楚雲的藥方,點了點頭,「沒問題的,這個藥只需服用三日,便可治癒你的病。」
這一切,曹玄可是看在眼裡,接著,老頭子知道曹玄已經輸了,哪怕曹玄還不服氣,他還是讓曹玄閃一邊去,自己這次要親自上陣,好好的和楚雲切磋切磋。
曹玄非常不服氣,「爺爺我和他還沒有比完呢。」
「不用再比了,你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你以後還是得多好好學習才對呀,這麼多人看著呢。」
曹炎斌也不想讓他們同仁堂的人輸得太慘,雖然他孫子確實是輸了,但是自己上陣,不一定能贏了楚雲。
現在曹炎斌親自坐診,楚雲也開始謹慎起來,所以他每一次看病,都要認真的給別人把脈,然後再給別人開方子,每次開的方子,兩人開的都一模一樣,但是相較來說,楚雲占了一些上風。
兩人越斗越爽,越爽越想斗,楚雲佩服老頭子博學多才,老頭子佩服楚雲年輕輕就有這種醫術,所以兩人每次開完方子都會相視一笑。
而曹炎斌之前對楚雲的偏見,此時已經拋到九霄雲外了,對楚雲居然產生了幾分敬意,很快來看病的人走得差不多了,原本只需要花幾分鐘抓好的藥,此時卻花了好幾個小時。
天也漸漸暗了下來,圍觀的人看了這麼一場精妙絕倫的比賽,也很過癮。
在他們看來今天必定是平局。
曹炎斌喝了一口茶,此時一個年輕的美夫人走了進來,他走進急診室趕忙問道:「請問一下,哪位是曹神醫曹大師。」
曹炎斌口中的茶咽了下去,點了點頭說道:「我就是曹炎斌怎麼了?」
「神醫你可要救救我丈夫。」
那女的說著立馬就哭了起來,緊接著一個男的走了進來,那男的面色虛白,神情痛苦,一臉的難受。
曹炎斌趕緊讓夫妻倆坐下來,「有什麼話慢慢說,別急別急。」
「神醫,前段時間我突然得了一種很奇怪的病,總感覺全身就像是火燒似的,特別熱,特別煩躁,而且從昨天開始,我的小肚子就開始涼了起來,
那感覺就像是在我的小肚子上放了一塊冰似的,而且總想尿尿,我在老家尋訪了多少名醫,他們都不知道我得了什麼病,聽說同仁堂今天在橫江市開業了,所以便跑過來看看,希望能治好我的病。」
於是曹炎斌便說道:「來來來,先張開嘴我看看你的舌苔。」
曹炎斌給那男的又把把脈,又看了看他的舌苔,一時間表情凝重。
過了片刻,他又朝楚雲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想讓楚雲也瞧瞧,楚雲一邊看這個人的症狀,一邊在思索。
曹炎斌則在一旁寫藥方,楚雲看了看最後忍不住笑了起來。
「小兄弟,你笑什麼?這種病極為罕見呀,怎麼?難道你診斷不出來嗎?」
一旁的人見楚雲只是笑不說話,立馬議論起來。
「這小子厲害倒是厲害,可是和老頭子比起來還是差一些。」
「是啊」年紀輕輕能做到這樣已經很好了,不知道這種怪病也是很正常的嘛,就讓他笑吧,給他一個台階下。」
「年紀輕輕就有這等醫術的,這小伙子已經很厲害了,大家就不要打擊他了。」
眾人對楚雲都是稱讚的神情,因為楚雲一直不說話,他們以為楚雲診斷不出這個怪病。
可一旁的曹玄卻不服氣,他握緊了拳頭,「哼,再厲害又能怎麼樣,在我爺爺面前還不是垃圾。」
不過眾人卻沒有理會曹玄,在他們眼中,曹玄不過是一個跳樑小丑罷了,曹玄被大家說得面紅耳赤,一時間有些無地自容。
其實楚雲剛剛在笑,他是在想,要不要直接認輸算了,雖然自己沒有輸給老頭子,但是認輸,也能讓老頭子開心一點。
畢竟這老頭子一把年紀了,非要和他爭個輸贏,好像也不是晚輩該有的態度,可是楚雲看了看老頭子的藥方,不由得皺了皺眉頭,用老頭子這個藥方可以倒是可以,可是見效太慢了,沒有個一年半載很難見效。
於是楚雲便說道:「老頭子,你的這副藥好倒是好,只是太慢了,我這裡有一個更好的法子,見效快。」
周圍的人聽楚雲這麼一說,不由得有些疑惑的說道:「啊,這小子還真有方法嗎?」
楚雲笑了笑,「他這種症狀我之前就見過了。」
大家聽楚雲這麼一說,不禁一片譁然,就連老頭子也有些詫異,這種症狀,他只是在醫書上見過,可從來沒有在現實中見過,今天是第一次見,楚雲這麼牛逼,這麼年紀輕輕的居然就見過這種症狀,這怎麼可能呢?
周圍的人都有些不相信,曹玄更是冷冷的說道:「哼,臭小子,吹牛不打草稿。」
他才不相信,楚雲見過這種奇怪的病呢,也應該只是聽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