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緊接著,羅盤的指標卻並沒有停下,正所謂羅盤奇針,奇寶,定八法。
而此時此刻,羅盤的正中心,正是旋轉的指標。
指標旋轉不止,這更加說明了此處有陰人介入,怨恨之氣,徘徊在羅盤附近。
而且那陰暗的東西,應該就是待在這病人的身體裡的那傢伙。
於是楚雲再次確認下來,口中默念法訣,天上神明賜我神力,九鼎神法,急急如律令。
楚雲念著,手中結下兩個印,他再次抓起那病人的雙手,置於手中,食指和小拇指輕輕的頂在那病人的手掌上,然後往裡一戳。
瞬間,那病人的手就好像是紙糊的一樣,居然被楚雲給戳穿了,可是手掌被戳穿了,卻沒有滴出任何一滴血,那人就如同一具乾屍。
楚雲當著眾人的面,又把那傢伙倒拎了起來,然後朝著那傢伙的腳說道:「姐們,我再問你一遍,你出不出來,你要不出來,我就要使用天雷咒了,到時候被天雷擊中,飛灰煙滅可不要怪我。」
就當楚雲準備念口訣的時候,那病人就像是觸電了一般,渾身上下顫抖不已,雙腿更是抖得厲害。
輪椅都快要被他給踢飛了。
但楚雲還是把他按了下來。
過了幾秒,那病人便不再顫抖和抽搐,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這傢伙剛剛就吊著一口氣,快要死了。
可現在卻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似乎很渴望新鮮空氣。
那感覺,就好像是溺水了,被救活一般。
他的雙手不停的在楚雲的身上撕扯著,楚雲乾咳了兩聲,一抬手,狠狠的一掌拍在那病人的額頭上。
他的面色才稍微好看一些。
眼看楚雲三下五除二,就治好了這傢伙的怪病,一旁的曹老,對楚雲佩服的五體投地。
楚神醫,沒想到你這麼厲害,把這傢伙的怪病治好了。
「對了,小神醫,我一直沒看出來,這傢伙得的是什麼病,你倒是給我說說。」
這曹老對醫術,已經到了一種痴迷的地步,正可謂是求之若渴,楚雲治好了這傢伙,當然要問問原因了,也好讓自己學到一些東西。
楚雲撓了撓頭,他如果要告訴曹老,這傢伙不是得病而是中了邪,恐怕曹老也不會信吧。
於是楚雲便說道:「這個嘛,只是一些小問題,這種病很好治的,行了,既然病人治好了,也沒什麼事了,我就先回去吃飯了。」
眼看楚雲這麼高傲,一旁的曹玄倒是有些不爽,不過不爽又能怎麼樣,人家治好了這怪病,醫術又比自己高超,不服不行啊。
曹老則是搖頭一笑,也沒有多問。
正在楚雲要走的時候,那個病人突然站起來,一把抓住楚雲的手,「小兄弟,真是太感謝你了,我叫馬明山,剛剛我真的沒辦法說話,可是現在我終於能說話了,我倒要問問你,你剛剛嘴裡說的那個她,是誰呀?」
「她,為什麼又會到我的身體裡面去?」
楚雲站住,看了一眼馬明山,這時他的臉已經白潤起來了,於是楚雲便說道:「她是誰,你想想。」
楚雲說著,便在他的眉心輕輕點了一下,過了一會兒,馬明山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吞吞吐吐道:「那..那..是我老婆?」
「我老婆她死了有三年了,可不知為何,今年我一直做夢夢到她,在夢中她惡狠狠的看著我,也不知為何,這兩天就渾身不舒服,才得了這樣的怪病。」
楚雲點了點頭,便說道:「回去給她燒一些紙吧,不要再做對不起她的事了。」
那傢伙聽楚雲這麼一說,便點了點頭,不再說話了。
楚雲要走,緊接著,那傢伙又走上前去,遞給楚雲一張名片便說道:「小兄弟,你救了我,無以為報,我是橫江市商會總會的會長,以後有什麼事可以找我,我能做到的一定幫你。」
楚雲一聽到這個人的名頭,想了想便說道:「我不知道你認不認識一個叫做金承偉的人,你告訴他,少打我老婆的主意,讓他別碰我老婆的公司,否則我讓他身上那一身的梅毒,這輩子都好不了。」
馬明山點了點頭便說道:「這人我不認識,但是我一定會去查的,等我查到了,我也會警告他的,對了,先生,我想請你幫我看看我老婆的墳。」
「當初埋下去的時候,那風水先生說了,三年之後要起棺開化,你就幫我看看吧。」
楚雲若有所思的想了一想,這傢伙得了怪病,多半是他老婆的怨氣還未散去,那怨氣留在家中,所以這傢伙就得了那怪病。
要想徹底治好他的病,就得弄好他老婆的墳墓風水格局,於是楚雲便說道:「也行,今天沒空,明天你來張家別墅找我吧,我到時候陪你一起去。」
馬明山點了點頭,畢恭畢敬的說道:「那就有勞先生你了,明天我一定會來接你的。」
第二天一早,楚雲還沒起床呢,馬明山便帶著司機,開著一輛加長版的林肯,來到了張家別墅門口。
眼看楚雲沒有起床,馬明山也不敢打擾他。
安靜的等,一直等到八九點,楚雲起床了,他才緩緩地走進張家別墅。
「楚先生你醒了,要不咱們去外面吃個早飯吧?」
楚雲搖了搖頭,「坐,一起吃吧,早飯我老婆已經弄好了。」
馬明山也不客氣,他知道像楚雲這樣德高望重,又有點本事的人,做事都很低調。
於是坐下來和林韻、楚雲吃了個早餐。
吃完早餐,楚雲便跟著馬明山一起上了車,司機開著車,朝橫江郊區的大山中駛去。
一群人來到了大山中,在車上的時候楚雲便問道:「你怎麼把你老婆埋到這邊來,城裡不是有公墓嗎?」
「哦,是這樣的,有個大師說,他替我找了一塊上好的風水寶地,那時候我老婆剛好死了,於是,他便把那塊寶地讓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