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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她仍然覺得自己的腦子有些暈暈的,抬起頭看了一下天上的太陽,那種眩暈的感覺立刻加重了幾分,緊接著她低下頭使勁搖了搖頭。
「你沒事了吧?能不能帶我們去把你們偷的那些東西全部拿回來?」林韻看到這個女孩醒了過來,心裡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可是布蘭琪卻似乎並不著急,低下頭拍了拍自己衣服上的塵土,然後又把身上的衣服整理了一下,她畢竟是一個女孩,看來挺注重自己的外表的。
旁若無人站在那裡,直到把自己身上收拾利索一些之後,她才慢悠悠地說:「偷的東西?!你們在說什麼?我有些不明白。」
這個女孩實在是狡猾,剛才她分明當著眾人的面已經承認,要把那些東西,全部都還回來的,可是這個時候卻矢口否認,甚至還有點裝傻充愣的嫌疑。
「剛才你不是說的好好的,就是你們幾個人之前偷走我們的錢,還有財物啊!」艾米爾有點著急了,她自己那條項煉,可是非常昂貴的。
那一條祖母綠的項煉,可是她的家傳之寶,對她有特殊的意義,也正是因為這樣她不管到哪裡都會隨身帶著那條項煉。
那些錢財當然是身外之物了,可是那條項煉她必須要追回來,所以這個時候才會顯得分外激動。
當然最激動的不是她們兩個人,最激動的還要數頭髮已經被這個女孩幾乎拔光的約翰了,之所以一直沒有上前,那是因為他對這個女孩已經產生了一種恐懼感。
銀髮女孩的臉上露出笑容,絲毫沒有一點愧疚的感覺,更加不承認,繼續說道:「啥叫說的好好的?剛才你們四個大男人按住我一個人,我能不答應嗎?我要是不答應,你們指不定把我怎麼樣呢?」
站在那裡的約翰,最終還是控制不住自己心裡的憤怒,沖了上來,抓住了那個女孩的胳膊,大聲說道:「分明就是你核那兩個男的偷了我們身上的錢,還有我的金表!!!這個時候你還要狡辯?!」
「來來來,你們看看,剛才我說什麼來著?就不能好好說話嗎?非得要這個樣子?」布蘭琪鎮定自若,任憑約翰抓著她的胳膊。
這個時候楚雲一伸手把約翰拉到了一邊,說道:「你要是想保住你剩下那幾根頭髮,就不要再當出頭鳥了,這件事交給我來辦。我記得你叫布蘭琪是吧?那天晚上你們做的事情未免有些太不厚道了吧?在這異國他鄉我們也不想多事,只要你們把偷的東西還回來就行。」
約翰趕緊用雙手捂住自己的頭,然後退到了一邊,再也不敢多說一句。
「偷?!你們有證據嗎?這根本就是胡言亂語,我可以告你們誹謗的。還有你不要忘了你剛說的話,這是在異國他鄉,你們最好不要自找麻煩。」布蘭琪笑了起來,露出兩顆小虎牙,她甚至伸出食指和中指在楚雲的胸口戳了兩下。
這個男人的胸膛非常結實,戳的這兩下就像戳在舌頭上那種感覺一樣,不過這種感覺卻讓布蘭琪心裡有些喜歡。
對於對方這樣的舉動,楚雲是有些反感的,他臉上的笑容收斂,說道:「我知道你自己有點本事,可是你不要忘了,剛才是誰把你制住的?現在你最好老老實實把偷的那些東西交出來,否則的話,我可能會辣手摧花了。」
「什麼意思?你是說你在剛才的時候抓住了我?那怎麼可能?」布蘭琪聽到這話,眉頭林韻皺了起來,她不相信眼前這個男人,有實力可以抓住她。
眼睛看著跟這個女孩兒,楚雲心中不禁有些納悶,她似乎並不像說謊的樣子,看來他把剛才發生的事情全部都忘了。
正當楚雲在思索的時候,艾米兒插嘴說道:「大家剛才全都看到了,你確實挺厲害的,但根本不是楚雲的對手。所以你還是不要心存僥倖,趕緊把東西交出來。」
「沒錯,我老公剛才不過手下留情了,如果是真的動手的話,肯定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林韻伸手挽住了楚雲的胳膊,臉上是得意的表情。
她這話說完,布蘭琪的臉上不但沒有害怕的表情,反而開始玩味地笑了起來:「是嗎?你老公是不是經常這樣對你啊?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這樣一個年輕女孩兒,竟然當著大家的面兒開始公然開車,林韻聽到這話,氣的臉一下就紅了胸膛起伏,可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正站在旁邊的趙衛國等人,這個時候也差點沒忍住笑了出來。
「好好跟你說話,你不聽,那就別怪我動手了!」眼看自己的老婆被對方欺負,楚雲當然不能忍了直接一出手,就抓住了那個女孩的肩頭。
這一出手的速度那是非常的快,以至於布蘭琪自己也嚇了一跳,正常人在她的正面根本不可能一出手就抓住他,以她的反應能力,應該可以輕鬆躲開的,可是這一次她卻沒有來得及。
不過她愣了一下之後,立刻做出了反應,只是一轉身,直接擺脫了楚雲的控制。
她把自己的外套脫掉,一個閃身就到了幾步之外,嬌笑著說道:「你也真是太壞了吧,竟敢當著你老婆的面,去剝別的女孩的衣服。」
可不就是嗎?她剛才為了脫身,直接就放棄了自己的紅色夾克,這個時候那件紅色夾克已經落在了楚雲的手裡。
銀髮女孩裡面穿的是一個抹胸,黑色的,更加襯托出她皮膚的白。
「你......你這女孩怎麼這麼說話?難道你沒有男朋友嗎?」林韻這個時候膽子也大了起來,站在原地跺了一下腳,有些生氣地說道。
楚雲臉上苦笑,自己怎麼攤上這麼個老婆,她跟前世的時候根本不是一個性格,實在是讓人有些無語。
沒有說一句話他自己再次攻了上去,那三個保鏢並沒有上去幫忙,經過之前的事情,他們幾個已經知道自己完全不是那個因犯女孩的對手,就算上去了也只是累贅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