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夢晴看著手裡的懷表,表內的照片上是兩個笑得很甜的小女孩。
她的懷表與張雅祺的懷表一樣嶄新,看得出來是用心保管了。
她的眼神有些迷離,彷佛小女孩迷失在了森林當中。
楚雲坐在一旁默默喝茶。
因為之前在交警隊發生的事情,楚雲對張夢晴一點好感也沒有。
這個女人實在太囂張了,乃至到了令人生厭的地步。
但他無論是為了什麼,只要張雅祺願意獻血,那麼他都會給張夢晴治病。
畢竟他是一個醫生,而且張夢晴實質上也沒幹出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
一會兒,張夢晴將懷表收起來,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怎麼了,很緊張?」楚雲問。
張夢晴無力地笑了笑:「說實話,一開始還挺緊張的,但現在不了。」
楚雲又問:「怎麼了?」
張夢晴的笑容更添苦澀:「該怎麼選都隨便她吧,就算她不肯救我,我也不會怪她吧。」
「畢竟我對她做過很過分的事情,這大概就是上天對我懲罰。」
她的面容憔悴了很多,簡直稱得上面如土色了。
對於張夢晴的轉變,楚雲有些訝異起來,不禁抬頭看向了牆壁上的畫。
畫裡記載了光陰,記載了笑容。
兩人那麼甜蜜的樣子,絕對不是擺拍出來的。
再加上張夢晴的突然改變,楚雲也察覺到了,這兩人的關係絕對沒有他所看到的那麼簡單。
而說到張夢晴,那番話也並不是她假模假樣說的,而是絕對的真心實語。
不記得誰說過,人在某些特定的時候,會看清很多東西,也會放下很多東西。
她回想了自己先前的心境,確實是太急太衝動了,只顧著為公司謀得更大的發展,而完全沒有去顧忌張雅祺的感受。
言辭與舉動甚至達到了刻薄自私的程度。
她可是張雅祺的姐姐啊,她曾經暗地裡發誓,一定要好好的保護妹妹。
可長大以後,自己怎麼反而變成了傷害妹妹的人呢?
張夢晴的目光越來越黯淡了,透出的後悔與歉意也愈發濃郁。
她忽然坐立不安起來,害怕面對張雅祺的答覆,更害怕面對張雅祺。
這時,只聽房門開啟的聲音響起,張雅祺走出了臥室。
這一刻,所有人都將視線聚集到了她的身上。
「考慮得怎麼樣了?」楚雲站起來問。
張雅祺的表情非常平靜,她的目光越過楚雲,與張夢晴的目光接觸在了一起。
跟著,她點點頭,說出了自己的答案。
「我答應。」
簡單的三個字而已,既不是什麼咒語,也不是箴言,但在它被脫口而出的那一瞬間,張夢晴的淚水便是如同隕石一般,筆直的從臉頰滑落。
這是完全沒有意識的流淚,她呆呆地看著張雅祺,臉上說不清楚是什麼表情,包括著困惑,震驚,迷茫,感動……總之格外複雜。
對於這個答覆,楚雲倒也沒有怎麼感到驚訝,而是微微一笑道:「想清楚了嗎?」
張雅祺又是鄭重地緩緩點頭:「想清楚了。」
張父張母先是震驚,隨後鬆了一口氣,面露出狂喜之色,直說張雅祺長大了,又說讓她受委屈了。
雖然張父張母也心疼張雅祺,但張夢晴那兒怎麼說都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所以對比之下,他們當然更偏向於救張夢晴了。
反而是當事人張夢晴始終沒有面露喜色,她呆滯看著張雅祺,無論是雙手還是內心,都在微微地顫抖著。
「為什麼?」她流著淚問。
張雅祺眼神複雜地看著張夢晴,忽然清清淺淺地笑了:「因為你是我姐姐啊。」
張夢晴的後背猛地一抖,她顫巍巍地看向了牆上那些照片,心中的情緒如同波濤翻湧。
眨眼間,她的表情崩潰了,同時整個人也跟著沖向了張雅祺。
她幾乎是以撞的方式,將張雅祺給緊緊抱在了懷裡。
這一次,她再也不是之前那個囂張跋扈的張夢晴了,她抓住張雅祺的肩膀,嚎啕大哭起來,嘴裡還一遍又一遍的重複著對不起,對不起!
張雅祺的眼淚也是奪眶而出,她的表現沒有那麼激烈,只是輕撫著張夢晴的後背,輕輕地說道:「沒事,你辛苦了。」
這一幕看得蘇冷是一頭懵,不明白這對姐妹怎麼會突然做出這種舉動來。
她疑惑地看向了楚雲,以為楚雲也像她一樣茫然,不料卻發現楚雲唇邊帶著笑意,彷佛完全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
看來這次以後,這對姐妹的關係應該會恢復成往常那樣了。
而與此同時,在聯姻這件事上,魏東得逞的機率恐怕也得下降不少。
而當雙方都冷靜下來以後,話不多說,楚雲便開始了給張夢晴治病。
三人待在同一個房間裡,楚雲門一關就說道:「把衣服都脫了吧。」
「什麼?」姐妹倆一愣。
楚雲儘量讓自己顯得面無表情,又說道:「把衣服脫了,什麼都不要剩下。」
「如果身上穿著外物,這會不利於治病。」
關於這一點,楚雲倒絕對是在實話實說,而並非為了占什麼便宜。
但別說張夢晴了,即便是對楚雲已經抱有一定信任的張雅祺,在面對這種事情時,也不禁非常猶豫起來。
她們倆可都是處女,從沒有在別的男人面前露過自己的身子。
如今要在楚雲面前露出,而且還是姐妹倆一起,這怎麼都叫人不好意思吧。
簡直……簡直就像在幹什麼奇怪的事情。
但一會兒後,出於對楚雲的信任,還是張雅祺率先咬著牙動手了。
她轉過身去,將身上的衣服緩緩退去,白暫姣好的後背也是在楚雲面前展露,嫩得彷佛可以掐出水來。
而見妹妹居然比自己還要直接,張夢晴在猶豫再三後,也是心一橫,轉身將衣服給脫去了。
在只剩下內衣與內褲時,兩人停了好一段時間,也做了不少的思想鬥爭,這才羞恥地退去了最後的遮羞布。
兩人相視一眼,均能看到對方紅透了的臉頰,就像秋天熟透的蘋果。
不僅如此,她們的皮膚也是微微泛紅,彷佛喝了酒似的,透露出絲絲嫵媚與誘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