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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靈看向楚雲的目中，崇拜感越來越濃郁。
「你當年輸給他，不算丟人。」莫雲忍不住說道。
而身後的莫峰聽到這話，非但沒有任何高興，臉色反而是更加陰沉了。
「我說完了。」
在七八分鐘後，楚雲停止了自己的報告。
有一說一，能做出這樣的報告，的確是楚雲的商業天賦占了主要因素。
只不過，這和楚雲這兩天表面給莫靈上課，實際上在找回感覺也脫不了關係。
陳海濤大概也從沒有聽到過如此透徹的報告，忍不住用衣袖輕輕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他問向了馬貴：「馬總，請問您有什麼想說的嗎？」
馬貴動了動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這還說個屁啊！什麼都讓他給說明了，他要是一開腔，那水平不是高下立判了嗎？
與此同時，他心中也是感到深深的詫異。他知道楚雲以前厲害，可沒想到這傢伙如今居然還能把狀態保持得這麼好。
他暗地裡咬牙切齒，心中滿是不服。
「不準備反駁我了嗎？」楚雲挑釁地問。
馬貴陰翳地說道：「你別以為你亂七八糟說一大通就能得逞了，你覺得憑這些紙上談兵的東西，就能夠贏過我了？那你也太不把我放眼裡了。」
馬貴看向陳海濤：「你說說，我們之間，你更加看好誰？」
陳海濤略作思考後說道：「實不相瞞，對於楚先生，我其實不太滿意。」
莫家人臉色一變，而楚雲則是挑了挑眉：「哦？我說的哪有問題嗎？」
陳海濤搖搖頭說：「倒不是說楚先生業務有什麼問題，就是這外貌著裝扣分太多了。」
「看看馬總，英俊瀟灑，西裝精緻貼身，皮鞋也擦得這麼亮，一看就是對這次會議非常重要。」
「而楚先生呢，頭髮沒有洗也就算了，恐怕連梳都沒有梳吧？」
「另外再看看楚雲的穿著，實在太普通了，完美就沒有一個商業談判該有的樣子，我很不滿意。」
楚雲覺得陳海濤的說法還真是可笑，質疑道：「我是過來參加模特選拔的嗎？我跟你談正經的，你就跟我說這個？」
陳海濤道：「不，楚先生，細節決定成敗，從您身上，我沒有看到您對這次會議的尊重。」
「我心中本來對九雲集團印象很好，但現在我覺得，九雲集團真讓我失望。」
莫家人的臉色很不好看了，楚雲的臉色也比較難看。
如果是輸給專業性也就算了，可這就這種理由，他實在是無法解釋。
他看向了馬貴，馬貴正譏諷地看著他。而從馬貴的笑容當中，他似乎讀懂了什麼。
他又看了看陳海濤，陳海濤躲開了他的視線，頓時，他心中的定論下了個七七八八，當場便是站了起來，清冷的聲音在會議室響起：「這場會不用開了，我們走吧。」
楚雲轉身就走了，沒有給陳海濤留任何面子。
莫雲等人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給陳海濤道了歉以後，趕緊又跟了出去。
「你這是怎麼了？」走廊里，莫雲忍不住問。
莫峰氣沖沖地說道：「還能怎麼樣，沉不住氣唄！」
「我就說不能讓他來，不能讓他來，現在好了，這麼不給別人面子，還指望別人跟你說好話，做夢吧！」
楚雲冷冷地說：「你懂什麼，難道你就沒有發覺有什麼不對勁吧？」
「從進會議室起，我們就已經輸了，說再多話，做再多事情，都是白費功夫！」
莫雲皺起眉頭，壓低了聲音：「難道你是想說，馬貴和陳海濤之間有交易？」
「菲爾特公司可是嚴打這種事情，陳海濤坐著這麼高的位子，會做出這種事情嗎？」
楚雲道：「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只要給的夠多，沒有人不會受賄。再說了，反正我們也沒有證據不是嗎？」
莫峰反駁道：「瞎說！我看啊，你就是在給自己的衝動找藉口！」
楚雲沒有搭理他，而是看著莫雲說道：「莫董，你放心吧，既然這事交給了我，我就有辦法解決的。」
說完，楚雲直接離去，沒有再留下任何多餘的線索。
第二天下午，馬貴來到了陳海濤的辦公室內。
「你怎麼來了？」見到馬貴，陳海濤表現得格外慌張，趕緊把馬貴拉了進來，確定無人看到後，這才關上了辦公室的門。
「怎麼了，我不能來嗎？」馬貴笑了笑，坐到了沙發上。
「現在是特殊時期，避嫌不知道嗎？」陳海濤看著馬貴，忽然又疑惑了起來：「哎，我怎麼感覺你好像矮了一點？」
馬貴將皮鞋一脫，嬉笑道：「沒穿增高鞋墊，有什麼問題嗎？」
陳海濤趕緊捏住了鼻子：「幹什麼呢，臭死了，快把鞋子穿上！」
馬貴穿上了鞋子，陳海濤坐到了他的身邊，責怪道：「我說了要你少來找我，有什麼電話聯絡就行了，你還跑過來做什麼？」
馬貴道：「路過這裡，所以上來看看好搭檔，這沒問題吧？」
陳海濤的臉色又是一緊張，連聲道：「什麼好搭檔，注意一下你的措辭！」
他壓低了聲音：「總裁明天就會來，我已經把意見交上去了，合同百分之百逃不出你的手，你答應我的那一億，到底什麼時候到帳？」
馬貴的眼睛閃過一絲精光，笑道：「急什麼，好歹也是一億呢，這合同都沒有簽下來，你也好意思拿嗎？」
陳海濤冷哼道：「總之，你儘快把錢轉給我就是了。」
「另外還有，這一億隻保著一次，下次我也不會再跟你合作了。要是公司那邊知道我幹了這事，非得把我送進監獄不可！」
馬貴點頭笑道：「放心放心，老弟我心裡什麼都清楚，這次以後，絕對不會打擾你的。」
他環視了一圈，又說道：「合著你也不給我倒杯水啊？」
「倒什麼水，你坐都別坐了，快走吧！」陳海濤將馬貴拉了起來。
馬貴道：「哎呀，你這麼緊張做什麼？」
「廢話，坐牢的事情，我能不緊張嗎？」陳海濤開啟門，朝外面張望了一下，「現在沒人，你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