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好歹也是一個人民教師,怎麼連這種事情都做得出來?」
李陽瞥了她一眼,醉醺醺地說道:「老子要幹什麼關你屁事啊,輪得到你來說三道四嗎?」
「他媽的,老子的女人,老子想打就打了,怎麼著,還要給你寫申請書啊?」
「我告訴你,有本事就去報警,沒本事就把人給我留下,然後給老子滾出去,別在這吵吵鬧鬧的,打擾老子喝酒!」
李陽這可恥的態度,令林韻更加憤怒起來,這樣的人都能教書,她真擔心那些被他教出來的學生會是什麼樣子!
林韻說道:「我們今天過來,就是要為沈潔討一個公道的,你要是不肯道歉並且承擔後果的話,我們是不會就這麼離開的!」
李陽有些不耐煩了,皺著眉說道:「道歉?一個臭婆娘而已,用得著我給她道歉?我告訴你,要是早幾百年,我把她殺了都沒關係!」
「你他媽的最好也別跟老子廢話了,老子現在喝了酒,你小心老子把你給一起剁了!」
李陽的眼睛裡冒出了兩道凶光,這要是嚇得林韻微微退了一步。
一隻手撐住了她的背部,旋即她的耳邊響起楚雲的聲音。
「連我老婆都敢動,你可真是好大的口氣啊。」
林韻沒想到楚雲會出來替她講話,一時間腦袋有些空白。
沈潔也是感到詫異。
在她的印象里,她也覺得楚雲只是個廢物一般的上門女婿而已。雖然她沒有出言嘲諷過,但實際上也從沒有把他放到心上。
楚雲這次要跟著來,她本以為楚雲只是礙於面子而已,實際不會有什麼作用。
可沒有想到的是,在林韻受到了挑釁或者說威脅以後,楚雲居然站出來了。
「你又是誰啊?」李陽沒有見過楚雲,他醉醺醺的站起來,個子和楚雲差不多,嘴裡噴吐著酒氣,眼睛裡除了醉意以外還有兇狠。
楚雲平靜地注視著他,穩穩地說道:「我是楚雲。」
「楚雲?」聽到這個名字,李陽算是明白了。他雖然沒有見過楚雲,不過對於楚雲的事情,他還是略有耳聞了。
當下,他也是嗤笑了一聲,眼神里儘是不屑之色。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那個鼎鼎大名的上門女婿啊,你跑到我這兒來,是有什麼指教嗎?」
楚雲說:「你剛才說錯話了,現在立馬給我老婆道歉。」
沈潔不禁更加詫異起來,一時間都忘卻了臉上的疼痛。
這楚雲和她所理解的完全不同啊!
原先到林韻家裡去的時候,楚雲一句話都不說,只是在做著家務,她還以為楚雲已經從原本風光無限的大少爺,淪為一個沉默怕是的家庭煮夫。
可現在他怎麼不但站了出來,而且還敢說這樣的話呢?
這傢伙這麼有種?
聽到這話,李陽也是詫異了一下,連酒勁都去掉了一些。
但是很快他的臉上便升起了戲謔而猙獰的笑容,說道:「給你老婆道歉?你還真是好大的口氣啊,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哪兒的領導呢!」
「我就納悶了,明明是你老婆要跑來多管閒事的,我說她兩句怎麼了啊?就她做的這逼事,我沒讓她道歉就已經算不錯的了!」
「我可告訴你,別在老子面前嘰嘰歪歪的。就你這男人中的敗類,老子現在還能和你說話,那是老子脾氣好,你少他媽的得了便宜還賣乖!」
「要是真把老子給惹毛了,你信不信老子把你們三個給一塊兒揍了?」
李陽的氣焰愈發囂張起來,恐怕誰也無法想到,嘴裡帶著這樣措辭的人,居然會是一名老師。
楚雲搖頭道:「你口口聲聲說我是男人中的敗類,但你做的又是什麼?」
「出軌,家暴,狡辯,而且還要不聽勸告,繼續動手,難道這又是一個男人該做的事情?」
「看看如今是什麼時代吧,大清已經亡了。」
「閉嘴!」李陽大聲叫嚷,「我打她怎麼了啊,你以為我像你這麼窩囊嗎,不敢打女人也就算了,還要靠女人還能活下去,明擺著就是個吃軟飯的廢物!」
「況且這本來也是她欠打!本來一開始和我好好商量不就行了?非得要鬧著離婚,簡直恨不得讓所有人知道我在外邊有人了,你說,就這種畜牲行為,是不是這狗東西欠打?」
他厭惡的瞥了沈潔一眼,冷哼一聲道:「明明是自己也就這樣了,怎麼捯飭都玩不出什麼新花樣,現在居然有臉跑來怪別人喜新厭舊,這簡直就是強盜邏輯。」
「麻煩你用你那豬腦子好好想想,要是你還能像以前那樣吸引我,我會捨得去找別人嗎?這歸根到底無非就是你沒本事了而已,也怪不得別人。這事要是說出去,你以為丟的是我的臉嗎,不,這丟的只會是你自己的臉!」
「等大家都知道你是個沒意思的女人了,我倒要看看這街坊四鄰得怎麼笑話你!」
「你、你!」
這番毫無道理的話,氣得沈潔的胸口陣陣發堵。她退了兩步,眼淚止不住地往外流。
她怎麼也不會想到,當初和自己海誓山盟的男人,如今居然會對她說出這樣的話。
原來這個從來都沒有愛過自己,他從前看上的只是自己的身體。
所以當自己對他沒有任何新鮮感可言時,於是他也便「理所當然」地找上別人了。
林韻抓住沈潔的手,以此來儘量安撫著她的情緒。
此刻,別說她是沈潔的閨蜜了,就算只是一個路人聽到這話,也一定會感到義憤填膺吧?
林韻憤怒地盯著李陽,怒火將她那雙漂亮的眼眸燒得通明,她呵斥道:「你聽聽你說的還是人話嗎?」
「我是不會原諒你的,就你家暴這件事情,明天我一定會讓公安,婦聯等所有部門都介入!」
「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這個所謂的老師到底是有多道貌岸然!」
李陽那張通紅的臉上,眼神陡然變得狠厲起來:「你威脅我?我告訴你,我李陽最不怕的就是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