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況且,他一直都沒有辦法回應蘇冷的感情,這是個好女人,可惜的是自己和蘇冷有緣無分。
除非林韻要離婚,否則他是不可能為了蘇冷,而去和林韻分開的。
兩人又簡單地聊了幾句,忽然,蘇冷的手機響起來了。
看著支架上的手機,所顯示的來電人資訊,蘇冷呢喃道:「看樣子是到了。」
楚風問是誰,蘇冷說:「這不是寫著嗎,我堂弟蘇帥啊,說是要來我這邊玩兩天。」
「這小子今年十九歲,可是個惹事精啊。」
這麼嘆息著,蘇冷以擴音的方式,接通了電話。
「怎麼了?」
手機那邊傳來了一個年輕的聲音,奇怪的是,這聲音帶著一些倉皇,呼吸也是比較急促。
「姐,我車拋錨了,你來接我一下吧。」
「什麼?」蘇冷略微提高了聲音,「你怎麼搞得,這車好好地怎麼會拋錨呢?」
蘇帥那邊道:「我、我也不知道啊,總之你快點來接我一下吧。」
蘇冷沒好氣地問:「你在哪兒呢?」
蘇帥答:「我剛下高速,在郊區里,這裡有一個友誼飯店,你在地圖上搜一下,可以導航過來的。你到了以後就給我打電話吧,就這樣,我先掛了。」
說完,蘇帥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喂!喂!喂!」蘇冷問了三聲,重重地嘆了一口氣,「我就說這是個惹事精吧。」
「之前就跟他說了,坐高鐵坐飛機都行,他非得開著他那輛新買的越野車過來,現在好了。」
她對楚風說:「這樣,我先送你回家吧。那個臭小子,晚點去接也行。」
楚風說:「我剛才聽你弟弟的語氣,好像有點奇怪啊,他是不是還有別的事情?」
蘇冷說:「鬼知道他呢,反正老不讓人省心。」
楚風想了想說:「我還是跟你一起去吧,到時候萬一有什麼事情,還可以照料一下。」
蘇冷自然是願意和楚風多待一會兒了,於是兩人一起去往了郊區。
這是郊區里一個比較偏僻的地方,天知道蘇帥怎麼會把車開到這裡來。
友誼飯店不算大,一座獨棟的三層樓,未營業,後面就是群山。
蘇冷打通了蘇帥的電話:「喂,你人在哪兒呢?」
蘇帥說道:「飯店旁邊有一個山道你看到沒有,我在上面,你上來一下吧。」
蘇冷看到了那條山道,皺眉道:「你跑那上去做什麼?還有,你的車呢?」
蘇帥說:「你上來就知道了。」
說完電話又結束通話了。
蘇冷向楚風說明了情況,楚風不放心,道:「我總覺得有點奇怪,我也一起上去吧。」
蘇冷笑:「我自己上去吧,他是我弟,能有什麼問題,難道還會害我不成。」
「你就在這裡稍微等一下吧。」
於是在楚風有些擔憂的目光中,蘇冷往山道上走去。
蘇冷走到了一半,忽然又聽到樹林間傳來了蘇帥的呼喊聲。她又走進樹林,而後看到了蘇帥。
「你在這兒幹什麼呢?」蘇冷走了過去。
蘇帥的表情格外僵硬,臉上也是一片煞白,他渾身顫抖,用幾乎要哭出來的聲音說:「對不起。」
「什麼?」蘇冷還沒有反應過來,極度的寒冷忽然在她的背後炸開了。
她猛地回頭,對上了一個漆黑的槍口。
楚風在山腳下等著,越等越覺得奇怪,心中所瀰漫的不詳的預感也是愈發濃郁。
他百無聊賴地朝周遭看了一圈,發現飯店後面似乎還有一片空地,於是走了過去。
空地里停了三輛車,兩輛黑色的SUV,一輛越野車。越野車停在SUV的中間,一看還很新。
毫無疑問,這輛越野車就是蘇帥的。
可他飯店前明明就有一片空地,他為什麼還要把車停到這裡來呢?而且車子不是拋錨了嗎?
另外,旁邊這兩輛SUV又是什麼?
楚風回想起蘇帥的語氣,那似乎是一種強行壓制著恐懼的語氣,但呼吸是沒有那麼好控制的,所以他的呼吸節奏才會顯得那麼奇怪。
很明顯,蘇帥一定是遭遇了什麼,或者說……有人故意讓他將蘇冷叫了過來!
楚風的血頓時便冷了,幾乎沒有任何思考的時間,他拔腿就往回跑去。
衝上山道的半腰,他聽到樹林間隱隱約約傳來了聲音,於是放慢腳步,小心翼翼地走了進去。
他先是看到了不少人站在樹林當中,而蘇冷正被他們所包圍著。
而當他走近一些,躲到了一顆很粗壯的大樹以後,他看到了倒在地上的蘇帥,還看到了手槍。
持槍的只有一個人,他似乎是這些人的頭首,穿著一件大貂,掉在嘴裡的菸頭煙氣裊裊。
楚風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不過並沒有在第一時間衝出去,而是選擇了靜觀其變。
蘇冷不愧是風雲市鼎鼎有名的女強人,一般人遇到這種情況恐怕早就嚇傻了,但她卻依舊保持著鎮定,臉上的表情也沒有任何崩潰。這等心情素質,實屬厲害。
她嚴肅地看著大貂,沉聲問道:「你們把我騙到這裡來,到底是要做什麼?」
大貂已經將手槍放下來,笑嘻嘻地說道:「你說我們大費周章,把你弄來還能做什麼,當然是要你這條命了!」
「從你走上這座山開始,你就註定沒有命能夠活著走下去了。」
這麼赤裸裸的話,還是沒能攻破蘇冷那顆強悍的心,她冷靜地說:「我好像不認識你吧?」
大貂回答:「這和認不認識有關係嗎,我們只是受了委託,幫人了事的罷了。」
「幫誰?」蘇冷問。
大貂搖搖頭:「雖然你就快要死了,這些告訴你也沒有關係,但還是只能說無可奉告。」
「死了就死了,需要知道這些有什麼意義嗎,就憑你現在這樣子,你又能做什麼?倒還不如省點腦細胞,多留戀一下人生呢。」
蘇冷凝視著他:「你知道我是誰嗎,你就敢對我動手?」
大貂的笑意更加放肆了:「你這不是廢話嗎,我要是不知道你是誰,我又怎麼對你動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