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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錯了,真錯了,真錯了。以後要是再有這種事情,我一定誓死不從!」
蘇冷的心情稍微好轉了一點,瞥著他道:「怎麼著,你還想再碰到這種事情?」
蘇帥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又連忙說:「我說錯了,以後不會再有這種事情了!」
蘇冷表示不怎麼想搭理他了。
這時,楚風冷不丁地問道:「你過來這邊的事情,都有誰知道?」
蘇帥這才注意到楚風,他打量了楚風兩眼,不悅道:「你是什麼人啊,關你屁事!」
「蘇帥。」蘇冷沉聲道,「你這是什麼態度,說話注意一點,老實回答問題。」
蘇帥說:「還能跟誰啊,就是跟爸媽還有大伯伯母說了一聲唄,除此之外就只有你了。」
蘇冷沉吟道:「那這就奇怪了,既然你說他們是從家裡就一直跟著你,那麼一定是知道你要過來見我,可他們又是怎麼知道的呢?」
蘇帥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只跟我爸媽他們說過。」
蘇冷看向楚風:「怎麼樣,你有什麼猜測嗎?」
楚風輕輕搖頭:「線索太少了,我也說不準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蘇帥又說道:「反正想來想去也想不明白,這事就先放一邊吧。」
「姐,你還是跟我說說吧,我們到底是怎麼逃出來的?」
蘇冷道:「還能怎麼樣,被你旁邊那位哥哥救的唄。」
「他?」蘇帥一臉驚詫,「他是誰啊?」
蘇冷:「我朋友。」
蘇帥的驚詫更深了:「朋友?不會吧?你檔次什麼時候這麼低了?我還以為他是司機呢。」
說完他又一臉不屑:「你說是他救的?這怎麼可能啊!人家手裡可是有槍呢,你說,他拿什麼救我們,他是超級賽亞人嗎?」
他又像是搞懂了什麼:「哦哦哦,我明白了,那些人叫你過來,肯定只是要跟你說什麼事情吧,或者是威脅一下就走了。姐你畢竟是大人物嘛,他們也不敢隨便動手的!」
蘇冷和楚風對視一眼,楚風從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無語。
「年輕真好。」蘇冷感嘆了一聲,旋即也不想和蘇帥做過多的解釋了。
兩批人各自開著各自的車子,往市區里駛去。
一夥兒後,黑衣老人甦醒過來了,他想爬起來,卻發現自己雙腿已經被封閉了穴道,並且以他的功力居然無法強行沖開,看樣子跑是不可能跑了。
他掏出手機打出了一個電話:「目標有個高手保護著,我們失敗了,快來救我們!」
電話那邊是一個開了變聲器的聲音,語氣冷漠:「失敗了還有臉打電話過來?一群廢物,乖乖等死吧!」
結束通話電話以後,電話那邊的人一怒之下,將手機給摔在了地上。
他攥緊拳頭,面色陰狠地說道:「蘇冷,這次算你命大。但是你給我記住,一切才剛剛開始……」
……
到達市中心時,天色已經晚了下來,於是在蘇冷的提議下,楚風跟著去吃晚飯了。
坐在包廂里,三人等著上菜。蘇帥看了楚風好幾眼,終於是忍不住問了起來:「姐,這傢伙到底是什麼人啊,我怎麼越看越覺得一般呢。」
蘇冷看著手機,隨後說道:「都說了是我朋友,你問這麼多,做什麼查戶口嗎?」
「倒不是查戶口,只是隨便問問而已。」蘇帥說著,又問向了楚風,「喂,你是哪家公司的?」
這個所謂的哪家公司,實際問的是哪家公司的老闆。
楚風微微一笑道:「我暫時沒有工作。」
「無業游民?」蘇帥愣住了,「那你叫什麼名字?」
楚風也沒有隱瞞的意思,如實說道:「我叫楚風。」
聽到這個名字,蘇帥更加懵逼了。他當然知道楚風了,也知道楚家與歐陽家的事情。
很快,他的表情就變得嘲諷了起來:「原來你就是楚風啊,聽說是個很厲害的人啊,今天一見,怎麼感覺也就那麼回事啊。」
楚風笑了笑:「本來就只有那麼回事,可能是你把我想太好了吧。」
「把你想太好?倒是真好意思說。」蘇帥的表情變得不屑起來,「我說,你要是從前的你也就算了,但就憑你現在這樣子,有什麼資格當我姐的朋友,您配嗎?」
楚風心中暗笑:你姐可不只是把我當朋友,她還想讓我當你姐夫呢。
看到蘇冷那冰冷的樣子,蘇帥知道蘇冷是真生氣了,嘴裡切了一聲,沒有再對楚風繼續嘲諷。
蘇冷向楚風表達歉意:「不好意思啊,這傢伙就是嘴欠。」
楚風淡淡地笑道:「沒事。」
這段時間是蘇冷的經期,一會兒後,她的肚子忽然痛了,於是趕緊去向了衛生間。
當包廂的門關閉時,蘇帥的眼珠子轉了轉,旋即將手機放下來,陰翳地看向楚風道:「現在就只有我們兩個人了,有些話我還是跟你說清楚一點吧。」
「我警告你,以後最好離我姐遠一點,以你的身份,我姐不是你這種廢物能夠高攀得起的。」
「要是以後再讓我看到你和我姐在一塊兒,你當心我真把你弄成殘廢!」
面對蘇帥的危險,楚風倒是格外冷靜,甚至似乎都沒有放在心上,只是淡淡地問道:「你姐的事情還有人際關係,什麼時候輪到你來管了?」
蘇帥拍了一下桌子:「我這不是管她,我這只是在管你而已。」
「你這種下等人,之所以會接近我姐,恐怕就是惦記著我們家的錢吧?」
「我告訴你,我已經看穿你的把戲了,只要有我把關,你從我們家拿不到一分錢!」
楚風有些嘲諷的笑意:「這就是上等人的事情嗎,張口閉口就是錢?」
「另外,你姐是出了名的商業大亨,而你連大學都才剛剛上,她需要你來把關嗎?」
「說得不好聽一點,你這可和多管閒事沒什麼區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