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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賣那東西沒什麼營養也就算了,而且為什麼條件還那麼差勁,要是我的腸胃出了什麼問題,你看我找不找你的麻煩。」
楚風的心裡一陣無奈,這沈慧也真是沒事找事了,好想不懟他兩句就睡不著覺似的。
吃了外賣腸胃找外賣,找他的麻煩算怎麼回事?
不過楚風早就已經了沈慧這副惡臭的樣子,當即也沒有在意,裝作訕訕地笑了笑,打算就這麼混過去得了。
可就在他準備回房時,沈慧卻又叫住他了:「走什麼,我有事情要找你。」
「我房間裡髒了,你、你要搞一下衛生。」
後面這句話,沈慧的語調似乎有些奇怪,不過楚風也沒有在意,微微嘆息一聲,便是提著掃把簸箕進到房間裡去了。
但才沒幾步,他的腳步便是猛地頓住,瞳孔也是陡然放大了。
因為他看到,就在古董架前,先前他在拍賣會上買下的花瓶,居然掉在地上被打碎了!
「媽!」當下他連忙大喊,「這是怎麼回事?」
「怎麼了啊?」沈慧不耐煩地說著,走了進來。
而當她看到地上的碎片時,表情先是一僵,而後表情凶暴,猛地一巴掌扇在了楚風臉上。
「這是你打碎的?!」
響亮的耳光聲在房間裡響起著,楚風的臉微微側到一邊,瞳孔有些渙散。
他沒想到沈慧居然會這種做出這種事情,所以一時間竟然沒有反應過來。他的耳朵似乎出現了短暫的失聰,腦海中卻是嗡嗡地響個不停。
他將頭擺正過來,對上了沈慧那道充滿了怒氣的視線。那目光中似乎要燃起火來,簡直連空氣中都似乎傳出了燒焦的味道,就要把楚風給化為灰燼。
楚風努力將自己的意識擺正過來,愣愣地說道:「媽,你這是做什麼?」
沈慧大聲吼道:「你還敢問我?這是怎麼回事?我就是叫你打掃一下衛生而已,你倒好,你瞧瞧你都幹了些什麼!你知道這花瓶有多貴嗎!」
楚風解釋道:「媽你聽我解釋,這花瓶不是我打碎的啊,我剛進來它就已經碎掉了。」
沈慧一口否定:「放屁!我出來的時候花瓶還好好的,現在怎麼可能變成這樣了,難不成這花瓶長了腿,自己從架子上跳下來了不成?」
「我說你是幹什麼吃的啊,這點小事都做不好,像你這種廢物,你活在世上做什麼!」
楚風繼續解釋道:「我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啊,我進來才多久啊,我這連碰都沒有碰到花瓶呢,怎麼可能就把花瓶給打碎了?」
沈慧態度強硬:「我不管那麼多,反正我知道的就是,你進來了,然後花瓶就碎了,這不怪你怪誰?你也別跟我狡辯這麼多了,我說是你打碎的,那就是你打碎的!」
看著沈慧這急於給自己定罪的樣子,楚風的心中變得懷疑了起來。花瓶當然不是他打碎的,而在這之前,房間裡就只有沈慧一人而已。
他剛剛回家,沈慧莫名其妙就讓他打掃衛生,而且剛才的語氣似乎還有些奇怪。
結合這些,楚風完全有理由肯定,花瓶就會沈慧不小心給打碎的。
這女人一定是自己打碎了花瓶,然後又覺得心疼了起來,所以想要一個背鍋的的人而已。
像這種沒品的事情,沈慧這種沒品的人可是完全乾得出來的。
想到這裡,楚風有些後悔起來了。早知道自己就在外面溜達溜達,晚點回來就好了。
現在倒好,居然碰上了這種事情。被沈慧給纏上,他可說不準自己能不能完好的脫身了。
想到這裡,楚風有些無奈地說道:「媽,你這樣做就太過分了吧?怎麼能把事情丟我身上呢?」
沈慧故意裝作聽不懂的樣子,微微皺眉道:「你在說什麼呢,我根本就聽不懂。現在你別給我說這些雲裡霧裡的東西,先老實承認自己的錯誤,這比什麼都重要!」
楚風道:「媽,話可不能這麼說,沒有做過的事情,我為什麼要承認呢?再說了,要花瓶真是我打碎的話,那怎麼著都會有碎聲吧,可是您聽到聲音了嗎?」
沈慧稍稍一怔,接著硬著頭皮說道:「怎麼沒有,聲音我可是聽得清清楚楚呢,而且你剛進來,這聲音就響起來對不對!」
見沈慧居然已經不要臉到這種地步了,楚風不禁嘆息道:「媽,您要是這麼說的話,那可就真沒意思了。」
「你看,家裡您是最大的,就算發生了這種事情,我想也沒有人會責怪您對吧,而您頂多就是要承受一筆損失而已。」
「可您把這事怪到我頭上的話,那麼這又有什麼意義呢,莫非您是覺得我能賠您還是怎樣?」
「這花瓶值多少錢您可是心裡有數,您覺得我是有那麼多錢的人嗎?」
沈慧道:「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但聽你這話的意思,你這是變相承認了是吧?」
「行,錢可以先放到一旁,只要你承認就可以了。」
楚風覺得簡直可笑,道:「我什麼時候承認了,是我乾的就是我乾的,但不是我乾的,我可不會認。這麼大一口黑鍋,我想誰也不會背吧?」
沈慧揶揄道:「明明就是個吃軟飯的窩囊廢而已,說得自己是個正人君子一樣,裝什麼?」
「再說了,你說背鍋是什麼意思,難道你的意思是我在故意嫁禍給你嗎?你怎麼會這麼想,哎,我說你這也太不要臉了吧?你以為人人都像你這麼惡劣嗎?」
對於沈慧這般死纏爛打,楚風覺得有些煩躁了,也不是很想再對她進行回復。
而這對沈慧來說簡直就是一個把柄了,沈慧見縫插針道:「怎麼著,不說話了是吧?」
「看看你這做賊心虛的樣子,我真是恨不得拍下來發到網上!」
「現在花瓶已經碎了,那麼貴的東西,比你這條命都要貴,你說,現在該怎麼辦?!」
楚風保持著自己的立場:「不是我就不是我,我能怎麼辦?」
雖然他現在有錢了,一個幾百萬的花瓶不算什麼,但這也不代表他好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