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陳火非但沒有收斂,反而是往前走了兩步,那強烈的壓迫感,以至於吳賓都往後退去:「投訴我?你敢嗎,有本事你現在就給我投訴一個試試!」
李鼎沉聲道:「你或許以前那這種方法欺負過別人,但你別以為在別人得到過甜頭,在我們這裡就能故技重施了,我們可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陳火不屑地笑了:「是嗎,既然你這麼說的話,那我還真是更加好奇了。」
「我這個人就是喜歡作死,所以今天我倒是一定得看看,你們這幾人到底是有什麼不同了?」
李薇有些害怕,但還是鼓足了勇氣,出列道:「我們不想和你糾纏不休,所以你收斂一些吧。」
「我是天宇服裝公司的總經理,而我爸媽更是天宇服裝集團的總負責人,你要是一定要和我們對抗的話,我相信你心裡也應該明白,這對你來說是沒有好處的。」
「天宇服裝公司?」聽到這個名字,陳火併沒有李薇想像中的反應,反而是笑得更加放肆了:「我知道這個公司,我老婆經常穿你們的衣服呢,好看是好看,就是太貴了。」
「可是天宇服裝公司又怎麼了,有什麼了不起?你們幾個外地老闆,在自己的地盤上嚇唬人也就算了,你也不看看這是哪兒,這可是風雲市,你以為你們的身份還有什麼鳥樣嗎?」
「另外,你不會真的以為,我只不過是一個小代駕而已吧?告訴你,我做代駕只是做著玩的,就你們這幾個外地的歪瓜裂棗,我可不放在眼裡!」
「誰是歪瓜裂棗?」李鼎受不了陳火的侮辱,上前同他理論,「告訴你,今天你必須就你的言論,向我們道歉,要不然的話……」
李鼎的話還沒說完,一抹寒光從他的眼前划過。眨眼間的功夫,他的雙眼便是狠狠一凝,旋即猛地往後面退了過去,呼吸也立馬變得急促了起來。
大家都是被這般反應嚇了一跳,旋即又看到在陳火的手上,有什么正在散發出明晃晃的光。
這一瞬間,他們的心都是猛地被提到了嗓子眼。
——因為那居然是一把瑞士軍刀!
「別給我亂動!」陳火惡狠狠地說道,「不然的話,老子宰了你們!」
接著,他又拿出手機傳送了一條語音訊息:「天華酒店地下車庫,都給我麻溜兒過來!」
李薇一行人的臉色幾乎沒有了血色,聽陳火的意思,這是還真準備把事情給鬧大啊!
「報警!對,快報警!」黃蘭反應過來,手忙腳亂地拿出了手機,低頭便按起了號碼。
「小心!」李鼎的聲音從旁邊傳來,黃蘭抬起頭,嚇得連心臟都要停住了。
她還沒有來得及反抗,整個人便是被陳火給擄了過去,尖刀輕輕貼在咽喉處。
陳火大喝道:「說了叫你別亂動,聽不懂是吧!」
黃蘭嚇得腿都軟了,哭喪著求饒道:「對不起,別殺我,別殺我……」
「喂!」李鼎抬手怒吼,「你不要做傻事!」
陳火獰笑道:「我對她怎麼樣,這就要看你的態度了。」
「是你說的要我道歉對吧?真是好大的威嚴呢,平時沒少嚇唬過人吧?」
「不想要我殺了她是嗎?」陳火陡然低吼,「那就給我老老實實跪下!」
李鼎渾身一震:「你說什麼?!」
「看來你是聽不懂人話了,行,那我們沒必要多說什麼了。」陳火說著,對黃蘭低聲道,「這就是你老公吧,還真是有夠好笑呢。」
「你做了鬼也別怪我,要怪啊,就怪你老公不救你吧!」
說完,他居然也真的不留情面,刀鋒輕輕割過了黃蘭的咽喉。
雖然只是破皮的程度而已,但黃蘭自然是嚇得連心臟都快要破裂了。
她急忙大喊道:「李鼎!你他媽想讓我死嗎!還不快跪下去!」
「這……」事關男人的尊嚴,李鼎一下子陷入了兩難境地。
感受到刀子又走了一步,黃蘭的恐懼更加炸裂了,又是大聲尖叫起來:「李鼎!李鼎!」
「行了!」情況緊急之下,李鼎咬著牙,渾身顫抖著,最終選擇跪了下去。
「真讓人感動。」陳火說著,倒也信守承諾,一把將黃蘭推了出去。
而李鼎也是趕緊站起來,檢視起來黃蘭的情況。
這時,引擎聲從前方傳來,接著就是汽車大燈的照明。很快,三輛麵包車停在了陳火的身後。
「小遊戲結束了。」陳火森寒地說,「接下來進入正題吧!」
麵包車的車門被齊刷刷地開啟,旋即,一眾人陸續從車上跳了下來。
都是些二十幾歲的小伙子,一看就是社會上的混混,不少人的手上還拿著鐵棍之類的工具。
見狀,李薇一行人的臉色,頓時變得更加差勁了。
「火哥!」混混們對陳火喊道,「出什麼事了?」
陳火獰笑了兩聲,旋即看向李薇他們,說道:「這個陣仗,你們覺得還滿意嗎?」
李鼎喝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陳火道:「什麼什麼意思,你不會以為你下個跪,這事兒就算完了吧?」
「那只不過是幫你老婆下的,而我們之間的事情,可不是有那麼容易就能夠解決的。」
他把玩著手裡的軍刀:「今天我就要給你們一個教訓,別以為手裡有幾個臭錢,就能鎮住所有人。我陳火十八歲出來混,在這一片摸滾了二十多年,強龍都壓不住地頭蛇,在這一片,你以為你還能對我怎樣?真是有夠好笑。」
「再跟你說件事吧,我是兩個月前剛從牢房裡出來。我做代駕,無非就是想著這段時間稍微安分一點而已,沒想到居然就碰上了你們這些不長眼的傢伙。」
他咧嘴一笑:「哦對了,你知道我是因為什麼進去的嗎,因為捅了別人一刀,直接捅的腎。」
「雖然他現在還活著,但估計這輩子連女人都上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