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先生，可以冒昧問一句，你真是修仙者嗎？」
柳芊芊不是官僚，有疑問直接就擺明車馬問了。
林凡笑著道：「相比於修仙者，說是鍊氣士更加貼切一些。」
他得到的傳承來自先秦鍊氣士，相比於小說里的修仙者，說是鍊氣士確實更貼切些。
不過也大差不差了。
「鍊氣士嗎？」
柳芊芊微微頷首，接著打量下邊上的幾人道：「這幾個人，都是透過你入門考核的人？」
「他們兩個人是，另一個是我妹妹，不在考核內。」
林凡隨和回答。
見林凡這麼好說話，柳芊芊的眸光也軟和了些。
這些年她見過太多民間覺醒者了，仗著自己有了遠超常人的實力，一個個都眼高於頂，天天嚷嚷著自己不吃牛肉，要當什麼祖國人。
他們也不用腦子想想，國家這麼龐大的機構，還能少得了覺醒者？
有點力量就出來跳的，簡直就是找死而不自知。
現在林凡這麼隨和，她的第一觀感確實很不錯。
不過現在不是閒聊的時候，先把失聯的同僚救出來再說，這也是她過來的第一要務。
「林先生，我那同事只是前來例行調查，並沒有惡意，可以將他放出來嗎？」
柳芊芊開口問。
「可以。」
林凡沒有拒絕什麼，對方也沒有損害他什麼，此時開口了也就應下了。
朝迷霧打出一道靈力，山林中的迷霧就翻湧起來，接著一個滿臉驚慌的身影，從迷霧深處被一隻由霧氣形成的大手抓了出來，轉眼間來到幾人的面前。
這正是找尋的調查員，也就是此前牛氣哄哄的青年男子。
「不要···不要····」
他的口中不斷大叫著，顯然遭遇的事把他嚇得不輕。
「陳東！」
柳芊芊看著醜態的下屬，臉色有些不好看地沉聲喊道。
「柳···柳組長？」
陳東的怪叫戛然而止，然後用力揉了揉眼睛，確認自己是不是眼花。
「是我，注意一下你的形象，你代表的是我們秦省特勤局！」
柳芊芊嚴肅提醒。
「啊？哦哦，抱歉，剛才我有些嚇···不，失態了。」
陳東愣了一下，接著連忙開口致歉，同時臉上浮出尷尬。
剛才他確實很失態。
可這也不能全怪他呀。
不說迷霧中跟瞎子一樣，那頭突然出現的九階凶獸，可把他嚇得夠嗆。
還有剛才的迷霧大手，把他跟抓小雞一樣，試問他如何能不怕啊？
他只是怪叫沒尿褲子，已經很爭氣了好吧？
不過他也就心裡想想，明面上可不敢表現出來，他這個上司可不是好說話的主。
不說職務上的差距，單單那八階巔峰的實力，就足以讓他戰戰兢兢了。
柳芊芊沒管自己下屬想什麼，確認只是被嚇到沒有受傷，就問出一個問題。
「你在失聯之前，傳回去的九階資訊，到底是什麼情況？」
相比於其他事情，這個問題才是此次的重中之重。
九階凶獸。
要是真的存在在野外，絕對是一個巨大隱患。
陳東聞言再度回憶起此前的恐怖畫面，渾身不受控制地抖了下，目光小心翼翼朝林凡望去。
當時的一幕，可以說給他留下極深印記了，同時也對某人有了認知。
這個所謂的一階念力覺醒者，絕對是一個隱藏在黑暗中的大恐怖。
他有些不敢說實話，怕兩人沒辦法回去了。
畢竟把大恐怖的隱秘抖露出來，被殺人滅口的機率真的很大啊！
不是膽小。
而是這不怕不行啊！
他不怕犧牲，但不想白白犧牲，跟不想沒有意義的被碾碎。
「有話就說話，看來看去幹嘛！你脖子扭到了嗎？！」
柳芊芊有些發怒訓斥。
「額····」
陳東咽了咽唾沫，腦海中瘋狂權衡其中利弊。
這時林凡開口了。
「不用擔心，我對你們沒有惡意，想說什麼直接說就行。」
林凡隨和地笑道。
陳東聞言用力一咬牙，最終選擇將此前的事情道出。
「你說那頭九階凶獸，是林先生養的寵物？」
柳芊芊震驚到了。
雖然有一定猜測，那所謂的九階凶獸，可能跟林凡這個修仙者有關。
可真正聽下屬說出來，她還是難以保持得了平靜。
「你確定沒搞錯？」
柳芊芊的眼眸眯了下來。
陳東硬著頭皮道：「柳組，林···林先生就在這裡，你不信可以問問當事人····」
他確實被嚇到了，看到林凡就止不住有陰影。
柳芊芊深吸一口氣，只能把目光落回林凡的身上。
「林先生，方便說說嗎？」
「關於你們說的什么九階凶獸，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我確實養了個小寵物。」
林凡笑著點頭道。
聽到這個話語，邊上的陳東卻是想要罵人。
幾層樓那麼高的恐怖巨獸，你管它叫小寵物，這特麼合適嗎？
要是這都是小寵物，那要是正兒八經的正常寵物，又得有多大啊？
哥斯拉嗎？
我艹你大壩的！
陳東是真想罵人，但真的要罵他是萬萬不敢的，甚至都有些不怎麼敢抬頭了。
屬實是被嚇到了。
「確定只是小寵物？」
柳芊芊的蹙起了眉。
對於自己的下屬，她還是保持著相信的，此時覺得是林凡隱瞞了。
林凡見此攤手道：「確實只是個小寵物呀，你要是不信，我可以喊它過來給你看看。」
「好。」
柳芊芊沒有拒絕，她從來只相信眼見為實。
林凡沒有磨蹭什麼，對山林深處輕聲喊道：「小灰，出來見見客人吧。」
聲音朝山林深處傳去，並沒有馬上就得到回應。
不過就在柳芊芊再次蹙眉時，山林深處的迷霧開始了翻湧，接著那咚咚巨響再次響徹。
陳東曾經被這個響動支配過，此時再次聽到這個動靜，身體頓時又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葉塵也是臉色泛白，同樣出現了顫抖狀況。
哪怕是無法無天的龍嘉豪，臉色也出現了明顯變化，悄悄咽了咽唾沫。
柳芊芊也注意到這個變化，不過她卻沒有時間去管。
因為她八階實力的意識本能，在巨響迴蕩的時候，發出了劇烈的預警。
巨響越來越近。
接著翻騰的濃霧中，一雙比燈籠還大的血色眼眸，從濃霧中緩緩出現。
接著是一個比火車頭還大的頭顱，還有小山一樣的身軀。
「九階···真是九階！」
她屏住了呼吸，渾身的肌肉都緊繃了起來。
而接下來的一幕，更是讓她的寒毛都止不住倒豎。
只見宛若山嶽的九階巨獸，從山林中走出時，就在一道身影前翻起了白肚皮。
而這道身影不是別人，正是跟她隨和交流的林先生，也就是所謂的修仙者。
讓九階凶獸撒嬌。
這····
真是修仙者？
她張了張嘴，陷入到了失神呆滯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