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蘇清歡下班,然後回家吃完飯,洛軒不由得伸了個懶腰,隨後等蘇清歡洗完澡自己也沖了個澡,沖完澡後便沉沉地睡了過去。
明天又是周末,他和蘇清歡自然是請假不上班。
周末就是休息用的,上班是不可能上班的。
而且因為是周末,所以兩人可以睡懶覺,不用因為每天差不多一點才睡覺六點就起床只睡五個小時了。
一覺起來已經是十點半,這個時間連早飯都不用吃了,一會吃午飯就行。
美名其曰又省一頓。
走出房間,洛軒驚訝地發現蘇清歡的房門並沒有開著,也就是說還在睡覺。
要知道就算是在周末蘇清歡雖然會睡懶覺,但絕不會睡到現在的。
是昨天太累了還是生病了?
洛軒不禁有些擔心起來。
洛軒轉動蘇清歡的房間門的門把手,門沒有鎖。
蘇清歡的房間洛軒並不是第一次進,所以也沒什麼不好意思的。
房間十分乾淨,整理得也很整齊。
床上有一個人形的鼓包,蘇清歡頭埋在被子裡沒有露出頭。
洛軒輕輕地走到床邊,掀開被子的一角。
蘇清歡睡得正香呢。
為了防止蘇清歡是發燒之類的,洛軒還特意伸手摸了摸蘇清歡的額頭。
溫度正常,沒有發燒。
「別鬧,等我再躺一會。」蘇清歡裹了裹被子,把頭探出來,聲音有些慵懶。
她早就醒了,但就是擺脫不了被子的控制,也不想睜開眼睛。
「你今天這時候還沒起我還以為你生病了。」洛軒捏了捏蘇清歡的臉。
「嗯……」
確認蘇清歡只是單純的賴床之後洛軒就放心地出去了。
差不多十一點的時候蘇清歡這才心滿意足地從房間裡出來,手中的手機播放著影片,一看就知道是躺在床上刷小音符了。
「一會吃啥?」蘇清歡問的第一件事就是吃的。
「青椒炒肉,炒土豆片。」
「哦。」蘇清歡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隨後走進衛生間洗漱去了。
洗漱完之後蘇清歡有問道:「那要出去買菜嗎?」
洛軒回想了一下冰箱裡的東西,隨後點頭:「要。」
「回來的時候幫我帶包衛生巾。」蘇清歡說道。
「……你不去?」
「嗯。」蘇清歡點頭。
「行吧。」
算算日子也確實差不多到了蘇清歡來親戚的時候,難怪今天會賴床。
雖然一個大男生去買那種東西會有些丟人,但洛軒已經不是第一次買了,所以還好。
「你這樣還能參加運動會嗎?不行就別去了,隨便找個人代替你得了。」洛軒說道。
「運動會那天應該剛好過了。」蘇清歡回答道,「我是前幾天就來了,就算沒過也不影響。」
而且雖然她作息挺亂的,但她來親戚的時候並不怎麼痛,就算到時候還在生理期她也能跑。
洛軒則是低頭沉思著。
生理期來了該做什麼來著?
洛軒記得網上說的是……讓男朋友揉揉?
雖然他不是蘇清歡男朋友,但也是最親近的人,應該也行吧?
「要不要我給你揉揉?」洛軒問道。
想到了就開口,這就是洛軒的風格。
「不要。」蘇清歡毫不留情地拒絕了,「又不痛。」
說完,她自己捂住了肚子。
但這不是因為痛,而是單純的捂著:「我看你就是覬覦本小姐,才不要!」
「高冷校花人設崩了。」洛軒提醒。
「哦。」蘇清歡淡淡地回了聲,「反正不要。」
「為什麼?」
「都說了不痛,你再這樣我就要懷疑你這是在猥褻我了。」
「怎麼可能!」
「對,你就是單純想試試。」蘇清歡瘋狂點頭。
和蘇清歡扯皮了好一會後,洛軒看了眼時間,隨後起身說道:「我去買菜了。」
「記得給我帶包衛生巾。」蘇清歡提醒。
「知道了。」
……
其實蘇清歡起床的時候洛軒就差不多得去買菜了。
至於為什麼現在才去……純屬是不是很餓,再加上如果不會蘇清歡提醒他其實壓根就沒想起來,所以拖了會時間。
這個時間菜市場裡的人格外多,不過洛軒也有好幾個買菜的老攤位,攤主對他和蘇清歡那是認識很久了。
這不,賣肉的老闆看到洛軒後立刻就開口了:「這不是那個小羅嗎,來買肉啊?」
「陳叔,是洛不是羅。」洛軒糾正道。
賣肉的陳叔五十多歲了,有點耳背,老是把他的姓聽成羅。
「對啊,小羅嘛,沒錯。」陳叔點頭,「小羅,今天來多少啊?叔給你切。」
「半斤吧。」洛軒想了想說道,「再來點排骨我燉著吃。」
他有點想吃排骨了,不過可以先買著,明天做。
在他看來自身的遭遇不足以成為自己占陳叔等人便宜的理由,每個人賺錢都不容易。
當然,如果是班主任那樣的,洛軒肯定會毫不猶豫地答應,就像周勛說的獎金翻倍一樣。
畢竟像班主任一樣的年輕有為的老師,有便宜不占白不占。
好吧……主要是和班主任混熟了,洛軒知道周勛雖然只是一名普普通通的人民教師,但實際上真不是個缺錢的,而且周勛自己本意也是變著法幫他和蘇清歡,這些洛軒還是能看出來的。
如果換作其他老師,就算是老師要幫他們,洛軒也會直接拒絕。
不給人添麻煩,這是他的準則。
買完菜回去的路上,路過超市的時候洛軒給蘇清歡帶了包六度空間的衛生巾。
洛軒不知道哪個牌子好,但這個是蘇清歡常用的牌子,買這個准沒錯。
手上提著菜,所以洛軒直接將衛生巾揣兜里了。
洛軒一邊提著菜一邊看手機,在快到家的時候,由於沒看路,和一個路人撞到了一起。
「抱歉。」
洛軒立刻道歉。
「沒事……洛軒?」路人驚訝道。
洛軒定睛一看,好傢夥,居然是陳希。
「是你啊,還我的道歉。」洛軒立刻就變了語氣。
不過隨即洛軒就注意到陳希的目光似乎不在他的身上,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