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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頂尖殺手?不過是阿寶的練手活靶子

2026-10-19 16:09:11 作者: 相逢追光

  楚清瑤整個人幾乎要從椅子上彈起來。

  「又是……攬雀尾?」

  她喃喃自語,聲音乾澀。

  之前阿寶用攬雀尾接高爆手雷,已經足夠顛覆認知。

  楚清瑤死死盯著螢幕上那個依然背對著襲擊、端著茶杯的背影,又看了一眼木屋屋簷下那隻突然出現的、穩穩搭在襲擊者手腕上的熊掌。

  一個念頭,讓她的頭皮陣陣發麻。

  這位前輩,他從一開始就知道!

  他不僅知道有人潛入,更知道襲擊會從哪個方向來,甚至精確計算出了他的熊貓,應該在何時、以何種姿態出手攔截!

  這不是疏忽,不是偶然!

  那個頂尖殺手,在他眼裡,不過是……給寵物練手的活靶子。

  「加派所有無人機!訊號增強到最大!給我把這一幀一幀拍清楚!」她聲音發緊,「另外,通知前線所有單位,原地待命!絕對不允許任何人靠近哨所半徑五公里!」

  她終於明白了。

  這位前輩根本不需要他們保護。

  他們的封鎖,與其說是安保。

  不如說,是防止外人打擾這位大佬……遛寵。

  院子裡。

  李彪的臉色,已經從鐵青變成了慘白。

  他試圖抽回手腕。

  紋絲不動。

  那隻看起來肥嘟嘟、肉乎乎的熊掌,像焊死在他手腕上一樣。

  掌心傳來的圓轉之力還在持續,不僅化掉了他所有的勁力,甚至開始反向侵蝕他手臂的經脈。

  冰冷的寒意順著手腕向上蔓延。

  李彪終於慌了。

  二十年黑拳生涯,他殺過人,被人追殺過,從死人堆里爬出來過無數次。

  但他從未遇到過這種情況。

  他的鐵砂掌,是殺人技。

  一擊必中,中則必死。

  可現在,他引以為傲的殺人技,在一隻熊貓面前,像個小孩子的把戲。

  

  他猛地一咬舌尖,劇痛刺激下,殘餘的氣血瘋狂湧向右臂,試圖用最蠻橫的方式沖開束縛。

  「破!」

  李彪喉嚨里擠出一聲壓抑的低吼,紫黑色的手掌肌肉猛然賁張,皮膚表面甚至發出「滋滋」的聲響。

  鐵砂掌的極致發力,配合他暗勁大圓滿的修為,這一刻爆發的力量足以將一輛防彈車的車門撕裂。

  然而。

  就在他力量爆發的同一剎那。

  那隻熊掌動了。

  不是對抗,不是格擋。

  而是順勢而為。

  阿寶的腰胯,以一種極其圓潤、協調的姿態微微一擰。

  搭在李彪手腕上的熊掌,掌心那個無形的「圓」,驟然擴大、加速。

  所有的力量,所有李彪自己爆發出來的、試圖掙脫的力量,連同之前阿寶化掉的那些狂暴暗勁,全部被這個驟然加速的「圓」吸納、壓縮、融合。

  然後——

  返還!

  阿寶的熊掌貼著李彪的手腕,向下一沉,再向上一翻。

  一個標準到極致的太極「攬雀尾」發力。

  轟!

  一股遠超李彪剛才爆發十倍的狂暴力量,混合著陰柔的太極化勁,順著李彪的手臂,倒灌而回!

  李彪的瞳孔瞬間失去了所有神采。

  他感覺自己不是打在了一隻熊貓的手上。

  而是撞上了一座正在甦醒的活火山。

  火山口只是輕輕噴出一縷氣息,就將他二十年苦修積累的所有力量、所有殺意、所有技巧,徹底淹沒、碾碎。

  「咔嚓!」

  清晰的骨裂聲響起。

  不是手腕。

  是從肩胛骨開始,順著整條右臂,一路延伸到鎖骨、肋骨。

  李彪的整條右臂,以一種詭異的角度扭曲、反折。


  他整個人像是被一輛無形的重型卡車迎面撞上,腳下的木板「砰」地炸開。

  身體離地而起,向後倒飛出去!

  直播間,在阿寶熊掌翻動的瞬間,彈幕徹底瘋了。

  【來了來了來了!阿寶的專屬特效:十倍奉還!】

  【我靠!借力打力!這是真·借力打力!用自己的力打自己的臉!】

  【太極圓滿境!這特麼絕對是太極大圓滿!這隻熊貓把太極拳練到大宗師了!】

  【兩億美金請來的殺手,被一隻熊貓用太極推手秒了?這劇情誰寫的?出來挨打!】

  【我血壓上來了!爽!太爽了!這比看任何功夫片都爽一萬倍!】

  【李彪:我鐵砂掌大成!阿寶:你好。李彪:我暗勁大圓滿!阿寶:你好。李彪:我殺人無數!阿寶:你好,我是國寶,有編制。】

  【笑死,這殺手現在怕不是在懷疑人生!他這輩子殺的人加起來,沒阿寶一巴掌打的疼!】

  【林師傅還在喝茶!他甚至皺了皺眉!是不是嫌阿寶出手太重,把灰塵揚到他茶杯里了?】

  【救命!這畫面太美我不敢看!一個黑衣殺手被熊貓用太極打飛!這直播間今天必須載入史冊!】

  骨裂聲清脆,卻不是一聲,而是一串。

  噼里啪啦。

  從肩胛骨到鎖骨,再到肋骨。

  李彪的整條右臂,以一種違揹人體構造的方式扭曲、反折、錯位。

  皮肉之下,肌肉纖維繃斷的聲音沉悶而壓抑。

  「嘭!」

  他的背部結結實實撞上後院那堵半人高的木柵欄。

  朽木斷裂,鏽鐵釘崩飛。

  整面柵欄向後倒塌,帶起連片的灰塵與碎屑。

  他開始自由落體。

  三米。

  不算高。

  但對於一個右臂粉碎、五臟六腑被震得移了位的殺手,這三米,比跳崖更漫長。

  「撲通!」

  李彪整個人,一頭扎進了後院廢棄豬圈最深處的爛泥坑裡。

  那坑是去年雨季積下的,混著豬糞、爛草、腐食,表面結著一層灰綠色的硬殼。

  他一百多斤的體重瞬間砸穿硬殼,整個人沒入其中,濺起兩米高的腥臭泥漿。

  腥臭。

  難以形容的腥臭。

  發酵了半年的豬糞、腐草、死老鼠,一股腦地湧進他的鼻腔、嘴巴、耳朵。

  李彪臉朝下,半張臉埋在爛泥里,眼睛裡糊滿了灰綠色的黏稠物。

  他本能地張嘴想呼吸,結果一口溫熱的、帶著酸腐氣味的泥漿直接灌進嗓子眼。

  「咳——!」

  他劇烈地咳嗽,每咳一下,肋骨斷裂處就傳來撕裂般的劇痛。

  咳出的泥漿混著血沫,糊在嘴角、鼻翼上,順著下巴往下淌。

  右臂已經徹底失去知覺。

  它軟塌塌地垂在爛泥里,他甚至感覺不到它的存在。

  他試圖用左手撐地爬起,但左臂也在發抖,使不上勁。

  身體在泥坑裡掙扎了兩下,反而越陷越深。

  整個豬圈散發出的惡臭,濃烈到連三米外的空氣都變得渾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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