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糖糖「切」了一聲,「別看了,人家昨晚做賊心虛把微博刪了,你想看也看不到了。」
秦越還是堅持,想知道程露的微博ID。
林糖糖調出來給他看。
蘇嬈將頭轉到了海面上,看著太陽高高懸起,沒再跟她們一起討論這件事。
林糖糖看出她有些心不在焉,想了想,又湊上去問道。
「嬈嬈,咱們這一單接完了,你打算什麼時候回去?」
「我回去之後就收拾東西,咱們去別的地方玩玩。」
蘇嬈不是受虐狂。
本來她過來就是為了單子,不是為了那個蜜月。
既然現在程露和顧南霆兩人開開心心,她又何必去打擾他們這對「金童玉女」。
反正她沒了他也不是不能活。
林糖糖點了點頭,「好啊,好啊,原本我還覺得咱們兩個女生不安全,但是現在有秦越在,我們好好的玩!」
快艇開到了岸邊,蘇嬈被秦越扶著緩慢地下了船。
海風將她的頭髮吹亂,她挽起扎了個輕鬆的馬尾。
回到酒店後,蘇嬈就準備去收拾行李。
用房卡開了門,她剛一走進去,便聞到了一股濃烈的酒精味。
熏得她皺了眉頭。
她關了門往裡走,看到了客廳一地的空酒瓶。
顧南霆昨晚是跟程露玩得有多瘋狂?
才會滿地狼藉!
蘇嬈壓抑住胸口的噁心,打算收拾自己的行李箱給他們騰地方。
誰知道她剛一擰開臥室門,就聽見身後傳來了一聲低沉的聲音。
「你還知道回來?」
蘇嬈的身子一顫,被嚇到了。
她還以為顧南霆喝多了要麼在臥室睡覺,要麼在程露的房間。
結果聲音從背後傳來,像鬼似的,差點沒把她的心臟病嚇出來。
「做了虧心事,所以才會被嚇到?」
顧南霆惡劣的聲音傳到了蘇嬈的耳里,讓她不悅的轉身。
「你什麼意思?」
到底是誰做了虧心事?
顧南霆還穿著昨天的那件襯衫,脖子上的領帶早就鬆了。
渾身看起來邋裡邋遢,連下巴的鬍子都沒刮。
整個人陰沉沉的,眉宇間似乎醞釀著風暴。
蘇嬈看著他這一副流浪漢的模樣,忍不住吧嗒了兩下嘴。
怎麼,昨晚是cosplay乞丐了嗎?
懶得理他,蘇嬈去拉行李箱。
顧南霆見她這樣,心裡的鬱結再也忍不住,大步走過去拽住了她的肩膀。
「蘇嬈,我是你丈夫,你夜不歸宿,連通知都不通知我一下?不是去跟別的男人鬼混,是什麼?」
顧南霆的倒打一耙徹底激怒了蘇嬈。
她徹底的忍無可忍。
抬手便一巴掌打在了顧南霆的臉頰。
「滾遠點,我嫌髒!」
顧南霆的臉被她打得歪到了一邊,他有些吃痛的用手背碰了碰自己的嘴角。
轉過頭來冷笑。
「心虛了?怎麼,是外面的野男人給你的勇氣?」
他的眼中滿是陰霾,一雙眼裡充滿了危險的氣息。
「你嘴巴放乾淨點,什麼野男人?」
顧南霆見她還在為那個叫秦越的男人說話,更是氣得不輕。
「就這麼護上了?我們一天沒離婚,他就一天都是野男人!」
蘇嬈快被他給氣笑了。
只許自己放火,不讓別人點燈?
之前怎麼沒發現,他這麼雙標啊?
蘇嬈氣的有些狠了,也學著他的樣子,抬了抬下巴,一臉的桀驁不馴。
「就算是好了,那又怎麼樣?跟顧總比起來,我還是望塵莫及!」
顧南霆聽著她嘲諷的話,臉色很是難看。
「你昨天徹夜未歸,你跟他做什麼了?」
他光是想到她穿著漂亮的泳衣,跟那個什麼秦越一起游泳,就已經想要殺人了。
更別說想到她們昨晚是一起在海島上度過的。
他很清楚秦越那個男人對蘇嬈的意思。
他就不相信,在那沒什麼人的海島上,她跟秦越什麼都沒發生。
蘇嬈拽著衣服往行李箱裡塞。
「孤男寡女,還能發生什麼?大家都是成年人,當然是該發生的都發生了!」
她毫不畏懼地回懟了回去。
「蘇嬈,你好大的膽子!」
顧南霆微微眯了眯眼睛,隨後直接衝過去,抱住了她。
將她扔在了身後的大床上。
隨即將本就松松垮垮的領帶扯開,欺身而上。
蘇嬈被嚇了一跳,眼裡閃過一絲慌亂,「顧南霆你幹什麼!」
這男人瘋了!
顧南霆昨天一晚上沒睡,腦子裡全都是她跟別的男人在外面的畫面。
只能夠靠酒精讓他稍微好受一些。
結果這女人一大早回來,還刺激他!
「干你!」
他說完便吻住了蘇嬈那白皙的脖頸。
一陣濃烈的酒精味傳到了蘇嬈的鼻腔中,讓她胃裡一陣翻湧。
她沒吃早飯,又坐著快艇在海上盪了好長時間。
現在回到聞到他身上的味道,只覺得反胃。
「你給我起開!」
她用盡了全力去想要推開他,可他紋絲不動,就像是一座大山,壓在她的身上。
蘇嬈心裡滿是悲涼,眼眶也不受控制的紅了。
顧南霆親到她唇瓣的時候,覺得冰涼一片。
他覺得有些不對勁,渾身一怔,猛然意識到自己此時在對她做什麼。
動作有些僵硬。
「顧南霆你真讓我噁心!」
蘇嬈失望地看著他。
他先是不可置信的看著她,隨後一陣氣惱瞬間席捲了他的全身。
「我噁心?那誰不噁心?你的那個秦越嗎?」
他伸手準備扣住她的手腕,問個清楚。
而蘇嬈再也忍不住,用盡全力推開他後轉身趴在床邊乾嘔了起來。
顧南霆滿臉震驚地看著她。
自己的觸碰,讓她噁心成了這樣?
從小到大,沒有一個人敢這麼對他,蘇嬈是第一個!
自尊心裹挾著顧南霆,讓他翻身從蘇嬈的身上下來,情慾早就消散得一乾二淨。
他站在床邊,低頭睨了蘇嬈一眼。
顧南霆只覺得她是在做戲。
「你該不會要跟我說你懷了吧?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做給誰看!」
他昨天在餐廳等了她一個晚上!
昨晚她不是跟別的男人玩得挺開心的嘛?
自己剛才不過就是碰了她一下而已,她就這麼一副貞潔烈女要赴死的樣子。
不再看她,顧南霆大步離開臥室,摔門進了衛生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