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刁難我的也在拿到離婚證書前刁難完了,現在我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
連利益糾紛都沒有,何來的刁難?
秦越聽到這才稍稍舒了口氣,「那你今後有什麼打算?」
其實蘇嬈並不擔心今後。
「團隊這邊我會有更多的時間帶,映月國際那邊也保持著,還跟恆石有合作呢,你不用擔心我沒錢。」
蘇嬈笑得明媚。
秦越本來還擔心她今天出來吃飯是在強顏歡笑。
現在發現,只是他瞎操心而已。
「那肚子裡的孩子……」
蘇嬈聞言抬手摸了摸自己現在還平坦的肚子。
她其實還沒習慣自己是個孕婦的身份,總覺得這個孩子來得太過突然。
不過既然現在已經離婚,孩子她是必然會生下來的。
「孩子我會自己撫養,現在也可以上單親戶口了,不是什麼大事。」
像是以前,離了婚孩子不能上戶口,那才是麻煩事。
「你肚子一天天大起來,要是還待在這兒,被他看到難道不會懷疑嗎?」
蘇嬈輕笑一聲,「不會,他以為這是別人的孩子。」
她就是想到了今後孩子顯懷會有的麻煩,今天在民政局的時候才會那麼乾脆的說這是別人的孩子。
秦越看著她條理清晰,將所有的事情都處理得十分妥善,有些欣慰的同時,又覺得自己好像沒什麼作用。
「不過過兩天在F國那邊有個項目,我走不開,可能要麻煩你跟糖糖還有週遊過去一趟了。」
「什麼項目?」
蘇嬈笑了笑,「是皇室那邊的,不過不是什麼機密任務,很簡單,你們就當工費去F國旅遊好了。」
她不能去,是因為那天答應了許宴要陪他出席一個活動。
而且她也信任秦越他們!
兩人正要上計程車,蘇嬈的手機就響了。
她拿起來一看,顯示是蕭然。
她有蕭然的電話,還是兩年前有一次顧南霆出差好幾天沒回,跨國她聯繫不上,只能去南坪重工找蕭然。
不過後面再也沒聯繫過。
難得他今天主動給自己打電話。
她按下接聽鍵,就聽那邊道:「蘇嬈,南霆喝多了,現在在大馬路上叫你的名字,死活不走,你看你不然過來一趟?」
此時外面突然颳了一陣風,大有下雨的前兆。
「蘇嬈,上車吧,快下雨了。」
秦越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到了蕭然的耳朵,「你旁邊有人?」
今天才離婚,蘇嬈就馬不停蹄的去找別的男人了?
「我旁邊有誰都和你沒關係,他不回家你找我有什麼用,我又不是警察,再說他鬧夠了自然就回去了。」
蘇嬈是不相信顧南霆會真的不顧面子在街上耍酒瘋的。
他壓根就不是那樣的人。
偶像包袱比誰都重。
蕭然聽著她冷漠的聲音有些意外,印象里蘇嬈對待顧南霆可不是這樣的。
「蘇嬈,你變了,你以前都是很關心南霆的。」
挺他提及以前,蘇嬈也有一瞬的慌神。
「你也說了那是以前了,以後有關他的事都可以不用告訴我。」
她毫不猶豫的掛了電話,彎腰上了旁邊的計程車。
他們才剛想去,外面就下了傾盆大雨。
她突然想到要是這時候顧南霆很賴在街上不走,應該會被淋成落湯雞吧。
想到這兒,她突然覺得有些好笑。
「剛剛誰給你打電話?」
秦越沒忍住,還是問了出口。
「沒誰,以前認識的人, 不熟。」
蕭然拖著顧南霆又回了酒吧,實在是外面雨太大了。
「蘇嬈……蘇嬈,嬈嬈……」
顧南霆還在呢喃著,蕭然翻了個白眼。
「別喊了,沒離婚之前對人家不是沒感情麼,現在人家已經有新人選了,你又擱這兒深情上了。」
這不鬧呢麼。
喝醉的顧南霆也不知道聽懂了沒有,反正就是皺著眉一臉不舒服的樣子。
出租駛不進停車庫,只能在門口停。
蕭然低咒一聲,又拉著他下車,想快速進家。
誰知剛一出去,頭頂就打了把傘。
他一愣,轉頭看過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張陌生的面容。
「我是顧先生的營養師,雨太大了,這樣的話他會感冒的,還是快進去吧!」
蕭然有些意外,顧南霆這小子連營養師都請這麼漂亮的?
屋內,吳媽看著渾身濕漉漉的兩人,立即去浴室拿了干毛巾。
而若寒則仿佛芙蓉園是她家似的,輕車熟路的去了廚房,給顧南霆煮醒酒湯。
吳媽心裡有些意見,但又以為是顧南霆默許的,最終也還是沒開口,退到了一邊。
醒酒湯很快煮好,若寒匆忙的端了兩個碗出來,將一碗遞給了蕭然,「先生,你也喝一點吧,這是薑湯,驅寒的。」
說罷,她便拿著剩下的那碗,親自吹涼了一口一口的餵給顧南霆喝。
蕭然實在猜不透這兩人到底怎麼回事,但還是不委屈自己的身體,喝了一大口薑湯。
他瞳孔稍稍放大,這薑湯味道挺不錯的。
不愧是營養師。
顧南霆第二天是從主臥的床上醒來的。
昨晚宿醉,他現在頭疼得厲害。
不過好在是沒斷片,他還記得是蕭然把自己給送回來的。
他掀開被子下床,卻發現自己身上穿著乾燥的睡衣。
蕭然給他換的?
那小子什麼時候這麼細心了。
下了樓,吳媽看著他的身影,神色有些奇怪。
他環視了一圈,沒發現蕭然。
「蕭然呢?」
「蕭先生昨晚就回去了。」
吳媽說完後張了張嘴,好似有什麼想說的。
就在此時,廚房內走出來了一個倩麗的身影,她手裡端著營養豐富的早餐,在看到顧南霆後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
「顧先生您醒了,這是我為你做的早餐,還配了蜂蜜水,能緩解你的頭疼。」
她說得十分自然,顧南霆卻是不悅的皺起了眉頭。
「你怎麼在這兒?」
這人不是早就被自己給辭退了嗎?
吳媽聽到這兒,才敢開口道:「若小姐說是她送少爺你回來的,還說少爺你不舒服,只有她能夠幫你舒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