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就長得好看,身材也好,穿婚紗的話,一定會很漂亮。
顧南霆下意識的朝著蘇嬈看過去。
見到她身邊的許宴,眼神又有些陰霾。
直到夏知微下來敬酒,許宴渾身都還是有些僵硬。
蘇嬈帶著他坐下,跟這一桌子他之前讀書的好友閒聊。
「許宴,這麼多年不見,你眼光真是越來越好啊!」
許宴「嗯」了一聲。
正巧見到夏知微走過來,他摟著蘇嬈的腰,起身陪她喝酒。
「夏小姐今天真漂亮!」
蘇嬈對上夏知微的眼神,也發出了由衷的祝福。
夏知微笑著跟她說謝謝。
「我去,許宴,你真把你家的傳家寶給你女朋友了?!」
隨著周圍人的驚呼,夏知微也看向了蘇嬈的手指。
在看到那一枚祖母綠的戒指時,她的眼神微微晃了晃。
剛才在另外一桌的新郎走過來,順勢牽起了她的手,「怎麼了,手這麼冰?」
夏知微回過神,朝他露出一個溫婉的笑,「沒事。」
坐下之後,這一桌的朋友還在圍著許宴詢問他是不是也婚期將至,畢竟戒指都送出去了。
蘇嬈這會兒才知道,這戒指是他爸當年給他的,說是只能給未來兒媳婦。
不僅是個首飾,還是個古董,好像是從什麼朝代傳下來的,值錢得很。
蘇嬈聽得不由朝著自己手上的戒指看了好幾眼。
許宴絲毫沒有吃飯的興趣,見夏知微又去了別的桌,心情有些煩躁。
反倒是蘇嬈吃得津津有味。
今天的酒席是她有生之年吃過最好的了。
吃過飯,大家都走得差不多,蘇嬈一看就知道許宴不甘心,想要跟夏知微說話。
便也沒催著他走。
只是沒想到對面桌的顧南霆居然也沒走。
他以往來參加這種活動,不都是送了禮就走的麼?
今天難得這麼好的興致一直留到最後。
顧南霆的眼睛望過來,蘇姚下意識迴避,下一刻就見許宴站了起來,朝著走廊而去。
見他一走,顧南霆也起了身。
蘇嬈暗叫不好,該死的許宴,見色忘義!
顧南霆走到蘇嬈的身邊時,她抓起座位上的包就要走。
「許宴不會娶你。」
蘇嬈腳步一頓,「誰說我要他娶我?」
她才從寡婦的身邊變成自由人,為什麼要上趕著再給自己找個婆家?
「那你肚子裡的孩子……」
蘇嬈有些印記,「孩子的事情不用你管。」
「蘇嬈,你別鬧小脾氣了,你只要開口,你就還能是顧家少奶奶。」
「你以為你顧家少奶奶的身份是什麼金餑餑麼,確實是有不少人上趕著當,但老娘不稀罕!」
蕭然坐在另一桌看著蘇嬈指著顧南霆鼻子罵的架勢,心中不由得欽佩。
可顧南霆還是不願放棄,「許家不願意娶你,而你肚子裡又有個孩子,你今後一個人怎麼過?只要你願意,隨時都可以回來。」
蘇嬈因為他這話氣笑了。
怎麼到了現在,他還覺得自己回去當他那個空殼子顧太太是對自己的恩賜?
這世界上又不是男人都死絕了。
自己非得抓著他一個人不放?
「誰說許家不願意娶她了?」
許宴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幾人紛紛扭頭望去。
他那小麥色的皮膚配著濃密的眉毛,看著很是英俊。
「沒看到她手上戴著的是許家的傳家寶嗎?我能給她,就能娶她,菜雞你懂麼?」
在顧南霆緊皺的眉頭中,許宴輕輕拖著蘇嬈的腰走了。
剛坐進車裡,他便朝著蘇嬈伸出了手。
「什麼?」
蘇嬈還在因為他剛才的話焦慮呢。
這男人該不會真的為了氣夏知微和自己結婚吧!
「戒指,你以為真給你啊?」
蘇嬈:……
「要是演戲不演全套,你前夫怎麼可能相信?不過你別妄想,我沒有娶你的打算。」
蘇嬈翻了個白眼,「我也沒有嫁給你的打算!」
車行駛在路上,她又聽許宴道:「我陪你做戲,你什麼時候兌現你的承諾?」
蘇嬈知道他是在說讓他回馬爾地夫的事情。
「你腹部的子彈還沒取出來。」
她還在等史密斯的回答,到底要不要同意許宴去做手術。
許宴悠閒地靠在靠背上,閉上眼睛,「都說了讓你別等了,老頭子不會同意的。」
要是史密斯真願意給自己動手術,怎麼可能拖這麼多年?
她真以為國防部部長是個單純的小老頭?
蘇嬈回了悅城裡,沒多久林糖糖幾人就回來了。
他們今天去F國,當天搞定往返,別提效率有多高。
「嬈嬈,你都不知道,今天我們在F國接待我們的人是誰。」
蘇嬈給她們一人倒了杯水,「誰?」
「艾瑞!」
蘇嬈有些意外,艾瑞的臉瞬間進入了她的腦中。
上一次見他,還是在宴會上。
他回F國了?
「他知道我是你朋友,還專門問了我你最近怎麼樣呢。」
之前蘇嬈在廣航當乘務員,和艾瑞聊過天,提到過她的好朋友林糖糖。
只是她沒想到艾瑞居然還記得自己,還這麼上心。
不過又慶幸自己這次的項目沒跟著去。
不然自己的身份就要被揭穿了。
「糖糖,你想好要去見馮瑾了嗎?」
一聽馮瑾,林糖糖嘴邊的笑立馬又收了回去,「他又找你了?」
「就是今天碰見提了一句。」
「你別理他,他就是接受不了我先提分手,要面子!」
蘇嬈不好多說,只好換話題。
「今天順利嗎?」
「順利得不能再順利了,而且結帳也快,這會兒估計已經到了。」
林糖糖說著就要去電腦上查帳戶流水。
結果一點看,瞬間被裡面的資金嚇了一跳。
「我去,怎麼多了三千萬!」
這次的項目遠沒有在馬爾地夫那次的佣金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