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件事你打算怎麼辦?不告訴其他人嗎?」
林糖糖稍微退後了一步,想著就算是她要去冒險,好歹背後也要有些支撐。
光是自己一個,那肯定不夠。
「你,秦越,還有週遊。」
蘇嬈相信的就是她團隊裡的人。
「不告訴顧狗?」
蘇嬈面色微沉,「我和他已經沒什麼關係了。」
這件事告訴他幹什麼。
「那……許宴呢?或者我能告訴馮瑾嗎?」
「不行,馮瑾千萬不行。」
蘇嬈雙手比作一個叉擋在了自己的身前。
馮瑾不管是跟顧南霆還是蕭然,之前就認識,絕對不能說。
至於許宴……
倒是可以考慮考慮。
「陳遠什麼時候會開始下一次行動啊?」
蘇嬈搖頭,「我也不知道,但這次沒成功,他一定會很快再次動手。」
林糖糖雙腿蜷縮在沙發上,一雙眼睛落在蘇嬈的身上,「我還是覺得這事兒不安全。」
就算有這麼多人知情,他們也沒辦法時刻護在蘇嬈的身邊。
「我會在身上裝微型定位儀,錄音筆也會準備,一旦我要跟陳遠見面,就一定會通知你們,行麼?」
林糖糖見她考慮得如此周全,就知道這件事她不可能會妥協。
她嘆了口氣,「那你要保證,絕對不許自己一個人單獨行動!」
蘇嬈笑著點了點頭,「放心。」
兩人計劃完了,蘇嬈這才打算休息。
林糖糖站在客廳,沒去洗澡,而是跟蘇嬈打了個招呼,開門走了。
結果剛下樓,就在下面撞見了馮瑾。
她訕訕的打開了車門,一股腦的鑽了進去,「寶貝,你居然過來接我,你好貼心啊!」
馮瑾瞥了她一眼,語氣冷淡,「解釋吧。」
林糖糖一噎。
「解釋什麼啊?我就是陪嬈嬈回來啊,她被人推下水,肯定會害怕的。」
馮瑾的耐心顯然被她折磨得快沒了,他鬆開方向盤,直接側身過來掐住了林糖糖的脖頸。
「最後一次機會。」
他的手沒用力,但覆蓋在她的脖頸上,讓她一陣緊張。
他這狗男人就是這樣,慣用這種招數逼她就範,但她偏偏就吃這套。
「我說我說,我不是JK。」
馮瑾眼神一顫,掐著她的手收了回去,「嗯,繼續。」
「我跟你說了你不需告訴任何人啊,我不是JK,但我確實在JK的團隊裡工作。」
她倒是沒提蘇嬈任何事情,但馮瑾又不是傻子。
「所以蘇嬈才是JK ?」
林糖糖:???
不是,他怎麼這都猜得到!
「那今天的監控,也修復好了的吧?」
林糖糖有些泄氣,在馮瑾面前,她好像怎麼偽裝都會被他一眼看破。
「查出來了,但是嬈嬈不願意說,所以你別問了。」
剛才蘇嬈還跟她通過氣,說絕對不能告訴馮瑾。
她現在只覺得左右為難。
好在馮瑾也沒再繼續追問,而是發動了引擎,「下不為例,你要是再有事情瞞著我,你就等著。」
等著?等著幹什麼?
林糖糖的臉忽然就紅了,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
蘇嬈第二天去了趟映月國際,剛進去就見到了穿著藍色制服的執法人員。
她微微一愣,看著後面的人將那個格子衫給拘捕下來。
「你不是說人留在身邊比在外面安全嗎?」
辦公室里,蘇嬈有些不解,許宴這男人怎麼突然就把自己表弟給抓了。
「我要去M國治療,公司不歸我管,當然要清理門戶。」
他說得理所當然。
「你昨天沒事吧?身體好了沒,沒好我給你放假。」
蘇嬈覺得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他居然知道關心自己。
「好多了,用不著放假。」
許宴點了點頭,將手裡的筆放下,「蘇嬈,我後天飛M國,你還有什麼要跟我說的嗎?」
蘇嬈一愣,「怎麼這麼突然?」
史密斯沒跟她說後天就要走啊。
「早治療早好,不是你說的嗎?」
這確實是她說過的話,本以為這自戀的男人走了她應該會很輕鬆才對,但不知道為什麼,一聽他這話,倒覺得有些傷感起來了。
「怎麼還一副依依不捨的表情,蘇嬈,別說你喜歡上我了。」
許宴戲謔的語氣將蘇嬈心裡唯一的那一點點的不舍全部澆滅了。
她翻了個白眼,果然跟這男人動不了一點真感情。
「我本來想找你幫個忙,但既然你後天就走,那就算了。」
看來她和陳遠的事情,許宴是參加不了了。
「說說看,要是有意思,我也可以晚幾天走。」
許宴突然來了興致,他回國內這麼久,都快無聊死了,要是蘇嬈能說出些他覺得有意思的事情來,他也不急於一時去M國。
「昨天的監控我修出來了,推我的人是陳遠。」
許宴挑眉,「我就說,你堂堂JK,要是監控都修不好,還是早點退休回去養老算了。」
蘇嬈咬牙,這死男人,真會損人。
「我覺得他背後肯定有人,所以想引後面的人露出馬腳,本來是想讓你幫忙做緊急救援的。」
「把我當免費保鏢?」
「你想要工資也行。」
許宴輕笑出聲,他跟蘇嬈的相處,一直都是這麼互相懟來懟去的。
「我最遲月底走,在這之前,我能幫就幫。」
蘇嬈聽他答應,心裡不免高興,但轉念又想,「會不會太麻煩你?畢竟你手術更重要。」
許宴抬手,打斷了她後面那些話,「少來,你不適合跟我煽情,這時候你只需要跟我說下謝謝就行了。」
蘇嬈:……
「謝謝。」
「不客氣!」
蘇嬈沒想到,自己從映月國際出來居然能夠遇見夏知微。
她走出映月國際大樓,本以為她是偶然經過,便上去打了個招呼,「夏小姐?好巧!」
夏知微笑了笑,「蘇小姐,不巧,我是專門來找你的。」
蘇嬈一愣,她來找自己做什麼?
「有時間跟我聊聊嗎?」
咖啡廳內,夏知微點了一杯咖啡,坐在蘇嬈的對面用勺子攪拌著,半晌才抬頭道:「我跟許宴,從小就認識。」
蘇嬈有些疑惑,但還是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