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啊陳遠!」
之前在M國的事情,蘇嬈還沒忘記。
他弟弟的死到現在都很蹊蹺,而且他一回國就接管了自家公司,怎麼看都很可疑。
蘇嬈也是為了試探他一下,於是開口道:「你弟弟的事情,你爸媽她們沒有太激動吧?」
陳遠微乎其微的皺了下眉頭,但是很快便舒展開了,「事情已經過去了,他們都接受了。」
蘇嬈「哦」了一聲,「那挺好的。」
陳遠的目光落在了她隆起的腹部上,輕聲詢問道:「還要多久要生啊?」
蘇嬈輕笑,「還有幾個月呢,還早。」
陳遠的目光有些幽暗,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讓蘇嬈有些不自在。
實在是找不到什麼話說,她便道別去了衛生間。
從衛生間出來站在外面洗手的時候,她看到了那邊走廊站著的陳遠在打電話。
雖然聽不清楚在說什麼,但是能夠感覺到語氣不是很好,表情跟剛剛相比也有一些暴躁。
不過這和她也沒什麼關係。
她回到自己的包間,見墨夏她們都已經收拾好了打算離開。
「嬈嬈,我送你回去吧。」
她現在懷孕,一個人也不方便。
從包間裡出來的時候,正好看到陳遠進了旁邊的包間,房門打開,裡面有一道身影從蘇嬈的眼前一閃而過,讓她覺得意外的熟悉。
但是她轉念又搖了搖頭,覺得是自己想多了,陳遠和那個人怎麼可能會有交集。
車開到了小區樓下,墨夏熄火之後道:「你不是說要跟我一起去寺廟嗎,我想了一下,你看後天怎麼樣?」
「後天?」
蘇嬈有些意外,是覺得這個時間來的太突然了。
「我手上的手串戴的時間有點久了,我想去換一根繩子,正好後天有空,寺廟也不閉門,你看看你有沒有時間,如果沒有的話,我自己去也行。」
「有空,後天我跟你一起去!」
蘇嬈幾乎是想也不想的就答應了。
錯過這次機會,不知道又還要等多久才能夠看到那個她一直十分好奇的傳奇人物。
「不過,去寺廟不用爬山吧?」
蘇嬈看著自己的肚子,有些力不從心。
要是讓她一個懷著孕的孕婦去爬山的話,那確實是太危險了點。
「有擺渡車可以坐上去。」
那個寺廟並不是不對外開放的,節假日的時候還是有不少人會去燒香拜佛,所以為了遊客們方便,會設置擺渡車。
聽到這,蘇嬈心裡放心了不少。
「那沒問題了!」
蘇嬈下車上了樓,剛走到自己家門口,就看到樓梯上坐了一個人影。
她扭頭與對方對視,愣了半晌道:「你今天沒航班啊?」
顧南霆怎麼會這個點出現在她家門口,而且還是坐在樓梯上,一副落魄的樣子。
「飛完了。」
顧南霆今天沒飛國際航班,所以回來得很快。
至於他為什麼要過來找蘇嬈,那只有一個原因,就是他想她了。
「爺爺讓我給你帶雞湯,還有一切滋補的補品。」
他說完,蘇嬈才發現他身邊都是些禮品袋。
蘇嬈將門打開,站在門口一邊換鞋一邊道:「進來吧。」
「你今天跟墨家的人吃飯,聊了些什麼?」
顧南霆從鞋櫃裡將自己的拖鞋拿了出來,是之前他在她家裡借住的時候自己去樓下買的,十二塊錢一雙,上面還有一個劣質的蝴蝶結。
這也不能怪他,主要是樓下便利店只有這一個款式,其他的都賣完了,他只能勉為其難。
不過穿著穿著,他還真把則個蝴蝶結給看順眼了。
甚至幾天不見,還有些想念。
可樂和雪碧聞到了他身上的氣息,紛紛朝他跑了過去,在他的腳邊蹭著。
特別是雪碧,明明蘇嬈每天都在給它鏟屎和餵食,還會陪它玩球,但是它好像就是更粘著顧南霆。
只要顧南霆一來,它就會跑過去趴在他的身邊踩奶。
這是蘇嬈都沒有的待遇。
包括現在也是。
蘇嬈從臥室里換了睡衣出來,看到雪碧在給顧南霆踩奶,他還能夠伸手去摸它那圓滾滾的小肚子。
蘇嬈氣不打一處來,大步走過去直接將雪碧給抱走了。
「你別摸我的小貓!」
顧南霆一愣,手還僵在半空中,維持著剛剛摸雪碧的姿勢。
咋了這是?
蘇嬈懷裡抱著教教嫩嫩的雪碧,看著顧南霆的眼神就像是看仇人似的。
憑什麼自己每天累死累活的但是雪碧還是更喜歡顧南霆啊?
而且他都好幾天沒來了,不是說貓咪記性不好,不記得不經常在它身邊的人嗎?
自己真的會傷心的好嗎!
顧南霆愣了一會兒,從蘇嬈的眼神中大致是猜出來了她為什麼突然不高興。
「都說女孩喜歡爸爸,男孩喜歡媽媽,雪碧是小姑娘,所以它更粘著我,但是它最喜歡的還是你,它知道是你每天在照顧它的。」
都說孕婦的情緒很敏感,所以顧南霆儘可能的照顧著蘇嬈的所有突發情緒。
聽到他這麼說,蘇嬈才半信半疑的開口,「真的?」
「當然!」
蘇嬈心裡舒服些了,才將雪碧從自己的懷裡放了下來。
「我今天看到陳遠了。」
顧南霆聞言朝她看了過去,「陳遠?」
這名字他都快忘了。
不過也正因為蘇嬈這麼一提,讓他也想起了要跟她說的一件事。
「嗯,他跟以前挺不一樣的,穿的都是高級定製的西裝,跟你一樣。」
蘇嬈身邊的商人多的數不勝數,唯一一個當廚師的就是陳遠,偏偏他現在也已經不做廚師了。
「他有我好看?」
蘇嬈:……
「他有跟你說什麼嗎?」
蘇嬈搖頭,「就是閒聊了兩句,但是我看到他在打電話,不知道跟誰,反正臉色不太好看,而且,我還看到包間裡好像坐著程露。」
蘇嬈確實覺得是自己看錯了,但是這種感覺卻越來越強烈。
她甚至覺得那人真的就是程露。
聽到這話,顧南霆眉頭一緊,「之前在國外那個我們斷了線索想要對你下手的人,最近我和許宴也找到了新的頭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