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外一邊,蕭然叫去那些保鏢也已經全部都回到了芙蓉園,他知道了自己的妹妹暫時沒事,雖然精神有些不好,但是好在胡明洋沒有對她動手。
現在只要等到明天的婚禮開始,一切就可以解決了。
蘇嬈在旁邊安慰了他兩句,「距離明天的婚禮也就只有幾個小時了,你現在回去休息一下吧,等到明天還有得忙呢。」
蕭然本來不想回去的,但是聽到蘇嬈這話也覺得有道理,所以最後還是起身離開了。
顧南霆在他走了之後才看上蘇嬈說道:「你明天要去婚禮現場嗎?」
蘇嬈點了點頭,「蕭婉都給我發請柬了,為什麼不去?」
顧南霆沒想到她會這樣回答,「你要去的話,我跟你一起。」
蘇嬈倒是沒有因為這句話產生什麼其他的想法,不過她現在想的是,「你說明天我們過去要不要給份子錢?」
都說參加婚禮是一定要隨份子錢的,但是明天這場婚禮顯然就是一個鬧劇,既然是鬧劇,那她們還有必要給錢嗎?
但如果不給錢,是不是又會被其他那些人嘲笑?
顧南霆聽到這話,莫名覺得有些好笑,「你現在每天都可以賺那麼多錢的人,居然還會因為這件事情苦惱。」
當初蘇嬈在顧家的時候,身上只有一點錢,剩下的就是廣航每個月會給她發的工資。
那個時候他不是沒有給過她生活費和銀行卡,但是她通通都放在了家裡,從來沒有用過。
之前他一直以為蘇嬈是貪慕虛榮,嫁給自己只是為了自己的錢而已。
直到離婚的時候他才發現那些卡蘇嬈一點都沒動,家裡所有需要購買的東西,全部都是由她自己掏錢的。
他那個時候才意識到自己對蘇嬈的偏見有多麼的深。
「錢賺得多,不代表就要花得多,現在懷孕了,你知道一個孩子要多少錢嗎,我這也是為了我的孩子著想。」
顧南霆寵溺的點頭微笑,沒有將她當初和許宴做交易的事情說穿。
其實在M國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蘇嬈和許宴做過交易,許宴需要支付他們的孩子直到上高中的所有費用。
這也就是說,直到孩子十八歲蘇嬈都不需要在撫養他這件事情上花多少錢,因為已經被許宴全包了。
但他也能夠理解蘇嬈的用意,畢竟孩子在十八歲以後花錢才會變得多起來。
如果是男孩的話,找女朋友、結婚、買房買車全部都是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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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女孩,那當然要富養,每個月的生活費、包包、吃飯購物、衣服首飾也全都是錢。
他當然可以全部承擔,但很顯然按照蘇嬈的性格她肯定是不允許自己把所有一切都包攬下來的。
就算是他會偷偷地給自己的孩子錢,也不能被蘇嬈發現,自然不敢給太多。
在蘇嬈的視角裡面,她確實需要花很多錢去撫養一個孩子。
再說了,他的老婆存點錢有什麼問題?
於是他開口道:「那就少送點。」
「送多少算少?」
蘇嬈從小的時候起家裡就算不上特別富裕,只能算是小康家庭。
蘇父離世之後,她的生活狀況更是直線下降,所以在她的心目中份子錢送的少,那絕對不會超過兩千塊。
可是在顧南霆的眼中,小於十萬都算是少。
於是顧南霆根本就沒有經過大腦的回覆道:「送五萬吧?」
五萬?!
瘋了!
「不行,太多了。」
顧南霆微微一愣,他從來沒有送過低於十萬塊的份子錢。
現在五萬多已經算多了?
「那你覺得送多少比較合適?」
「我看也就送個兩千吧,反正婚禮結束之後,這些錢也都是被蕭然給拿走,說不定還要全部還給去參加婚禮的人,我們的肯定也會還回來。」
到時候誰看得出來他們只送了兩千?
反正都包在紅包里。
顧南霆覺得她說的有點道理,因為他們送份子錢要麼就直接轉帳,要麼就是塞一張卡進去,有誰會真的拿現金包在紅包里?
那豈不是好幾個紅包都包不下。
蘇嬈伸了個懶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時間不早了,我去休息了。」
她現在的生物鐘已經非常的規律了,一到這個時候就想睡覺,晚一點他她都會哈欠連天。
顧南霆送她上樓,站在臥室門口,沒有急著走。
蘇嬈進屋後看到他還站在門外疑惑的開口道:「你還有事?」
顧南霆一噎,「也……沒什麼事,就是我看天氣預報說今天晚上可能會打雷。」
蘇嬈挑眉,「所以呢?」
顧南霆一張臉都快漲得通紅了,這才結結巴巴的說道:「你之前不是怕打雷嗎?」
這意思應該十分明顯了吧,就是想要跟她一起睡。
但是蘇嬈卻絲毫不給面子,「人都是會變的,經過那麼久我已經不怕打雷了。」
顧南霆的肩膀瞬間就垮了下去,這段時間蘇嬈住在芙蓉園裡都是住在次臥,一直沒有和他睡在一起過。
雖然兩個人已經離婚了,但是在他的心裡他們還是夫妻,儘管他不會去做任何違背她想法的事情,但他還是想要兩個人更加親近。
所以思來想去,他只能昧著良心說道:「是我怕打雷。」
蘇嬈:???
她沒聽錯吧,顧南霆一個快一米九的男人,居然怕打雷?
而且這件事情在之前結婚的三年裡,她怎麼一點都沒發現?
「你之前也怕打雷嗎?」
「你剛剛不是說了嗎,人都是會變的。」
蘇嬈無語,覺得剛剛自己就不應該說那句話。
「不行,我要睡了,你回你自己房間。」
她說完後立馬關上了門,沒有再給顧南霆任何一個撒嬌的機會。
顧南霆站在門口,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辦,他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蘇嬈居然還這麼的鐵石心腸,不讓自己進房間。
他之前怎麼沒看出來蘇嬈這麼狠心?
傭人在一旁聽到了他們兩人剛才的對話,站在旁邊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少爺……夫人現在是新時代獨立女性,你用這樣的方法是沒有辦法和她更進一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