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霆點了點頭,「那我們今天就沒事了?」
蘇嬈抿唇,「剛剛誰給你打電話?」
「沒什麼,就是助理說今天在南非有個賭場舉辦活動,邀請我過去參加。」
蘇嬈一聽這話,眼睛立馬亮了起來,「賭場?」
這不就跟剛剛林糖糖跟她說的一模一樣嗎?
顧南霆難得看到她臉上浮現出有興趣的模樣,開口道:「你想去?」
他剛剛才拒絕了這個宴會邀請,沒想到她會有興趣。
蘇嬈故作猶豫的開口,「不會很麻煩你吧?」
「不麻煩,只是讓助理把邀請函發送給我而已。」
蘇嬈微微一愣,「電子邀請函也可以?」
顧南霆點頭,「當然可以。」
現在是資訊時代了,還有誰發邀請函是用紙質版的啊。
雖然這個宴會也確實有紙質版的邀請函,但都是當地的人才能夠收到,一旦跨國,那就只能用電子的了。
蘇嬈此時在心裡將林糖糖給罵了個遍。
她就知道那丫頭又在坑自己!
要是她剛剛就知道可以用電子版的邀請函,就不需要通過顧南霆進入賭場了。
這下好了,有一個顧南霆跟在她的身邊,她做什麼都不方便。
不行,既然可以自己搞定電子邀請函,那她就不能跟著他一起去!
「算了,我突然覺得有些肚子疼,還是回去休息吧。」
顧南霆一定到她說肚子疼,立馬就警覺起來,「很疼嗎,要不要去醫院?」
她現在已經算是孕晚期了,再過兩個月的樣子應該就要生產,要是現在出問題,孩子大概率是保不住。
蘇嬈看著他臉上那擔心自己的神情,不知怎麼的忽然就有些心虛。
「不用了,你先送我回去,就是他踢我了而已,不是什麼大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她低下頭,不再去看他的眼神。
顧南霆帶著蘇嬈回到了家,這才扶著她上樓休息。
「我去給你倒杯水。」
他說完就要起身下樓,可蘇嬈卻拉住了他的衣袖,「你今晚不去那個賭場?」
「沒什麼去的必要。」
雖然這麼說,但是蘇嬈卻從他的神情里看出了不對勁。
「如果沒什麼必要,你助理怎麼會給你打電話。」
顧南霆身邊的助理跟著他很多年了,不會是這種分不清事情輕重緩急的人。
如果真的是那種沒必要去的宴會,他不會在這個時候給他打電話。
可見那個宴會對顧南霆來說肯定有值得去的地方。
顧南霆沒想到她會觀察的這麼仔細,無奈的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就是廣航那邊之前的一個合作方而已,和廣航合作了很多年,知道了我在南非,所以讓我去一趟。」
蘇嬈有些意外,「他們怎麼知道你在南非?」
「機票我是讓助理幫我買的。」
他今天實在是來不及了,才會讓助理幫他訂蘇嬈的那一個航班。
估計是走了公司的帳,所以被董事會那邊的人發現了吧。
他就知道那些董事一個個都虎視眈眈,自己不過是來了一趟南非,巴不得把自己的所有行程都告訴全天下似的。
蘇嬈輕輕嘆氣,「那你去吧,畢竟是廣航的長期合作夥伴,你人正好在南非,不去也說不過去。」
蘇嬈想的是如果他不走,那自己也就沒法走。
只要他們不是同一時間離開的,她又趕在他回來之前到家就行了。
「但是你一個人……」
他不放心她自己一個人在這邊。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再說我不出門就在家裡躺著,能出什麼事。」
顧南霆還是有些猶豫。
他不想因為一個宴會把蘇嬈放置在危險裡面,要是真出了意外,他肯定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你如果不放心,我跟你掛著語音電話總行了吧。」
蘇嬈說完這話後顧南霆有些詫異。
他們結婚三年,加上離婚也快一年了,都從來沒有過打語音電話的習慣。
他之前一直覺得這種東西都是年輕小孩子才會做的幼稚行為,更別說那種連麥睡覺的事了,他是聽到都會牴觸的。
可是現在聽到蘇嬈願意和他一直打著語音電話,他好像並沒有想像中的討厭,反而……還有一絲高興。
「打著電話如果我這邊有什麼事你肯定第一時間就能知道,這樣你該放心了吧。」
顧南霆沉默片刻,這才拉住了她放在被子外面的手,「那我早點回來,你在家裡休息,有什麼事記得告訴我。」
蘇嬈微笑著點頭,晚飯是顧南霆點的外賣,沒讓蘇嬈下樓吃,而是端上了臥室。
吃過之後他才準備要出發。
他收拾好了自己後從衣帽間裡出來,站在了蘇嬈的臥室門口,「那我走了。」
蘇嬈扭頭看他,而後主動打了個語音過去。
「你去吧,注意安全。」
顧南霆離開之後,蘇嬈幾乎是立即從床上坐了起來。
她肚子裡的小寶寶其實很聽話,這一整天都沒有讓她有任何的不適。
她在手機上按了靜音,這才用平板給林糖糖打了個視頻。
「喂,嬈嬈,你現在已經在賭場裡面了嗎?」
林糖糖還一臉的不明所以。
「林糖糖,你真是氣死我得了,你知道那個賭場可以用電子邀請函嗎?」
林糖糖渾身一震,「啊?!我不知道啊!」
蘇嬈沒忍住翻了個白眼,「現在你就去給我做網頁,十分鐘內我要那個電子邀請函出現在我的手機上。」
林糖糖也不敢怠慢,本來這件事就是她出現了紕漏。
她將自己的筆記本電腦拿過來,立馬就開始幫蘇嬈做假的電子邀請函。
這東西沒什麼技術含量,所以在做的期間林糖糖還透過攝像頭在看蘇嬈那邊的動靜。
「你還在家裡?」
蘇嬈此時換了身衣服,寬鬆的帝政裙遮住了她的肚子,
「不然呢!」
她沒好氣的開口,林糖糖在那邊雙手合十的道歉,「對不起嘛嬈嬈,我也不是故意的,我是真不知道,是馮瑾……」
她話說到這兒,忽然就意識到了什麼,「娘的,是馮瑾!」
今天這件事一直都是馮瑾在跟她說,也是馮瑾說的只有紙質版的邀請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