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霆沉著臉，「這好像和你沒有關係。」
「是因為你那個前妻？我之前一直聽人說你還在挽回你的前妻，但是據我所知，你前妻都已經懷了別人的孩子了，你為什麼還要她那樣的女人？」
在赫蓮娜看來，她並不覺得顧南霆的前妻有什麼好的。
雖然她從沒見過那個女人，不過一個還沒離婚就跟別的男人搞在一起，離婚沒多久就懷孕了的女人，能有什麼值得追求的？
「像你這樣的條件，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何必守著那個女人，再說她都已經拋棄你另尋他歡了。」
顧南霆聽著她這些話，仰著頭看著她，「赫蓮娜小姐，我不允許你這麼說她。」
他的表情實在是太過嚴肅，語氣也很是陰沉，讓赫蓮娜有些錯愕，他居然會因為自己隨便說了兩句那個女人就對自己生氣？
赫蓮娜一直都是自己父親手掌心裡的小公主，什麼時候跟一個離過婚的女兒比較過，而且還比不過。
她的神情也變得嚴肅起來，「難道我說錯了嗎，我說的這些都是外界早就知道的事實，你難道是在自欺欺人嗎？」
「她是什麼樣的人，我比你還有你所謂的外界更清楚。」
顧南霆已經受夠了在這裡跟赫蓮娜討論蘇嬈，他不喜歡任何人詆毀蘇嬈。
「你喜歡的到底是那個女人，還是你構建出來的幻想，顧先生，你自己分得清嗎？」
明明就有比那個女人更好的選擇擺在他的面前。
蘇嬈手裡捏著酒杯，也沒想到赫蓮娜會這麼問。
她其實之前也不止一次想要問他，他喜歡的到底是什麼。
如果真的是自己，為什麼在結婚那三年，他可以對自己那麼冷淡呢。
顧南霆看著赫蓮娜，「我喜歡的從來都不是我的幻想，而是她本就是那麼優秀和美好的人，和她離婚是我這輩子最大的損失，我會用盡我的全力去重新獲得她的青睞。」
蘇嬈的眼眸微微一閃，沒想到他會是這樣的回答。
而赫蓮娜似乎也有些詫異，「那如果她不接受你呢？難道你要一直這麼等下去？顧先生，人的生命是很短暫的，你現在的選擇並不能給你什麼利益，反而是在消耗你。」
顧南霆聽到這裡突然就笑出了聲，「赫蓮娜小姐，恐怕你也還不知道到底什麼是愛吧，愛一個人，從來都不是計較得失和利益的。」
他愛蘇嬈，並不求蘇嬈給他什麼回報。
愛她，這只是他的事情。
赫蓮娜的手微微攥緊，「你說得對，我確實沒談過戀愛，但愛這種東西說來說去也就那麼回事，我欣賞你，這難道還不夠麼。」
她家族的企業很大，在愛情以外，她要考慮的還有很多其他的東西。
所以她今天來找顧南霆，也並不是單純因為自己喜歡他，而是他確實可以給她們家帶來更大的收益。
又不是小孩子了，情情愛愛的，哪裡有利益重要。
「等到你真的愛上一個人，真的談了一場戀愛，你就會明白我現在說的了。」
顧南霆抬腳，直接越過了站在他面前的赫蓮娜。
而此時蘇嬈靠在一旁的牆上，也有些沒回過神來。
她之前一直都覺得顧南霆不懂什麼是愛，可是現在看來，他好像明白的已經比自己還要多了。
「嬈嬈，我靠，他剛剛那一席話簡直可以放進教材了，這是完美回答啊！」
林糖糖有些激動的聲音再次傳到了蘇嬈的耳中。
蘇嬈這才忽然想起來，剛剛顧南霆的耳朵上還帶著耳機。
他該不會……是故意說給自己聽的吧？
「你等會兒，我去趟衛生間。」
蘇嬈剛進入衛生間，果不其然就聽到了另一隻耳機里傳來的顧南霆的說話聲。
「嬈嬈，你還在嗎？」
蘇嬈連忙回應，「怎麼了？」
「沒什麼，只是怕你出事，你剛剛一直都沒什麼聲音。」
蘇嬈眨了眨眼睛，「剛剛我在洗手間，手機沒帶進去，你說什麼了嗎？」
原本蘇嬈以為他在聽到自己沒聽到他剛剛慷慨激昂說的那一番話時會有些失落，但是與她想的完全相反的是，顧南霆反而像是鬆了一口氣的樣子。
「沒什麼，剛剛說的都是些廢話，你沒聽見也好。」
蘇嬈一愣，廢話？
他把他剛剛對自己的那一番表白全部都算成是廢話？
這倒是讓她十分意外。
蘇嬈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林糖糖那邊道：「那你問問他在宴會上有沒有遇到其他漂亮的小姐姐！」
蘇嬈抿唇，猶豫片刻後還是問出了口。
「你在宴會，有看到什麼合適的女孩子嗎？」
顧南霆那邊微微沉默，「沒有，只有一個合作方的女兒而已，只是合作關係。」
「嬈嬈，我很快就回去，你等我一下。」
顧南霆此時在宴會廳里已經沒了多少繼續待下去的心思，他只想要趕緊回去陪蘇嬈。
「你的事情處理好了嗎？」
蘇嬈呼吸一滯，她剛剛光顧著看熱鬧了，自己的事兒還沒處理呢。
顧南霆那邊發出了一道嘆息，「其實還沒完全處理好。」
聞言，蘇嬈鬆了口氣，「那你不用急著回來，我在家裡挺好的，翻了部電視劇看，還算有意思，不會覺得無聊。」
顧南霆猶豫片刻，這才道：「那你再等我一會兒，不會太久。」
「好！」
說完之後，蘇嬈再次按下了靜音鍵，本來她在家裡就沒什麼太大的動靜，而且宴會廳這邊一直都有小提琴聲，顧南霆很難發現她這邊靜音了。
蘇嬈從衛生間裡出來，知道自己不能再耽誤時間了，這才對著林糖糖那邊道：「這個私人收藏家，你之前有沒有看過照片？」
「沒有啊，這人很神秘，不過他給了我點提示，說如果你要去見他的話，可以去三樓從左開始數的第二個房間，敲四下門。」
蘇嬈挑眉，「這都是什麼破規矩？」
搞得好像是在玩間諜過家家一樣。
「我也不知道，不過你照做吧，應該就可以見到他了。」
蘇嬈站在旋轉樓梯口，這才提著自己的裙子往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