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陽釋放出六十五級的威壓。
準備強行從妖兵群中穿過去。
廢墟深處的泥土不斷翻滾。
一尊體型明顯比其他妖兵大上兩圈的遠古妖將。
從地底坐了起來。
這尊妖將本該早就死去。
但此刻它卻睜開雙眼。
眼眶裡的紅光亮得扎眼。
目光鎖定了屈陽離去的方向。
屈陽完全無視了後方那尊遠古妖將的鎖定。
他帶著小白在空間摺疊的荒原上快速奔跑。
雖然不能用瞬移。
但六十五級的肉身強度。
依然讓他跑出了殘影。
那些剛從地里爬出來的遠古妖兵。
根本追不上他的速度。
只能在後面發出無意義的嘶吼。
經過長達數小時的高強度跋涉。
屈陽頂著越來越強的高維空間壓力,體內的靈力消耗巨大。
終於抵達了星圖座標的終點。
天庭廢墟的外圍。
前方的空間摺疊現象達到了頂峰。
周圍的景象變成了一片混沌。
在這片混沌的正中央。
矗立著一座宏偉到讓人窒息的巨大建築虛影。
那是一座高達數萬米的古老牌樓。
牌樓通體由白玉打造。
上面雕刻著無數神龍和仙禽的圖案。
雖然已經殘破不堪。
到處都是巨大的裂痕和戰鬥留下的焦黑痕跡。
但那股鎮壓萬古的神聖氣息。
依然讓人忍不住想要頂禮膜拜。
在牌樓的正上方。
掛著一塊殘破的巨大牌匾。
上面寫著三個散發著金光的遠古大字。
南天門。
屈陽站在南天門下方。
抬頭看著這座傳說中的神話建築。
整個人都震撼了。
「這建模水平,狗策劃絕對是加了雞腿的。」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衝進去。
看看裡面到底藏著什麼極品裝備。
他邁開大步,朝著南天門的入口走去。
砰!
屈陽剛走到距離南天門還有百米的位置。
整個人撞在了一堵無形的鋼牆上。
巨大的反震力把他彈飛了出去。
他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下來。
「什麼鬼東西!」
屈陽揉著發酸的肩膀站了起來。
他定睛看去。
發現在南天門外圍。
籠罩著一層隱蔽的半透明防禦結界。
結界上流轉著古老的金色符文。
散發著堅不可摧的厚重氣息。
將他和小白擋在了廢墟之外。
屈陽冷笑一聲。
「一個破結界也想攔老子進貨?」
他調動體內的三系靈力。
左手凝聚出極寒冰霜。
「給我凍上!」
一團極寒風暴砸在結界上。
結界只是泛起一陣漣漪,冰霜即刻消散。
屈陽右手匯聚狂暴雷電。
「雷霆萬鈞!」
粗壯的雷柱劈落。
結界表面的金色符文微微閃爍,將雷電全盤吸收。
屈陽放出幽綠色的毒霧。
毒霧附著在結界上,連個白印都沒腐蝕出來。
「這防禦力有點超標了啊。」
屈陽摸著下巴,開始思考破局的辦法。
常規的法術攻擊顯然無效。
必須用更高層級的力量來強行破壞。
他想到了剛才摸屍得到的戰利品。
屈陽開啟系統揹包。
掏出了一顆散發著高溫的暗紅色晶體。
那是雙頭魔龍的精血結晶。
裡面蘊含著遠古霸主純粹的毀滅力量。
「既然法術打不破,那就用炸藥炸!」
屈陽眼中閃過一抹狠厲。
他將魔龍精血握在掌心。
調動丹田內的雷屬性靈力。
控制著藍色雷電壓縮,灌入精血之中。
這是一個危險的操作。
魔龍精血本身就不穩定。
內部能量一旦失衡。
隨時都有可能在手裡爆炸。
精血結晶開始顫抖。
顏色從暗紅色變成了耀眼的紫紅色。
內部的能量被壓縮到了一個恐怖的臨界點。
屈陽的手掌被高溫燙得滋滋作響。
皮肉翻卷。
但他握緊這顆自製的雷球炸彈。
「去你的吧!」
屈陽用盡全身力氣。
將這顆壓縮的精血雷球。
狠狠砸向南天門的金色結界。
精血雷球化作一道紫紅色的流光。
精準地撞擊在結界的正中央。
時間在這一刻靜止。
下一秒。
轟隆!
一場毀天滅地的大爆炸在南天門外轟然炸響。
魔龍精血的毀滅力量與狂暴雷電完美融合。
產生了超越當前結界防禦極限的破壞力。
耀眼的光芒將周圍照亮。
恐怖的衝擊波將屈陽掀飛出上千米遠。
小白也被吹得在地上連連打滾。
爆炸捲起的能量風暴許久才散去。
當光芒平息。
屈陽從地上爬起來。
看向南天門的方向。
那層堅不可摧的金色結界上。
硬生生被炸出了一道高達十幾米的巨大缺口。
缺口邊緣的金色符文崩碎。
無法再自動癒合。
「搞定!」
屈陽拍了拍手。
大步朝著那個缺口走去。
結界缺口處吹出一陣陰冷的罡風。
這陣風裡夾雜著無數遠古神魔的哀嚎聲。
系統面板上的危險等級。
從致命跳成了無法評估。
與此同時。
系統介面的法寶鍛造欄在接觸到混沌息壤的瞬間強行解鎖。
一條帶著毀滅氣息的專屬鍛造配方自動彈出。
屈陽抱著小白。一步跨過了那道被炸開的金色結界缺口。
缺口處陰冷的罡風吹在臉上。
正式踏入天庭廢墟。
眼前的景象讓屈陽當場愣在原地。
這裡的天空呈現出一種詭異的灰白色。
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白色仙氣。
但仙氣中又夾雜著刺鼻的黑色死氣。
兩種截然不同的氣息在半空中互相糾纏。
地面上到處都是巨大的坑洞。
無數殘破的仙家法寶碎片散落在廢墟之中。
有的法寶碎片還在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往前走幾步。
一具高達百米的巨大神魔骸骨橫亘在路中間。
骸骨的骨骼呈現出暗金色。
上面布滿了恐怖的裂痕。
顯然是生前經歷了慘烈的戰鬥。
「這地方還真是夠氣派。」
屈陽把小白放在地上。
小白立刻跑到那具神魔骸骨旁邊。
它張開嘴巴就要去啃那根巨大的腿骨。
屈陽趕緊跑過去。一把揪住小白的後頸皮。
把它提溜了起來。
「你這傻狗真是什麼都敢吃!」
「這骨頭都風化多少年了。」
「上面全是死氣,吃了也不怕拉肚子。」
小白委屈地叫喚了兩聲。汪汪。
屈陽把它放在肩膀上。
「老實待著,這裡可不是外面的荒原。」
「這地方處處透著邪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