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
某陰暗不見天日的偏僻角落。
「八嘎,山下桑這個混蛋,我堂堂八十九級超凡,這個混蛋讓我去鎮殺一隻殭屍?」
「春申閣下,山下桑他們說,這隻飛僵非同小可,成長速度極快,如今全世界詭變,他的崛起,更加勢不可擋,務必儘快將這隻飛僵格殺殆盡。」
豬腰子臉,穿著木屐,留著兩撇醜陋鬍子的男子憤怒不已。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春申。
春申這一刻很是憤怒,他的任務是潛伏大夏,獲取更多大夏超凡界的情報。
而該死的山下,竟然讓他去殺一隻殭屍。
這是對八十九級超凡者的羞辱。
「區區一隻飛僵,也用的我出手,混蛋山下,等我殺了這飛僵,再找你算帳,八嘎,八嘎。」
春申說著,當即破空而去,向著天南地界趕去。
一隻飛僵而已,他根本就不放在眼裡,那是大夏人自己吹噓的存在,殭屍終究是殭屍,怎麼能與櫻花國高高在上的八十九級超凡媲美?
……
這一刻。
不少身處國內的強者都在往天南聚集。
而他們動身的那一刻。
大夏京師,兆應司總部。
「你說什麼?老鼠出洞了?」
「似乎是沖著那隻飛僵去的。」
「都是什麼等級的存在?」
「一頭八十九級,一位金剛尊者,還有…。」
「還有誰?」
「還有一頭已經復甦的八十七級詭變之靈,那位的子嗣似乎在天南市被他斬殺了。」
「這麼多存在?」
「頭,咱們要不要派八十級以上的強者過去?助那隻飛僵一臂之力?」
「看看再說吧,現在正是用人之際,兆應司八十級以上的人手都不夠用,一下去兩三尊,別的地方會大亂的。」
顯然,那隻飛僵值不值得動用大夏超凡之力力保,還有待觀察。
一切憑實力說話。
不過雖然兆應司如今沒那麼多力量顧及飛僵,但飛僵的兩次守護城市已經得到了認可。
最終,兆應司總部還是將這一訊息傳遞給了天南分司,讓分司的人聯絡林峰,提前做好打算。
實在不行,飛僵直接來總部也行,至少這裡有安全保障,哪怕沒人坐鎮,那些玩意也不敢在這裡撒野。
不多久。
天南行省某陰濕地底。
剛剛吸納一大波陰煞之氣的林峰正在閉關衝擊飛僵巔峰四重境。
看到老天師發來的資訊提示時,林峰只是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八十級以上的超凡,看來是對我進行了實力分析得出的結果。」
不得不說,這個世界的超凡還是有兩把刷子的,單單憑藉兩場直播,超凡者們便已經摸清楚了林峰的真實實力。
飛僵巔峰,堪比八十級超凡。
但林峰絲毫不慌。
十餘天來,他對這個世界的超凡體系有了些許認知。
他是飛僵巔峰不假,此刻也就巔峰三重境,相當於八十三級超凡。
但在『飛殭屍變狂暴形態下』,能爆發十倍當前飛僵實力。
十倍是什麼概念林峰不知道,但只要在這個大境界之內,想必爆發出來不是一般的恐怖。
「來吧,既然你們想玩,那我就好好陪你們玩玩。」
林峰見來者是櫻花國超凡與阿三國超凡,眼底浮現出一抹殺機,直接陷入閉關狀態。
……
時間飛快流逝。
眨眼又是一周時間過去。
這一日。
林峰猛然睜開雙眸,身形出現在了山林之中。
「飛僵四重境,又突破了一重。」
短短半個多月的時間,連續突破幾個小境界,一舉步入飛僵二重境。
照這樣下去,林峰自己都不敢想像,自己的提升速度會達到什麼樣的地步。
超凡者們後期想要突破一個小境界,少則三五年,多則幾十年。
而他,只需要一場陰煞之氣的灌溉。
「我要是他們,我也坐不住啊,太他媽變態了。」
林峰自己都忍不住感慨一聲,這難道就是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恐怖之處麼?
所有天地規則束縛都約束不了飛僵,根本就不在常理之中。
正在林峰感受著再次突破的快感之際。
突然。
夜幕籠罩的林中傳來兩道熟悉的聲音。
「諸位,你們都看到了,我師父法力無邊,那些詭變之靈見了我師父,都嚇成什麼樣了?」
「對對對,我們都看到了,所以才追隨法心大師一起離開。」
「你們要相信佛門,出家人不打妄語,貧僧那日前去鎮殺飛僵,出於自信,有些掉以輕心了,這才敗給了飛僵。」
人群前方,法心一襲素衣,單手置於胸前,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像極了得道高僧。
只不過如今手裡的禪杖,變成了木的,金缽也不見了蹤影。
但這不影響法心這位禪定大法師忽悠獲取信仰之力。
他與小和尚身後,跟著上百位老實巴交的普通村民。
其中一位皮膚黝黑的青年憨笑道:「大師,您剛剛說您是什麼境界來著?」
法心聞言沉吟少許,淡然道:「距離金剛尊者不遠矣。」
「哇!」
所有人頓時驚撥出聲。
「大師比那位法空禪師還要恐怖。」
「法空算個屁,手裡拿著十世佛串都干不過一隻殭屍,那日貧僧若不是剛與一頭八十級詭變大戰了三千個回合,飛僵早就死於貧僧禪杖之下了。」
法心說著,揮舞了一下手中木頭做成的禪杖,眼中閃過一抹黯然。
不過無所謂了,反正這些村民哪懂什麼佛門境界,他要的是信仰之力,只要能獲得這些力量,吹破天也沒事,反正誰知道?
心中想著,法心大師嘴角微微上揚。
飛僵又如何?
很了不起麼?
只要貧僧不再與你相遇,貧僧就還是法力無邊的得道高僧。
如今他與小和尚早已遠離天南市地界,這裡是青丘市,飛僵八竿子也打不著。
正在法心暗自得意,享受著村民的吹捧之際。
「大師,那邊有人唉。」
「好像是個小道士。」
法心聞言看去,頓時看到了那道背影。
「大師,是個年輕的道士,要不讓他也加入咱們的轉移隊伍吧。」
「是啊大師,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而且帶上他,大師的信仰之力又強了一分,咱們也更安全。」
眾人說著,法心微微點頭。
若是普通道觀的道士,能忽悠成為自己的信仰之力,力量會比普通人強許多。
心中想著,法心當即抬手制止隊伍前進,邁步走向那道身影。
「阿彌陀佛。」
他先是一聲佛號,繼而緩緩抬眸,淡淡出聲。
「這位小施主,貧僧寂玄寺法心大師,小施主好。」
林峰早就認出了對方,聞言眉毛微挑,緩緩搖頭,並未轉身,而是打算騰空而去。
不過就在這時。
「小道士,你聽不到我家師父的話嗎?大師與你談話,你為何不轉過身來?」
「就是,這是對大師的不敬。」
「年輕人,你沒聽到嗎?」
法心見眾人維護自己,心中頓時舒坦,也開口道:「小施主,何不轉身相見?你我相遇,便是緣分,施主與佛門有緣,莫要辜負了這份緣分。」
「哦?大師,你確定要我轉身?」
林峰嘴角已經有些壓不住了。
「那是自然。」
法心點頭。
「既然如此,那好吧。」
林峰說著,緩緩轉身,臉上全是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