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研究石雕所處的年代。
那就需要研究雕刻的工藝。
正常來說。
不同朝代。
那雕刻的工藝都有所不同。
越是精細。
就越靠後。
周川一開始也是抱著這種想法的。
畢竟這個蝴蝶石雕的藝術風格，不屬於任何一個朝代，而且石頭也沒法做碳十四，只有雕刻工藝，幾乎是唯一的辨別之法。
但隨著他的手掌觸控。
石雕的光滑傳入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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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立刻讓他產生了一種錯覺，那就是這石雕是天然形成的，因為後天雕刻的石雕，無論再怎麼細緻，也做不到這種程度！
「或者說。」
「現代工藝。」
「也能做到。」
「但這跟縣誌歷史又不符合了！」
如果沒有翻閱過歷史，周川已經認定它是現代產物了。
可正是因為歷史文章，有著大量關於蝴蝶石雕的記載。
反而證明它不可能是現代造的！
多方印證！
不可為假！
「天然形成？」
「如此巨大的蝴蝶石雕。」
「而且還這麼栩栩如生！」
「就算大自然再如何鬼斧神工！」
「也不可能天然形成吧！」
周川感覺自己的知識，已經被狠狠的沖爛了！
而旁邊的羅競，也發現了這石雕的問題所在！
「老師。」
「這個石雕。」
「它沒有風化的痕跡！」
「而且就連它的表面。」
「也沒有沉積物與微生物群落的堆積！」
羅競彷佛看到了什麼不科學的事情！
因為無論是什麼東西，就算是最堅硬的岩石，經過千百萬年的風吹雨打，必然會在其身上留下痕跡，甚至是遍布大量地衣。
這也是研究人員，分析這塊岩石，其所屬地質年代的關鍵！
但是。
這個巨大的蝴蝶石雕。
從它造型就能看出來。
風吹。
日曬。
雨淋。
甚至是被擊打！
這些都是必不可少的！
可即便是這樣。
它表面依然光滑如初！
這完全就是違背常識！
「難道是有人經常給它清理？」
「比如那些在保護它的蝴蝶？」
羅競將目光投向了，那些被善意抓住的蝴蝶。
但很快他就搖搖頭，先不說蝴蝶能否做這種事情，就算是真的做到了，也必然會在上面留下痕跡，怎麼可能像是現在這樣乾淨！
而那旁邊的林曉夏。
也聽到兩人的話語。
為了減少直播間裡的節奏。
她快步的走上前來，再次詢問起奇怪的地方，等到兩人再重複一遍後，直播間的注意力果然被轉移，所有人也都滿臉懵逼。
[風吹日曬雨淋不斷的石雕。]
[它的身上居然還乾乾淨淨？]
[而且。]
[它還可能是自然形成的？]
[這特麼的是在開玩笑吧！]
[不愧是專家學者，就會說這些亂七八糟的話，你們還不如直接點，說這個石雕其實是活的，只是暫時還沒甦醒而已！]
[這不更能引起討論？！]
[……]
直播間裡。
有人相信。
有人質疑。
畢竟這種情況實在是太離譜了！
沒有任何雕刻的痕跡！
那它怎麼會是這樣子！
「不過。」
「說起來。」
「我小時候就曾觸控過它。」
「當時它也是像現在這樣光滑，十幾年過去了沒有半點改變，哦，也不對，我小時候摸它的時候，可不會被蝴蝶給包圍起來！」
林曉夏在這時候插話的說道。
她本來是想稍微帶一些話題。
但是。
不遠處的魏力民卻忽然的說道。
「你是說。」
「十幾年前。」
「還沒有這些蝴蝶？！」
魏力民盯著林曉夏。
林曉夏想了想後點點頭。
「這麼好看的蝴蝶。」
「如果小時候就有。」
「早就被我們這些小孩子給抓完了！」
林曉夏的這番回答，也讓魏力民沉思了起來。
最近十幾年，甚至是幾年前，才可能出現的蝴蝶，而且還是國外的特有品種，那又是什麼原因，才導致它們出現的呢？！
就在魏力民思索的時候。
周川也拿出了大量儀器。
他打算對這蝴蝶石雕，進行更細緻的研究。
「這不可能會是天然形成！應該是我們所不知道的手藝！」
「如果能夠有所發現。」
「必然能夠填補空白！」
周川還是懷著期待的。
只是。
隨著他深入研究。
操作的儀器增多。
但那得到的結果依然為零！
儀器根本搜尋不到，任何可能證明時間的存留物，甚至連這石雕本身，都似乎在反射著儀器的探測，讓他們的裝置時好時壞！
「不對勁！」
「太不對勁了！」
「難道是這石雕本身有問題？！」
周川抬起頭，仰望著這巨大的石雕。
那翅膀上的藍色，還在陽光下閃耀。
他甚至有點，想要敲擊那巨型蝴蝶石雕的翅膀，從中獲得一些石料，雖然無法做碳十四檢測，但至少可以分析出才材料來源！
只要得到材料來源。
再根據歷史去推測。
說不定就能得到石雕的真相了！
但周川還是否決了自己的想法。
「這種藝術品。」
「在翅膀上留下痕跡。」
「我是會遺臭萬年的！」
無論這個石雕來歷究竟如何，但它至少是一件偉大的藝術品，等到他們研究結束後，這裡可是還會開放給普通民眾的，任何殘缺的留下，都會讓人感到惋惜！
所以哪怕要分析材料來源，也要在不影響觀感的地方獲取！
等再次利用裝置探究。
依舊還是一無所獲後。
周川只能無奈尋找合適地方。
「就這裡吧。」
「正好是底座邊緣。」
「不會有任何影響。」
在羅競小心翼翼的敲擊下。
他花費了大半個小時的時間，才勉強取下一塊能用的小石頭。
羅競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這東西可真是硬啊。」
「我用工具敲半小時。」
「也只才敲下一點點！」
他現在有些明白，為什麼這東西能夠儲存無恙，這種硬度的石雕，正常人想要破壞，怕是都要累壞自己，最後選擇放棄！
而周川拿到小石頭後，立刻便進行了石材分析。
但是最後。
他的臉色滿是驚愕！
「老師？怎麼了？」
「我沒能找到它的材料來源！」
「嗯？！」
羅競先是一愣。
隨後他的臉上也滿是震驚！
金陵大學的資料庫里，可是有著完整的石材來源結論的。
那可是地質系花費了上百年，才搭建起來的頂尖資料庫！
可是現在。
周川卻說。
找不到這石頭的材料來源！
「它不會是來自外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