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銘的聲音很沉。
林悅貝齒咬著下唇,眼神倔強。
「誰怕了,今天……」
話還沒說完,陸銘已經低頭壓了下來。
林悅抵在他胸膛上的雙手漸漸失了力氣。
臥室里的氣溫隨著交錯的呼吸不斷攀升。
陸銘的手順著她的腰側向上遊走,掌心帶起一陣陣戰慄。
【叮!來自林悅的悸動值+777!】
林悅喉間溢位一聲極輕的低哼。
細肩帶被陸銘單手挑落,順著圓潤的肩頭滑至臂彎。
「陸銘……把燈關了。」
她抬手摸著陸銘的臉,聲音發著顫。
「不關。」
陸銘反手扣住她的手腕,將那兩隻手按在柔軟的枕頭上。
「開著燈,林總才能看清楚今天收了多少帳。」
他順著白皙的脖頸一路往下。
林悅仰著頭,修長的頸部線條繃得筆直。
她閉上眼睛,雙手死死環住了男人的寬闊後背。
弓起腰,腳趾扣緊。
……
臥室內只剩下兩人交織的喘息聲,以及大床搖晃的動靜。
牆上的掛鍾時針悄無聲息地指向了午夜一點。
窗外的月光透過半掩的窗簾,照在兩道交疊的身影上。
林悅額角的髮絲全被汗水打濕,胡亂地貼在側臉。
她酸軟的手臂無力地垂落在床鋪上。
這種完全碾壓的體力差距讓她連招架的餘地都沒有。
【叮!來自林悅的滿足值+999!】
【叮!來自林悅的崩潰值+1111!】
「陸銘……」
林悅張了張嘴。
「不行了……」
陸銘停下動作,低頭看著她因為運動通紅的臉和含水的眼睛。
他抬手幫她把濕發撥開,嘴角帶著壞笑。
「這才哪到哪。」
他低頭在她唇角咬了一下。
「這才還了幾億的本金。」
「距離十幾個億還差得遠呢。」
她咬著下唇,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
「先欠著。」
「下次還行不行……」
陸銘卻沒有退開,反而湊得更近,鼻尖幾乎貼上她的鼻尖。
「老婆,你以前有沒有……」
林悅胸口起伏著,喘著氣看他。
「有……有什麼?」
陸銘認真地盯著她的眼睛。
「你以前有沒有那種念念不忘的白月光,或者是救你於水火的救命恩人?」
林悅愣住了。
混沌的大腦被這句沒頭沒腦的話硬生生扯回了一絲清明。
她喘著氣搖了搖頭。
「沒……沒有,哪……嗯~哪來的白月光。」
「沒有就好。」
陸銘煞有介事地長出了一口氣,動作再次加快了。
「我看網上那些小說,你們這種女總裁身邊總得配個初戀白月光。」
「等哪天人一回國,我就得老老實實騰位置,出門去睡大馬路了。」
林悅本就處在最要緊的關頭,就要到達頂點。
偏偏陸銘在這個節骨眼上冒出這麼一句欠揍的話。
她猛地打了個哆嗦,剛匯聚起來的情緒全散乾淨了。
等那陣心悸感緩過去,林悅眼底的迷離徹底消失了。
她一把推開陸銘,藉著腰部的力氣直接翻身坐到了他身上。
「陸銘你賤不賤!」
林悅揚起粉拳,對著他的肩膀砸了下去。
「非在這種時候氣我!逼我動手打你!」
她氣得連眼角都泛著紅意,一通拳頭毫無章法地落下去。
「我讓你白月光!我讓你救命恩人!」
陸銘仰躺在床上,也不躲閃,任由她那點力氣打在身上。
眼前的風景隨著林悅的動作上下起伏,白晃晃地扎人眼。
「老婆,你慢點。」
陸銘咂了咂嘴。
「你這晃得我眼暈。」
林悅動作一僵,順著他的視線低頭一看。
【叮!來自林悅的羞憤值+888!】
【叮!來自林悅的抓狂值+1000!】
她趕緊扯過一旁的被角捂在胸前,氣得直咬牙。
「閉眼!不許看!」
「自家老婆,看看怎麼了。」
陸銘不但沒閉眼,還伸手拽住被子的一角往外扯。
「別捂著啊,你身上什麼沒看過。」
林悅咬牙切齒地瞪著身下的男人,恨不得一口咬死他。
陸銘連人帶被子一起撈進懷裡。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他在她頭頂親了一口。
林悅的嘴角抽動了兩下,硬是被這混蛋搞得發不出脾氣來。
【叮!來自林悅的無語值+666!】
【叮!來自林悅的不滿足值+888!】
「你嘴裡吐不出一句正經話。」
林悅靠在他懷裡,緊繃的神經徹底放鬆下來。
「誰說我不正經了。」
陸銘大手一翻,再次將她壓回柔軟的床墊里。
「剛才被打斷了,咱們從頭再來。」
「做人得講誠信,我可不當欠帳的老賴。」
「陸銘你混蛋……唔……」
剩下的聲音被全部堵了回去。
夜色深沉。
系統提示音在陸銘腦海里斷斷續續地響了大半宿。
直到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室內,臥室里才徹底安靜下來。
第二天上午,南山別墅。
林小果早早就爬起了床。
小丫頭連早飯都沒顧上吃,套著那件粉色的恐龍睡衣就在前院裡跑來跑去。
二壯跟在她屁股後面,四條機械腿踩在草地上發出輕微的機械聲。
林小果跑到哪,它就跟到哪,寸步不離。
林婉端著兩杯熱牛奶從廚房裡走出來,擱在餐桌上。
林小果回到別墅趴在桌子上,眼巴巴地往三樓瞅。
「外婆,爸爸今天怎麼這麼晚還沒起床?」
林婉擦了擦手,走過去把外孫女抱起來。
「爸爸媽媽昨天操辦派對累壞了,今天外婆帶你去幼兒園,好不好?」
林小果鼓著腮幫子,小手拽著恐龍睡衣的尾巴。
「那我能帶著二壯一起去上學嗎?」
「那可不行。」林婉端起牛奶遞過去,「二壯體型太大了,得留在家裡看門。」
林小果乖乖捧起杯子喝了一大口,一步三回頭地被林婉牽出別墅大門。
此時三樓的臥室里,遮光窗簾拉得嚴嚴實實。
林悅翻了個身,感覺渾身的骨頭都像散了架一樣。
她揉著酸痛的腰坐起來,目光落在旁邊。
陸銘四仰八叉地占了大半張床,睡得正沉。
林悅看著他那張臉,越看越來氣。
這混蛋昨晚在關鍵時候犯賤,之後一直折騰到大清早才消停。
現在他倒好,自己睡得比誰都香。
她磨了磨牙,抬起手直接一巴掌拍在陸銘的光膀子上。
「啪」的一聲脆響在安靜的臥室里傳開。
陸銘哼哼了兩聲,翻了個身。
他眼睛都沒睜開,反手一撈直接把林悅卷進了被子裡。
結實的手臂橫在她的腰上,腦袋埋進她的頸窩蹭了兩下。
「老婆早啊。」
陸銘的聲音透著剛睡醒的沙啞。
「大清早的就來動手動腳,是不是覺得昨晚那十幾億我還沒還夠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