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白祈就好。」
「至於需要你做什麼……」
白祈簡單應了聲，落到地面，將周圍的生物全部驅散後，拿出剛剛拍賣會一併免費贈送的附屬神契約，遞給莫莫。
「很簡單，把這個簽下就行。」
莫莫聽話抬手，輕輕接過那張薄薄的契約書頁。
「你先慢慢考慮，我一會再回來。」
說著，白祈身形漸漸淡去，意識回歸拍賣場。
拍賣會還沒結束呢，看看還能不能淘到點別的寶貝。
莫莫那邊，讓她自己先想想吧。
那個附屬神契約他看了，內容怎麼說呢，嗯，誇張點說，就是晚上躺床上什麼姿勢，每一秒什麼反應，莫莫都得聽他的。
有點反人類了。
說實話，他沒那麼強的控制欲，非得逼著莫莫簽契約，然後強硬地掌控她的一切。
但金手指的存在絕對不能暴露，不靠這種手段強行約束，下一個被關在籠子裡拍賣的，很可能就是他。
如果莫莫死活不肯簽，那就沒辦法了。
殺了拆零件或者丟給那群饑渴的哥布林他干不出來，要麼試試拍賣會能不能退貨，不行的話他還會幫著改詞條，但會把莫莫永遠關在神域，幫他強化眷族。
沒有第三條路。
另一邊，神域內。
又是，這種契約嗎？
莫莫望著手裡的契約，眼神沒有絲毫波動。
在拍賣會待了一段時間，這種契約她見了很多次。
這張契約和聯邦一些家族招攬人才用的差不多，不同的是，拍賣會特質的契約上，限制條款更多，約束效力更強。
只要她簽下自己的名字，就跟簽了賣身契沒區別。
白祈讓她幹什麼，她就必須要幹什麼。
就算是一些她不想做，聽起來很變態的事情，她也沒有半分拒絕的權利。
生死，都在白祈的一念之間。
說成一些遊戲裡的令咒，可能好理解一些。
除非白祈掛了，否則終生都要受他的控制。
換做任何一個的女孩，面對這種近乎奴役的條約，相信都不會答應這種事。
但她無所謂。
莫莫咳嗽幾聲，咬破手指，乾淨利落地在契約上按下自己的手印。
要不是白祈，她的壽命今天就到頭了，剩下的命，說是白祈施捨給她的也不為過。
無論白祈救下她抱有何種目的，她確確實實撿回了一條命。
更何況，就算拒絕契約，以她現在破敗的身體，又能做什麼？
白祈真想對她用強，她有拒絕的餘地？
壽命一共沒剩下幾天，身體弱的吹一陣風就倒，沒有一個親人，神域碎成渣渣，天賦隨便用用就嗝屁……
就這樣吧。
能多活近一個月，她已經知足了。
沒什麼好繼續失去的。
「那幫傢伙是真有錢啊，十幾億說花就花？」
拍賣會結束，白祈回歸神域，還在回味剛剛的競拍。
好傢夥，原來拍賣會最後幾件拍品才是重頭戲。
徹底展露了主辦方背後的資源底蘊和賓客的雄厚財力。
10隻史詩級品質眷族風靈龍、一件傳說級品質的殘損兵營圖紙，還有移植後能獲得部分力量的真神臟器等等。
最後幾件拍品的價格，最後成交價都在幾億乃至十幾億信用點。
加價至少也是幾千萬起。
他這點錢，連個水漂都打不起來。
說來，要是莫莫一切身體機能正常，一位S級天賦天才的含金量，差不多也得這個價格吧？
「這麼快就簽了？」
看到雙手捧著契約，乖乖待在原地的莫莫，白祈眉頭一挑。
看來不用他多費口舌了，覺悟還挺高。
接過契約，白祈在契約上烙印下自己的名字後，羊皮卷上猛地竄出一陣火焰，將整個契約燒成飛灰。
白祈感覺到，自己體內多了一道無形的神魂羈絆，牢牢牽連住他和莫莫。
只要他想，莫莫的一切盡在掌握。
「主人，接下來，要我做些什麼？」
莫莫也感受到了體內那股束縛，她仰頭看向白祈。
「我的壽命還剩23天，如果您需要，我的天賦還可以動用最後一次，但效果不會太強……」
「一次？那可遠遠不夠支付我拍下你的花銷呢。」
「躺下來，放鬆，閉上眼睛。」
白祈搖搖頭，示意莫莫直接躺下。
「還有，不要叫我主人，難聽死了。」
要在，這裡做？
雖然已經有了思想準備，但在神域……
莫莫抿緊嘴唇，沒有出聲拒絕，默默坐在地上，雙手抓住褲腰，向下用力扯了扯。
「你脫褲子幹嘛？」
「額……」
莫莫被問的瞬間僵住，一時語塞，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什麼叫我幹嘛？
不是你要幹嗎？
也不怪她想歪，支付巨額花銷這個詞，再配上躺下閉眼，怎麼想都不是什么正經動作。
天賦都不需要，那圖的還能剩什麼？
「躺下就行，衣服穿好。」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你都必須死死爛在肚子裡，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
什麼意思？
莫莫一愣，搞不懂白祈到底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但還是聽話照做。
白祈抬手，天賦和金手指同步開啟，眼中閃過道道流光。
想用完天賦、草草掛了一了百了？
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區區將死之軀而已，有什麼話和我的金手指說去吧！
詞條塗改發動。
將死之軀——不死之軀
不死之軀：肉身擁有無盡生機，能將吸收的精華能量、信仰之力轉化為生命之力，消耗生命之力，能夠快速修復創口、延長壽元。
無生命之力補充，軀體生機消散後陷入假死，每百年身體自動恢復到巔峰狀態。
「唔啊！」
詞條更改的一剎那，莫莫感覺身體像是衝進來一陣巨大的能量潮。
她全身緊繃，脊背死死弓起，雙眼翻白，意識被衝擊得一片空白，喉嚨溢位一道壓抑的哽咽。
和給林雪瑤改詞條不一樣。
林雪瑤的蠱毒侵蝕改完後，影響是潛移默化的，刺激感不會太強。
但莫莫身體太差，更改的詞條一時間承受不住。
就像是給一個飲料瓶強行塞下一噸的水，就算瓶子再怎麼撐不破，那一瞬間的衝擊感足以碾碎一切感知。
災星——福星
福星：一個幸運的人，自帶幸運光環加持，自身和身邊重要關聯之人機率規避兇險災禍，機緣運勢大幅攀升。
第二個詞條更改完，莫莫的意識漸漸回歸，她明顯感覺到，自己的精神狀態恢復了不少，疼痛感減弱，身體每一寸細胞都在瘋狂雀躍、重生復甦。
柔體……
詞條介紹是身體綿軟，承受極強的衝擊身體也不容易受傷，持久力大幅提高。
看起來不錯，但平時用不上，還是換個詞條試試。
神體：神魂重鑄，肉身抗性、屬性增幅提升500%，神域內眷族成長速度提高500%。
至於最後的神域殘損，更簡單了，白祈隨手一改。
死死包裹著神域核心，不斷蠕動侵蝕的法則之力，無數聯邦真神都束手無策，此刻，在絕對的規則力量面前，瞬間被強行扭曲、碾碎、消融。
連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
徹徹底底的，根除！
緩過神，感受到身體發生的巨變，莫莫不可思議地睜開眼。
她千瘡百孔，藥石無醫的身體，就這麼好了？
從地獄，一步踏回人間。
但這還沒有結束。
沒等她反應過來，眼前一花，白祈湊了過來。
唇間微微發脹，陌生的觸感讓莫莫渾身一僵，整個人徹底懵在原地。
有什麼東西，被強行塞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