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莫莫的房間門。
休息了大半天，莫莫的身體恢復的差不多了，正坐在床上，雙目緊閉，溝通著神域世界。
白祈沒有打擾，坐在電腦桌旁。
天氣熱，還買了幾個用靈米和一些特殊材料製作的小蛋糕。
一個售價1000信用點，據說可以強化體內能量流轉效率。
強不強化的沒感受出來，味道倒是跟街邊十幾塊的蛋糕味道差不多。
莫莫甦醒估計還需要一陣子，白祈開啟電腦，熟練地找到一個許久沒玩的神祇聯盟的遊戲，在鍵盤上一通亂敲。
終端發明出來後，各種更加刺激的虛擬VR遊戲層出不窮，但還是這種經典的老遊戲玩的有感覺。
差不多一個多小時過去，莫莫的意識才從神域收回，回歸現實。
「老闆？您什麼時候過來的。」
一睜眼，就看見白祈緩緩轉過身，朝她淡淡微笑。
「來了一會了，身體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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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
說到這個，莫莫想到之前長達三小時的高強度力量聯動，小臉唰的一下就紅了。
「還，還好叭。」
聲音小小的，估計連她自己都聽不清自己說的什麼。
雖說是第一次，但不知道是身體恢復能力強，還是身為神祇的緣故，切磋留下的傷勢已經恢復，一點也不痛。
而且，一回憶之前的感覺，感覺還……
想到這，莫莫的小臉更紅了。
「怎麼臉一下子變得這麼紅，又發燒了嗎？」
「沒……」
見白祈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莫莫小腳不自覺地蜷了蜷，眼神慌亂地看向別處。
「不逗你了，一天沒吃飯了，先吃點東西吧，我做了晚飯。」
白祈起身，把晚飯端了過來，放在床頭柜上。
「還有什麼想吃的，隨時跟我說。」
飯菜很簡單，兩碗白米飯，一盤西紅柿炒雞蛋、一盤紫菜蛋花湯、還有一盤魚香肉絲。
都是用靈食做的，可以更好的滋補身體。
莫莫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肉絲，肉絲觸碰舌尖，香氣在味蕾上蔓開。
她眼前一亮。
好吃！
也顧不得什麼淑女形象，拌著米飯一陣大快朵頤。
今天一天確實沒怎麼吃東西，體力還消耗那麼大，肚子真挺餓的呢。
白祈夾起一塊西紅柿，也吃了起來。
兩人就這麼默默吃著。
一切看起來很平淡，也很溫馨。
「對了老闆，」吃的差不多了，莫莫放下碗筷，神色認真。
「現在，我已經是2階神眷者了，墮天使眷族的平均戰力也達到了黑鐵級8星。」
「只要生命之力足夠，我有信心，軍演前突破5階神眷者，眷族全員青銅級。」
「提升這麼快？」
白祈有些意外。
那群墮天使，林雪瑤給他的時候是黑鐵6星吧？
一天不到，就升了2星。
這速度，他開掛都趕不上。
「嗯，代價也不小，消耗了差不多10年的壽元。」
迎著白祈震驚的目光，莫莫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通常來說，沒這麼幹的。
神眷者的壽命一般是100-200年，半神是200-500年，真神最長可以活3000年。
但這是理論上。
地穴魔物入侵以來，哪怕是真神，能活夠五百年就算相當長壽了。
即便如此，提前透支生命這種事也是吃力不討好。
眷族實力越強，消耗的壽元就越多。
等到青銅級，500隻墮天使每提升一級，消耗的壽命可能就要按數十年計算。
白銀級，百年。
黃金級就不用考慮了。
如果眷族數量更多，消耗還會更大。
莫莫還是頭一次嘗試這種方式。
這也是白祈賜予她的，能無限吸收能量轉化壽元的特殊能力給的底氣。
「對了老闆，關於我的天賦能力，之前一直沒有和您詳細介紹過。」
「消耗生命之力，可以任意強化、治癒眷族和神祇？」
白祈接過話茬。
之前在拍賣會的時候，聽主持人提過。
這麼說的話，林雪瑤的蠱毒侵蝕，莫莫應該也能治吧？
一直用卡牌忽悠，時間長了林雪瑤估計也會懷疑，怎麼就這麼剛剛好，每周自己都能找到一張合適的卡牌。
下次可以帶莫莫找林雪瑤試試，假裝治療一下，能管幾個周還不是他說的算，也不用一周一周交易了。
「不光如此。」
莫莫搖頭。
「我的天賦不僅僅可以輔助，也能夠用來攻擊。」
「我可以消耗壽命，並剝奪敵人相同數額的壽命。」
「額，傷敵一千自損一千？」
「差不多這個意思叭。」
白祈放下手中的碗筷。
這個能力，單拎出來沒什麼，可配合不死之軀的詞條，就強大的有些恐怖了。
以前，莫莫就是有這個能力也沒用，用早了純純是自己找死，用晚了壽元都沒了，用了也白搭。
可現在，規則徹底變了。
只要資源足夠，這場以壽命為籌碼的博弈，她完全可以反覆操作。
先給莫莫湊個一萬年壽命，管你是神眷者還是半神，打之前先來上一發虛弱光線。
莫莫：壽元-100，剩餘壽元9900
對方：壽元-100，剩餘壽元0
甚至眷族都不需要放。
「還有一點。」莫莫繼續補充。
「在剝奪壽命的瞬間，我也可以短暫窺探對方的法則烙印和生命體系，找到對方的薄弱之處。」
這個好理解，就是洞悉目標弱點，槍槍出暴擊。
對神祇用處不大，可換做那些壽命極長的地穴魔物和眷族，這個能力就很有用了。
和他的詞條鑑定有點類似。
算是打BOSS專屬技能。
「嗯，我知道了，壽元的問題我來解決。」
白祈點點頭。
和他先前考慮的問題一樣，只要莫莫的壽元足夠，她的天賦近乎沒有上限。
在哥布林研製出資源產出類神域建築之前，只能先大量採購靈食應應急了。
幽冥水蘊含的能量也很多，但讓莫莫喝「硫酸」……
他反正是下不去手。
除了靈食，還能迅速填補生命之力的東西……
他腦海里不由得浮現出變異血肉荊棘和生靈金葉的影子。
咳咳，冷靜冷靜。
莫莫也需要休息。
「盤子我來收拾，先吃個小蛋糕休息一會吧。」
白祈定了定神，攔住想要上前幫忙的莫莫，將餐盤放進廚房水池，轉身取來一塊巧克力慕斯遞給她。
「嗯嗯。」
莫莫乖巧點頭，伸手接過。
但手指和白祈手指觸碰的一剎，她又想起白天的切磋，接過慕斯的手指微微一顫。
在白祈驚愕的目光中，蛋糕垂直下落。
恰巧，莫莫坐在床邊，白嫩的小腳呈45°懸在半空，剛好擋在蛋糕下落的軌跡上。
啪嘰。
一聲輕響。
不偏不倚。
白祈喉嚨一干。
他直勾勾地盯著那被酥酥夾在腳心的小蛋糕。
慕斯斜向下，表層的巧克力被微熱的體溫融化，順著酥酥的腳背一點點向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