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白祈打車來到一處郊區的廢棄小區。
整個小區都已經荒廢，只有靠近外頭的兩棟樓房儲存的還算完好，剩下的，都是一片廢墟。
那兩棟相對好一點的樓房，全部玻璃破碎，牆皮上的白漆大片脫落，上面爬滿了爬山虎。
門口的保安亭不知道荒廢了多久，地上鋪了厚厚的一層灰。
「小兄弟，你怎麼來這啊？」
計程車司機收到車費，心有餘悸地看了這個小區一眼。
「10年前，狗日的履行者在這搞人體試驗，被發現後自爆神域，聯邦廢了老鼻子勁，也就護下兩棟樓的平民。」
「那場面，真是慘得沒法說。五百多戶人家，最後活下來的只有幾十戶，當年地上到處都是血……」
「沒事師傅，我是拍電影的，過來踩點采景。」
白祈隨口含糊應付一句，轉過身，目光落向小區廢墟。
計程車離開後，他翻過欄杆，走進小區。
小區地面，到處都是扭曲鋼筋和碎石殘渣，鞋子踩在上面，發出沉悶細碎的踩踏聲響，像是逝者的哀鳴。
「這是一位3星半神履行者造成的。」
身邊響起一道聲音。
穆麗麗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他身邊。
「當時青靈小區里居住的神祇，不下上百，半神也有十幾個，正面交鋒，那名履行者沒有一絲機會。」
「但最後的結果卻是，那些神祇無一倖免。」
「這還僅僅是一個履行者造成的浩劫。」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四周殘破的牆體，彷佛還能看見當年那場慘劇留下的殘影。
白祈默默上樓，停在一扇鏽跡斑駁的防盜門前。
「所以，這次叫我來，是因為履行者？」
「不錯。」
穆麗麗點頭，手一揮，房門開啟。
房間內有些空蕩，只有一人雙肩上披著一件大衣，坐在老闆椅上，背對著他，手上拿著一份報紙。
白祈踏入房門的那一刻，那人放下手裡的報紙，轉過來。
是有過一面之緣的李國陽。
「有段日子沒見了。」
李國陽的目光緩緩落在白祈身上，眼底掠過一絲驚訝。
這孩子的成長速度，這麼快？
不過這樣也好。
眼下局勢兇險，白祈現在的實力，他也能安心一點。
「白祈，我想和你做個交易。」
……
臥室里，莫莫盯著螢幕，眼睛瞪得大大的。
電腦畫面上，一連串的子選單彈出來，各種檔案顯示方式和排列方式映入眼中。
這些資料夾下面的文字，除去幾個能認出來外，大部分都不認識。
有的像是字母和數字的隨機排列組合。
還有的根本就不是華國文字，看著像是櫻花國的特殊文字。
摧……鄰什么女？
存在感薄弱……？
時間暫停天賦？
後面是什麼東東？
黑絲蘿莉XXXX
最後這個她能看懂。
看著這些，莫莫感覺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雖然大半文字看不明白，但她也不是什麼傻白甜。
從能解析出來的隻言片語，這所謂的學習資料，她大概明白是學習什麼了。
在過去無數的日日夜夜，白祈都在這裡揮灑著辛勤的汗水。
莫莫本能的想關上介面，但滑鼠箭頭移到右上角的x，又縮了回來。
她眼神閃爍，糾結地抿著嘴。
來都來了。
剛剛也不知道是怎麼點進來的，下次估計就沒機會了。
乾脆，趁機了解下老闆的喜好？
看兩眼，應該沒問題吧？
莫莫懷著忐忑的心，小心翼翼移動滑鼠，選中了那個自己唯一認識文字的資料夾。
雙擊。
資料夾開啟。
是一個影片。
伴著一段溫馨的音樂，一段正常的畫面浮現。
一個穿著水手服的貓娘少女出現在螢幕中央，對著身旁的神祇眨著無辜的大眼睛。
毛茸茸的小貓爪錘著對方的胸口，嘴裡發出一聲甜甜糯糯的「喵嗚~」。
然後，裝備就被暴力拆解成了皮膚碎片。
莫莫：！
看著影片裡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莫莫的臉上慢慢浮現一抹紅暈。
白祈，原來喜歡這種調調的嗎？
可影片裡的那個神祇，是不是有點粗暴？
眼瞅著間距不斷在正負間拉扯，莫莫只覺得一股熱浪直直的噴到臉上。
她手忙腳亂地關上畫面，深吸了一口氣。
這個，好像學不來……
莫莫拍了拍臉蛋，晃晃腦袋。
她本來還想認真學習一下的，但充當主角的的貓娘尾巴和貓耳，她沒有。
還有一些姿勢……
在拍賣場那麼久，她都沒聽過。
換一個看看。
白祈收藏了這麼多的學習資料，應該有適合她風格的吧？
帶著濃濃的求知慾，莫莫又開啟了另一個資料夾。
「桀桀桀，這位女士，你也不想你的丈夫失去工作吧？」
「等等！」
「……」
啪！
莫莫迅速關上影片，只覺得菊花一緊，臉變得比剛剛更燙了。
這個，更奇怪！
莫莫感覺身體有些微微燥熱。
再看下去的話……
但是，白祈為什麼會收藏這些，難道說……他其實喜歡這樣的？
要不，再看看？
莫莫換了個資料夾，這次，沒有影片彈出來。
像是一些遊戲的圖片。
她點開。
小部分是遊戲角色的精美立繪和場景圖。
但其中大部分……
咕嚕——
莫莫全神貫注盯著女主角為了對抗邪惡，奉獻自己的戰鬥畫面，感覺像是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
體內有什麼東西，變得不太對勁了。
畫面里是一段異界魔物題材的老套漫畫。
一批遭受神域輻射異變的靈植黃瓜誕生自我意識，企圖向外擴張、侵占整片區域
女主角為了阻止災難，耗費巨大力量將這批異變黃瓜封印在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
黃瓜嗎？
莫莫微微偏過頭，看向廚房水池的位置。
剛剛洗乾淨的黃瓜，還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