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鳴端起餐盤,緩緩走到牢房前。
「終於放飯了!」
「不是……怎麼就這麼點粥和鹹菜啊?」
「你這男的是不是故意噁心我們?」
「把我們餓死了你有什麼好處嗎?」
「該不會你把好菜都吃了,就給我們剩這麼點吧?」
陸鳴可不慣著她們。
他一手端著餐盤,一手掏出鐵棍。
狠狠砸響牢房鐵欄。
哐哐哐!
三聲下來,眾女皆噤若寒蟬,不敢再言。
「都給我聽好了,遊戲就給發了這麼點吃的。」
「怎麼分配是我說了算!」
「不想餓死就給我老老實實聽話!」
「誰要是再敢多說一句!」
「小心我的棍棒不長眼!」
所有人都低垂著頭,連直視陸鳴的勇氣都沒有。
被陸鳴用鐵棍瘋狂抽打的畫面還歷歷在目。
身上的淤青還在隱隱作痛。
她們現在看見那棍子就怕得渾身發抖。
陸鳴見她們又老實了起來,心中不禁暗罵。
真是一群賤骨頭!
看不見鐵棍就一直叫喚。
看見棍子就全都麻了!
他開啟一間牢房,端著餐盤走了進去。
牢房裡的四人全都耷拉著腦袋,期待著食物會送到自己這邊來。
陸鳴則站在那裡,一動未動。
「什麼意思?不自己過來拿,等我餵你們嘴裡呢?!」
四個人聽後急忙點頭哈腰地上前去拿。
可她們捏著餐盤一角,誰也不讓誰。
幾人僵持著分不出高下。
忽然在發現陸鳴也沒鬆手後,她們均不敢再用力爭搶了。
「這……這是什麼意思?」
「不是要給我們嗎?」
「你怎麼不鬆手?」
陸鳴嘴角上揚:「這隻有一盤粥,你們中只有一個人能吃!」
「什麼?!」
聽到陸鳴的話,其他牢房的人立刻躁動起來。
「那我們呢?他們四個搶一盤粥,那我們呢?」
「就一盤粥也太少了吧!」
「這麼點粥都不夠一個人吃的!」
陸鳴沒有理會其他人,冷酷的目光只默默掃過眼前的四人。
四人不敢主動要求,只能等著他進行分配。
陸鳴笑著指了指四人中的林月。
「你。」
「我?」林月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就是你,這盤給你了,吃吧。」
林月欣喜若狂地接過餐盤,連聲道謝。
「謝謝哥!謝謝哥!」
她捧著餐盤,目送陸鳴鎖門離開。
其他人瞬間炸了鍋。
「不是!那我們呢?!」
「我們的飯呢?!」
「我們剩下這麼多七個人呢!」
「憑什麼就她一個有飯吃?!」
「你說話啊!你這獄卒怎麼當的?!」
陸鳴沒有說話,只是回給她們一個惡狠狠的眼神。
堵上了她們的嘴巴。
對上那個眼神,其他人也都不敢再多嘴了。
今天的飯肯定是沒有著落了。
但又拿陸鳴沒有辦法。
於是把所有仇恨都轉移到了唯一得到食物的林月身上。
此時的林月還捧著餐盤,一臉滿足。
「嘻嘻嘻……他人還挺好的。」
話還沒落地。
同室的其他人就如狼似虎地靠了過來。
把她慢慢逼到了牆角。
「你當然覺得他人好了!」
「他又幫你消腫又給你吃的!」
「我們這麼多姐妹,就你一個這麼特殊?」
「你到底給他灌了什麼迷魂湯?」
「說是他幫你消腫,其實是你幫他消腫去了吧?」
林月怔怔地看著她們:「你們……你們要幹什麼?」
「拿來吧你!」
三個人一擁而上,一把奪過餐盤。
隨後自顧自爭搶起來。
「我的!給我!」
「給我吃!給我吃!」
「我先搶到的!我先搶到的!」
林月想要上去搶回來,可她只有一個人,根本搶不過她們仨。
「明明是給我的!明明是我的!」
她滿眼怨恨地望著三人,心裡像被刀絞了一樣疼。
幾人爭搶中,那一盤本就不多的白粥意外被撒到了地上。
結束了這場鬧劇。
「都怪你!一直搶來搶去幹什麼?!」
「現在好了!大家都沒得吃了!」
「你沒搶?!你沒搶?!要不是你搶,我都吃完了!」
「憑什麼讓你吃啊?」
「我吃不上誰也別想吃!」
「行行行!這下大家一起餓著吧!」
同一間牢房的四個人各執一詞。
冷冷地站在四個角落。
誰也不再理誰。
聽到她們這裡吵翻了天,誰也沒吃上飯。
其他牢房的人瞬間就平衡了。
陸鳴對這種效果很滿意。
正準備走時,獨住最爛牢房的沈柔忽然小聲叫住了他。
「哥……哥……」
「怎麼?」
「過來唄,我有話跟你說。」
陸鳴稍微湊了過去,想要聽聽她要幹什麼。
但他仍保持著足夠的距離,以免女人發起瘋來不要命,萬一直接上嘴咬他耳朵就不好了。
「哥……我……」
「你也想吃飯?」
「我想尿尿……」
沈柔臉頰泛起紅暈,害羞地低著頭。
陸鳴聳了聳肩,眼神示意她牢房的地板。
「想尿隨便尿唄,這還用跟我說?」
說完他轉身就走,沒給沈柔留一點商量的餘地。
沈柔見狀連忙拽住陸鳴的胳膊。
「等等……別走……別走……」
陸鳴低眉看了看她的手:「鬆開。」
沈柔趕緊害怕地抽回了手。
她本想借著上廁所的名頭,讓陸鳴給她解開枷鎖,然後尋找機會逃跑。
可沒想到陸鳴這麼狠,一點機會都不給。
連個廁所都不給上。
她情急之下只好換了說辭。
「我……我也想吃飯……我今天一天都沒吃東西了……」
陸鳴拍了拍手中的鐵棍:「你還想吃飯?八個人里就你最會整事!別忘了進來之前都幹了什麼!」
「對不起……對不起嘛我錯了……」沈柔表現得極為誠懇,「只要你給我飯吃,我……我做什麼都可以的……」
「做什麼都可以?」
陸鳴眉頭一皺。
還有主動送上門的?
可這沈柔鬼點子最多,指不定又要搞什麼么蛾子。
「當然了,做什麼都可以……」
沈柔一張精緻的臉上極盡嫵媚。
寬鬆的襯衫微微下放,露出一抹香肩。
牛仔短褲只到大腿根。
修長白皙的大腿透過鐵欄的縫隙緩緩挑動出來。
整個人的態度都再明顯不過了。
陸鳴見狀笑了笑。
送上門的哪有不要的道理?
他非要看看這個女人能耍什麼花招!
之前八個人一起上都打不過他。
如今就她一個人,他難道還能怕她不成?
陸鳴手持鐵棍,開啟了牢門。
沒有把她帶出去,而是自己走了進去。
「既然如此,那就展示一下你的誠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