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開播繼續啊？」
白橙愣了愣，隨後才反應過來陳瀟是在說什麼。
臉蛋騰地一下就紅了，抬手就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
「你還想現場直播？」
「嘶——輕點。」陳瀟裝模作樣地揉了揉胳膊，「開個玩笑而已。要是真開播，我怕咱倆明天一起上新聞。」
「哼，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
白橙又瞪了陳瀟一眼，不過這眼神中沒有看到一絲不悅。
窗外夜色已經深了。
陳瀟臉上的笑意收了收，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
「明天周一，別睡過了。記得去公司把解約協議簽了。」
白橙認真地點點頭：「知道的。」
這件事必須儘快辦，不然這根刺會一直扎在她心裡拔不出去。
和公司對峙了這麼久，拖得她對生活都快失去希望了。
現在手裡有錢，雖然是從陳瀟那裡借來的，至少能喘口氣了。
「回去把合同簽了，我以後就能專心做自己的帳號了。」白橙靠在陳瀟的肩頭，聲音輕柔，「慢慢把人氣做起來，接些商務單，八十多萬而已，我又不是還不起。」
陳瀟看了她一眼：「口氣倒是不小。」
八十萬，普通的打工人需要攢十年甚至十幾年。
不過對於白橙這種要身材有身材，要顏值有顏值的網紅博主來說，還真不是什麼大問題。
「本來就不小。」白橙仰起臉，又挺了挺胸。
她能用幾個月時間從零做到幾十萬粉絲，靠得可不是運氣，這就足以說明她的實力。
等後面自己說了算，肯定比現在好。
她現在欠缺的只是一個機會。
要怪就怪自己太年輕吧，以後肯定會好的！
「等你成了大網紅，可不能忘了我啊。」陳瀟說。
白橙斜睨他一眼，話說得很嬌氣：「收我這麼多利息，我怎麼可能忘了你？」
陳瀟摸了摸鼻子：「我的利息已經是陽城最具價效比的了，好吧？」
「你說最低就最低啦？」
「你自己問過多少家心裡沒數？」
白橙哼哼一聲，不打算跟他繼續爭下去了。
兩人安靜了一會兒。
「謝謝你。」
白橙突然說了句感謝的話。
陳瀟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動作很輕。
「不客氣。等你賺到錢了，記得按時還我就行。」
「知道啦，陳老闆。」
兩個人相視一笑，白橙又往陳瀟懷裡里縮了縮。
之前的那些煩心事都被關在了門外，屋裡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
周一早上，兩人迷迷糊糊地被鬧鐘吵醒。
兩人匆忙洗漱收拾東西。
白橙換衣服時還在翻找自己的證件。
陳瀟則一邊穿褲子，一邊把車鑰匙揣進口袋。
今天他們各有各的事。
白橙要去公司談解約的事情。
陳瀟得回花貝信貸繼續放款，前幾天的老客戶可是介紹了不少新客戶來。
趁著手裡的現金還夠用，還是要多積累些客戶和經驗值。
「我先送你過去。到了那邊務必看好那些條約。」
「要是不順利也可以給我打電話。我在陽城還是有些人脈的。」
白橙抬眼看他：「什麼人脈？」
陳瀟把車門拉開，語氣平平：「這個就不用細問了。」
人脈肯定是有的，至於正不正經，那就別管了。
送完白橙，陳瀟直奔公司。
花貝信貸今天比前些天還要熱鬧。
「又來這麼多人？」
陳瀟站在門口盤算了一遍自己的現金餘額。
這些天放出去不少錢，系統返利的也只是小部分。
客戶一下子來這麼多，對他來說既是機會也是壓力。
可現在不是發愣的時候。
賺錢要緊！
他直接走到櫃檯後面，先把桌上的資料分成幾摞。
可忙了不到半個小時，陳瀟就發現一個問題。
今天的人確實不少，可質量跟前幾天完全沒法比。
現在看來，人流量和客戶質量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陳瀟看著一個個離開的背影，又看了眼手邊堆成小山的申請材料，忍不住小聲嘀咕：
「今天的質量怎麼這麼差？」
旁邊一個客戶正好聽見，立刻抬頭：「你說什麼質量差？」
陳瀟頓了頓，立刻把那句話咽了回去。
「啊，沒什麼。」他露出標準的笑容，把資料遞還給對方。
「不好意思，您的條件暫時不符合我們花貝信貸的借款資質。」
陳瀟每次只需要看兩眼對方的資料，再看對方頭頂上系統給出的等級資質，十幾秒鐘就決定了能不能給對方放款。
但就是這個速度，他這一上午甚至連喝水的時間都沒有。
客戶這麼多，一個人根本就忙不過來啊。
更何況現在還只是開頭。
真要把生意做大，光靠他一個人盯著，遲早累死在這兒。
那賺錢還有什麼意義？！
所以招人的事必須提上日程。
今天的客戶數量確實多出許多，但質量很難評。
偶爾能碰上一個B級，A級的客戶半天都沒有一個。
今天這一整天忙得腳不沾地，最後借出去的錢卻沒有多少。
等最後一名客戶離開，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陳瀟關上電腦，揉了揉發澀的眼睛，又把今天的帳單重新核對了一遍。
三十多萬。
返利三萬多。
這個收益其實已經很多了。
要是放在以前，他能高興得半夜睡不著。
可人就是這樣，再經歷過一天賺十幾萬之後再看到這三萬塊，心裡就沒什麼太大波動了。
陳瀟盯著螢幕上的數字看了片刻，忽然意識到自己的胃口被養大了。
「大點好啊，胃口大才能吃的多。」
他拿起手機準備發一條招聘資訊，必須得招人來了。
眼前忽然浮出那道熟悉的面板。
【宿主累計借款人數達到五十人】
【返利比例已提升至20%】
陳瀟的手頓在半空。
他又反覆看了幾遍提示，確認自己沒看錯。
「返利還能漲的？！！」
看著面板，心跳突然就加速起來！
百分之二十。
也就是說同樣借出去三十萬，回來的返利直接從三萬變成六萬。
客戶越多，返利越多，資金周轉也會快上許多。
陳瀟還真沒想到系統還有這樣的升級機制。
人數達到五十，返現比例就提高了一檔。
照這個趨勢，後面會不會還有更高的等級？
系統的獎勵又會不會跟著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