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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艾倫的小夥伴

2026-10-19 18:20:01 作者: 摸魚的雷哥

  徐圓滿看見嘉爾這頭大橘貓如此「淑女」的做作,不禁笑了。

  「你這傢伙,居然也會害羞啊?」

  粗大手指頭一下又一下戳在圓滑柔順的腦門上,搖動虎頭虎腦。

  嘉爾自然是看不見徐圓滿的靈體。

  但她自開靈智後,就待在克萊恩身邊,早就習慣有一個看不見的兩腳獸。

  嘴裡喵喵亂叫。

  「小點兒聲,說人話!」

  粗大指頭又在撥弄大腦袋。

  這讓嘉爾很是生氣。

  「小心我咬死你哦。」

  「不但咬死你,我還要抓你撓你。」

  徐圓滿戲謔。

  「小傢伙,你碰得到我嗎?」

  嘉爾氣的兩隻前腿胡亂飛舞,仿佛在攻擊眼前可惡的胖子。

  但可惜,只有一團空氣被其攪亂。

  「可惡,我一定要向鏟屎官打報告,說你非禮我!」

  這一口現代社會的黑話,自然是徐圓滿和克萊恩的教導。

  其中大半來自前者。

  徐圓滿白眼一翻,擰著胖橘脖頸的手不停甩動,沒好氣地說。

  「什麼不學好,光學打小報告。」

  「如果教你扮演法的時候,能再用點兒心,又怎麼會陷入如此狼狽的境地。」

  徐圓滿此話當然是騙貓的。

  只要外面那場狂歡有魔女,嘉爾就逃不掉被發現的結果。

  但是徐圓滿教育的目的已經達成。

  幼年懵懂的嘉爾雖然聰慧,可依然上當,被說得橘臉一紅,垂頭喪氣。

  「這次吸取教訓,下次再小心一些啊。「

  徐圓滿強忍住笑意,叮囑一句後,把嘉爾往懷裡一揣,用自己的位格與靈性包裹住小傢伙。

  隨後,他大搖大擺地做出這一間逼仄的壁爐,走進狂歡中的大廳。

  

  「呦,不錯不錯,挺白的。」

  ……

  一番車速超快的評頭論足後,徐圓滿就施施然堂而皇之穿過整個大使官邸。

  他原計劃踩一遍場,將莎倫所有標記的位置全部實地走上一遍。

  順帶看看因蒂斯棘手的結界儀式。

  不過,如今克萊恩在外面可未必能瞞過羅薩戈這個丟人現眼的傢伙。

  因此徐圓滿只好放棄,先帶克萊恩和嘉爾安全撤離再說。

  沒多久,一點小小火星在因蒂斯使館外的樹林中閃現。

  除了幾隻飛蟲茫然地繞著某顆大叔轉飛幾圈,毫無異常。

  因蒂斯使館內依然歡歌艷舞,糜爛無比。

  渾然不知滅頂危機擦肩而過。

  隨後一周時間內,貝克蘭德各區接連爆發老鼠暴動與大規模死亡事件。

  為此受驚,乃至受傷人數不少。

  魯恩王室與正神教會對此展開調查。

  可惜沒有任何收穫,草草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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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在同一天的的早些時候,太陽還沒有發威之時。

  因蒂斯共和國,特里爾,市場區,金雞旅店底層的酒吧中。

  艾倫放下手中的湯勺,砸吧砸吧嘴,仿佛在回味。

  隨後他對酒保說。

  「迪瓦爾,你的這份肉湯又進步了。」

  酒保面不改色擦著酒杯。

  「謝謝!」

  艾倫不以為意。

  經過這些天的一日三餐餵養,他徹底摸清這位酒保兼職廚師的冷麵冷語脾性。

  他正要摸出錢包,準備結帳。

  就聽見酒保冷聲道。

  「奧托,這一餐,免單!」

  艾倫驚了,掏錢包的動作卡在原地。

  「為什麼?」


  酒保毫無表情波瀾。

  「今天,凡是住在金雞旅店中的旅客,統統免單。」

  艾倫眯起眼睛,環顧一圈,突然發現這會兒來就餐的,赫然都是金雞旅店的旅客。

  就在艾倫下首,坐著偏胖的中年婦人。

  棕色頭髮簡單地盤在腦後,灰白色的長裙沾染著不少油污。

  費爾斯夫人,一位失去丈夫和兒女,淪落到旅店寄居,靠家政打掃生活的寡婦。

  當然,她也兼職樓姐,要收費的那種。

  再往下,是位二十二三歲的年輕男子,淺棕色短髮。

  嫩滑沒有胡茬的臉龐,總是在酒吧曖昧的燈光下特別紅潤。

  他的體型很奇怪。

  身高足有一米七出頭,在這個時代不算矮。

  但是四肢短得出奇,以至於整個人看起來很彆扭,不協調。

  也就導致他那身亞麻色襯衣和黑色長褲看起來超級不合身,宛如故意譁眾取寵的小丑。

  事實上,這位查理先生正是因為身材上的缺陷,找不到任何工作,無奈之下只好選擇成為一名小丑。

  沒有固定馬戲團駐場,只能接些開業慶典、散發傳單等微薄業務的小丑。

  與克萊恩那種小丑強者,完全不能同日而語。

  在業務小丑之後的,是一位穿著暴露,打扮劣質的美艷女士蘇珊娜。

  她是一位正兒八經,持證上崗的職業妓女。

  沒錯,和費爾斯夫人兼職的樓姐不同。

  蘇珊娜女士是專業的,受國家法律保護的服務型從業人員。

  其服務範圍不僅僅局限於金雞旅店,乃至夜壺街,而是小半個特里爾,經常外出工作。

  她的收費價格也比費爾斯夫人貴上好幾倍。

  所以兩位女性形成差異化競爭,倒也在金雞旅店內相安無事。

  甚至多少有些同病相憐的手帕閨蜜感情。

  坐在蘇珊娜女士隔壁桌的,赫然是一對母子。

  母親叫拉卡贊太太,靠幫人縫補襪子生活。

  生活的艱辛早已灰白她的頭髮,讓皺眉密布在臉上,彰顯時間的無情。

  而她對面的兒子,貌不驚人,嘴唇總是緊緊抿著,顯得刻薄。

  而眼神里總是發出不甘、憤怒、乃至仇恨的眼神。

  他穿著一身不合時宜,與環境格格不入的體面黑色衣裝。

  艾倫曾經聽酒保提及過,這對母子的家境原來相當不錯。

  可惜後來家中男主人被人構陷和詐騙,不但家產丟個精光,甚至負債纍纍。

  絕望之下,男主人投入前面的塞倫佐河懷抱。

  而這對母子則從金碧輝煌的教堂區,搬來此處安身。

  這一安,就是十年。

  這些人,加上酒保,艾倫,還有唯一不在現場的永恆烈陽虛假牧羊犬,紀堯姆·貝內。

  就是當前金雞旅店的常住旅客。

  之前艾倫來就酒吧的時候,有所發現,但並未在意。

  而現在,他悄然將戒備之心提高到頂點。

  「理由?」

  酒保正要說話,突然砰!

  酒吧大門一聲巨響,被人踹開。

  艾倫猛然回頭。

  就見到三五個表情兇狠,流里流氣,只差腦門上貼標籤「我是流氓」的街溜子進入酒吧。

  而引領他們,點頭哈腰宛如狗腿子的,正是紀堯姆。

  其中一位街溜子,也是老熟人。

  上一期被艾倫放翻的精瘦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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